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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能过来公司一下吗?有些事在家里说不方便。"孙晴一只手拿着电话在讲,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动着面前的咖啡杯。
"哦,好吧,不过我这里堵着车,可能会晚点,你等我。"电话那头的辰贯杨干脆的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孙晴放下电话,整个后背靠在了办公椅上,她的右手摸着自己颈脖上佩戴的一块翡翠,眼神慢慢有些迷离了起来。往事如昨,历历在目:
"晴晴,今天是你十三岁的生日,爸爸把这块翡翠项链送给你,这是你爷爷当年送给爸爸的?,可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哦。爸现在送给你。";
"哇!好漂亮哦。可是,晴晴宁愿不要礼物,就想爸爸能天天陪着我和妈妈。"
"唉!爸爸也想天天和你们在一起。"
"爸爸。"孙晴轻轻呢喃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让孙晴突然从回忆里醒了过来。
"请进。"孙晴坐直身子,理了理头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孙晴的秘书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望着孙晴说:"孙总监,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下班了。
"好的,你下班吧。"孙晴笑着说。
秘书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门又被关上了。
孙晴看了看时间,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伸了个懒腰后站了起来。她绕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落地玻璃窗前。
窗外的晚霞,五彩缤纷,变幻万千。
孙晴在窗前站了很久,她想起小的时候爸爸也带着她看过晚霞,爸爸指着天边的晚霞对小孙晴说:"晴晴,你看,那像不像
两只威风凛凛的狮子,还有那边,你看,像不像一只野猪,快看,野猪一下子
成了一只火鸟了,那边,那边……"
一阵阵响亮的电话铃声,再一次打断了孙晴美好的回忆。她跑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那头,辰贯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到办公室了,你过来吧。"
"你是不想往下查了,对吗?"孙晴平静地问着辰贯杨。她坐在辰贯杨办公桌对面,低垂着眼眸。一只手轻轻地戳着自己的衣角。
辰贯杨望了一眼孙晴,眼光转到了自己斜对面,角落里的盆栽上,平淡地说:"我只是想暂时放一放,并没有说不查了。"
"为什么要放一放?其实你就是不敢再往下查了,你怕!"孙晴抬起眼睛直视着辰贯杨。她把"你怕"这两个字说的特别大声。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辰贯杨显然有些被孙晴激怒。一双眼睛冷冽地望着孙晴。
四目相对。孙晴更加激动,她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说:"你怕,再往下查,真相浮出水面。到那时,你要亲手把自己的岳父送上断头台,那么,你要如何面对柯小小。如果你不把自己的岳父送上断头台,你又怎么对的起你的父母。"
孙晴的脸激动得有些微微涨红。
"胡说!柯小小是柯小小,柯强是柯强。"辰贯杨斩钉截铁地说完这句话后,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连自己都觉得牵强。但是,他真的是如孙晴说的那样"怕了"吗?他只是有些矛盾和混乱。
"孙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封匿名信吗?"辰贯杨的口气变得温和了。
"嗯,怎么了?"孙晴想了想,疑惑地看着辰贯杨。
辰贯杨站起来,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组合大沙发,示意孙晴一起坐过去。
辰贯杨和孙晴面对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贯杨说:"我这两天在想,那个发匿名信的人是什么目的,是不是就是要我和柯强针锋相对?还有绑架小小的人会不会和发匿名信的人相关?我们再这样查下去,会不会落了别人的圈套?我这两天,总觉的有一个人在暗暗操纵着这一切。再说,就我们现在查到的这一些,远不能说明柯强就一定和父母的死有关。不如,我们暂时先停一停,以静制动。我隐隐觉得当年的事,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的多。但我就是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辰贯杨的话字字在理,孙晴没有了反驳的理由。她沉默了一会,平和的说:"我妈妈过几天会来盛唐,我想你帮忙快点给我找个房子,老住在你那也不好。柯小小会多想。反正现在暂时也不查那件事了。"
"你母亲是来旅游还是长住。"辰贯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多嘴。忙解释着说:如果常住,我想帮你找个大点的房子。"
"常住。"孙晴看着辰贯杨的眼睛,嘴角泛起了一缕浅笑。
"知道了。"辰贯杨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回去吧,也该吃晚饭了。"
孙晴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渐渐暗淡的光线下,孙晴颈脖上的翡翠发散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什么?还没有回来?"辰贯杨的眼光从管家老张脸上移开?,他望了一眼饭厅墙上的时钟。
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小小不是应该早就回来了吗?
辰贯杨拿出手机拨通了柯小小的电话。
"小小,你在哪儿?"辰贯杨的语气不冷不热。
"哦,我找朋友吃饭去了,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吃饭。"柯小小说话的声音混合着节奏欢快的爵士乐,一起传到了辰贯杨的耳朵里。
还没有等辰贯杨接着说话,电话里就响起了"嘟,嘟,嘟……"刺耳的声音。
辰贯杨皱了下眉头,对着在他身旁一直没有作声的孙晴说:"我们吃饭吧。"
老张把最后一个菜端上了餐桌,就默默地离开了饭厅。
饭厅里,辰贯杨和孙晴安静的吃着饭。和刚才从辰氏集团回来的路上一样,他们没有说一句话。
宽敞华丽的饭厅里,只有碗筷的声音以及唇齿与饭菜交融的音乐。
窗外好像起风了,隐约可以听到风吹树叶"唰,唰,唰"的声音。
柯小小还是没有回来。
辰贯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时不时的会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从晚饭后到现在,辰贯杨足足在沙发上坐了三个多小时。
突然,屋子外面的花园里好像喧闹了起来。有开大门的声音,有汽车行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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