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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依旧飘着雪花,放眼望去更是一片雪白,仿佛整个世界都下起了雪,窗户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雾,林柯和容湛两人坐在夏桑的床边,等着她醒来。
其实夏桑还是幸福的,因为在她难过生病的时候有林柯这样一个好朋友陪在身边,这又是多少人羡慕的事情,可以遇到一个永远站在身边的朋友,爱情亦是美丽,但友情并不亚于爱情。
容湛小声地问林柯昨天发生了什么,林柯也表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然后具体说了说晚上夏桑哭了很久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关心着夏桑病情,林柯一直用湿毛巾擦着夏桑的额头胳膊,恨不得想让夏桑下一秒就退了烧。
狄波拉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轻声地走了进来,把水壶轻轻地放在了地下,容湛看到林柯的妈妈来了,礼貌地站起打了招呼。
过了一会,狄波拉接了一个电话,听语气事情可能还挺着急,可能是袁洱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妈,您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和容湛就行啦,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照顾好桑夏。”
狄波拉心想有他们两个人在,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倒是可以处理过来,然后就放心地走了。
没过过久,夏桑手指轻松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林柯和容湛见夏桑醒了,心里真是一百个一千个的高兴,容湛赶紧去给夏桑倒了杯水,林柯慢慢把夏桑扶了起来,夏桑看到他们心里自然有点开心,也露出了一点甜甜的笑容。
等夏桑缓了缓,林柯便问到“夏夏,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呀,一直哭个不停。”
“就是,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去!”容湛也按耐不住了。
“笨蛋,能有谁啊,当然只有她的宝贝沈岸了,只是…夏夏,你们到底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我还没见过你生这么大病。”
“我…”夏桑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一想到昨天自己看的照片和沈岸好几天的举动,眼眶里不知不觉又是充满了泪花。
“没事,说吧,你还把我当朋友吗,好朋友不就是什么事情都要说嘛。”
在容湛和林柯两人的轮流轰炸下,桑夏想还是说点吧,毕竟两个人都是为自己好。“我们…分手了。”桑夏说的这句话足以让林柯和容湛惊呆。
那两个目不转睛地盯着桑夏,眼睛瞪得那么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得,空气像突然静止了一样。
其实夏桑和沈岸并谈不上分手,桑夏也只是太生气,一时冲动才这么说的吧,因为沈岸和段颖舞的照片每一张都浮现在脑海中,夏桑想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都这样了,自己算什么,也无异于两人自已经分手罢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吧,多少误会就是在这一知半解中出现的,只看到了事情的一半,甚至十分之一,就对整件事情急于下结论,把事情想到了最坏,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全世界最倒霉的人,与此同时,又把过错归结在了客观事物上…这小小的误会就像是一把大火,如果真的不能及时控制,两个人比天高比海深的感情都会葬送在这燃燃烈火之中,被毁得不留痕迹。
那送来的照片无异于夏桑和沈岸感情的小火苗,别小看这小小的火苗,这让夏桑把沈岸之前的种种与此事毫无联系的行为统统与照片事件联系了起来,虽然毫无关系,但在刚遭遇过晴天霹雳的桑夏看来,这无疑变成了沈岸出轨的证据,她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漆黑一片,只有自己独自一人承受这巨大的痛苦……
“夏夏,你别骗我,这怎么可能呢,你和沈岸…这可是情深似海呀,不会的,不会的。”林柯安慰着桑夏。
“林柯,我们真的分手了,真的,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因为,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可把我着急的,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立马去找他算账!”容湛此时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替桑夏出了这口气。
“他做了什么,我不想说了,总之就是两个已经把感情走到了尽头吧,在这趟爱情的列车上,我到站了,我该下车了?”
“夏夏,这其中是不是有了什么误会呀,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想说,我们亲自去问问沈岸。”
桑夏没有说话,眼角留下来一行泪。正好此时狄波拉回来了,林柯就把桑夏交给了狄波拉照看,她呢,则是和容湛去找沈岸问个明白。
雪越下越大,就像要吞没了这座城市一样,容湛紧紧搂着林柯,两人叫了一辆车,驶向了沈岸家的方向。
沈岸已经喝了一夜的酒,早已经酩酊大醉,地板上躺着数不清的酒瓶,好像是对桑夏的爱一样,多的数也数不清。
这么长时间,沈岸是边喝酒边叫桑夏的名字,说自己错了,希望桑夏可以回来,他想她,沈岸没有了桑夏,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痛苦,头发乱乱的,脸也通红,衣衫不整,坐在地板上,只是不停的喝酒,喝完一瓶又是一瓶,不停地叫着桑夏,不停地拨打这桑夏的手机号,而桑夏并没有接,手机那边传来的只是一声又一声的“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沈岸的心好痛,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爱桑夏,桑夏也爱他,本来是完美的一段恋情,结果却被一个段颖舞毁的面目全非,沈岸恨她的出现,对她恨之入骨。
沈岸喝得累了,慢慢地也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阵阵敲门声传来,是容湛和林柯在敲门,但沈岸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什么都听不见,门外的两个人又是敲门又是打电话,沈岸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敲门声才终于传到了沈岸的耳朵里,一看手机,那更是一连串未接来电。
沈岸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打开了门,容湛一把扶住了沈岸,这才免得他再摔一跤,容湛和林柯两人见沈岸喝成这样,也是为他伤心,他们把沈岸扶进了家。
这时的沈岸嘴里还是一直叫着桑夏的名字,容湛和林柯看到家里的酒瓶,一时也没有问沈岸什么,只是帮忙起收拾地下的酒瓶,并且把沈岸抬到了床上,他们两个人无意间对视了一下,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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