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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是可以自己做主的,自己只是这个姜家爷爷的一个棋子而已,所以,棋子哪里允许有什么所谓的自己的想法呢?
这样想着,影歌看着前面冰冷前行的辰贯扬的背影,不禁的有些落寞了起来,自己昨天那样激烈的反应和冰冷言语的攻击,辰贯扬是怎样选择了平静地接受,不语任何的辩解。
是因为不在乎吗?因为对于自己过于的不在乎,所以自己再怎么激烈的反应都选择了冷漠。
“到了,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辰贯扬一路前行,穿过木质的旋转楼梯,走近一个房间,将门打开。
淡淡的语气,正如他对影歌淡淡的态度。
“对不起,谢谢你。”站在辰贯扬身后的影歌突然间就张开了口,语气淡淡的。
“没什么好对得起对不起的,做好爷爷让你做的事就好。”辰贯扬没有任何情感的回答。
转身离开。
不要动不属于你的东西
看着辰贯扬离开的背影,影歌的眉梢渐渐的闪现出几丝的落寞,的确是这样,在人的一生中,最过与肉麻和无用的两句话就是“对不起”“谢谢你”。
随即又转眼静静的看着房间,这个房间还是自己当初第一次进入姜家时候的装饰,还是那样澄澈的水蓝色的装饰,羽毛风铃还在窗子上吊着。
太过温馨和明亮的装饰,裹狭着淡淡的柠檬的清香,并不像这外面的姜家的装饰。
桌子上似乎还有一个相框,慢慢的向着那个相框的方向走去。
“不要随便动不属于你的东西!”是一身低沉的警告。
影歌听到声音之后,还是停住脚步,缩回了手,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辰贯扬已经迈着邤长的脚步直接从影歌的身后大跨步的走上前,一把拿走了桌上的相框。
似乎那是不可触碰的秘密,也或者说,是影歌不可触碰的秘密。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资格动这里的东西,影歌站立在原地,倒是有些的不知所措。
只是将桌子上的相框拿走之后,对于木然的站立在原地的影歌,辰贯扬视而不见。
即使两个人同时站立在同一个空间,但是现在的影歌只希望自己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反正在辰贯扬的面前,自己一向都是这样,不存在的存在。
原来比伤害还要残忍的是,无视。
“知道了,对不起。”影歌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嘴唇,每次都是如此,无论她是作对了还是做错了,无论受伤了还是委屈了,说对不起的只能是她,那样善良,软弱又乖巧让人心疼的她。
“行李给我。”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实在是过于强硬伤害到了影歌,辰贯扬的语气不禁轻柔了一些,伸过手想要帮影歌拿一下行李。
“我自己会收拾的,谢谢了。”影歌在辰贯扬还没有将手伸向自己的时候,已经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拿着行李的手也不禁后缩了一缩。
“随你。”辰贯扬看了看这样敏锐的影歌,转过身退后。
打开行李箱,都是顾家爷爷给自己做的手工的玩具,影歌的眼前就模糊了起来。
影歌现在的脑海中还是可以想起来,顾家爷爷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样和蔼可亲的摸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满眼心疼的问。
“丫头?你还记得我吗?”那样心疼的目光,是影歌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使小时候声声叫着阿妈阿妈的女人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那样心疼的温柔地目光。
深不可测危险之极
没有敢说一句话,即使早就在进入顾家之前姜家爷爷就已经对自己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训练,训练自己学着去微笑,学着去叫爷爷,学着去讨人欢喜,可是影歌在顾家爷爷这样善良的目光下实在是做不出来。
“丫头,以后有爷爷在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以后你要开心一点的生活,就叫曦曦吧,像阳光一样的生活。”顾家爷爷那样阳光般的声音一直在影歌的脑海中回荡着。
一夜,影歌一夜未眠,脑海中都是这些年频频发生的事。
从一开始,影歌就是姜家爷爷已经训练好的棋子,进入顾家,套取顾家的经营机密,这么多年也没有结果,自然会让另外的一颗棋子代替自己进入顾家,继续这场策划。
可是既然自己已经是无用的棋子了,那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接回来姜家呢?为什么还要那样的囚禁着自己的弟弟宇尊呢?
一系列的疑问已经将影歌的脑海紧紧的包裹,而所有的答案,就像是深海中的冰山一样,深不可测,危险之极。
莫名的寒冷袭来紧紧的包裹住影歌,诺大的房间里,风铃随着风声在窗边摇曳着,明明是这样繁忙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影歌不禁慢慢的蜷下身体,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当当当”是细腻的敲门声打断了影歌的思路,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影歌小声地对着门的方向问了一句:“谁?”
“小姐,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是管家礼貌的声音。
“嗯,好,我马上过来。”影歌听见后赶紧的从地上站起来,擦干自己的泪水,整理整理衣服打开门。
跟着管家走到饭桌前,没有任何人,影歌一个人站立在丰盛的饭桌前,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是木讷的呆着。
这个家不是她影歌的家,所以影歌只能是夹着尾巴。
“咳咳。”随着几声的咳嗽的声音,对声音敏锐的影歌立刻的反应过来,是姜家爷爷过来了。
赶紧的站直身体,向着咳嗽的声音的方向站立,看着辰贯扬搀扶着姜家爷爷慢慢的向着饭桌走过来。
影歌慢慢的低头,小心谨慎的表示问好。
“嗯,坐下吧。”姜家爷爷看了看影歌的反应,多少的表示有些的满意。
影歌这样才敢拘谨的坐在饭桌前面,但是依旧是没有敢动盘子里的菜,只是一直拨拉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果真是姜家的势力,连白米饭都是用进口的羊奶涮洗过的,有着浓郁的奶香。
【作者题外话】:其实这里出现的辰贯扬也并非是在江海市与影歌一同生活的辰贯扬,而是辰贯扬的另一种压抑型的人格,因为被长期的困在黑暗之中而且在暗中被姜家爷爷威胁事关救出影歌的生命,所以变化了截然不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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