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自君一别后,皆是荒年。
麦晓莜的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块似的心慌,为什么?
……
“周景阳,你爷爷不在国内吗?”
麦晓莜看似随意的打探着有关于凌君尧的下落,因为绑架事件的发生,麦爸爸全家搬回了老宅,爷爷对麦晓莜的安保工作布置得更是严密了几分,不但是对她的保护,更像是对她的软禁。
麦晓莜心里很是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家都不给她一个理由,不给她一个解释,就这样肆意的安排着她的人生。
那是她的家人呀,以“爱”的名义给她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牢笼,不能挣脱!
她不是小孩子,她有权利了解真相,可是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所谓“善良的谎言”,麦晓莜并不喜欢,她情愿了解残酷的真相,并为之改变。
万事开头难,改变的第一步也很难踏出……
原本静谧的餐桌愈发安静,众人因为麦晓莜这句话皆是一顿。
麦晓莜自知犯了忌讳,家里不让提及有关凌君尧的事情,一份一毫也不让,到底凌君尧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让大家一致对外?
麦晓莜真的想不明白,凌君尧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她哭过,闹过,最后还不是和周景阳订婚了?
原来,她真的无能为力,对于自己的爱情,无能为力。
就在麦晓莜以为这一次的试探依然失败的时候,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晓莜,既然和景阳订了婚,就要和他好好过日子,不要使小性子!”
麦老爷子放下碗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麦晓莜终于不想再次压制住心里的怀疑,她是被绑架了,可那是她的错吗?那是她情愿发生的事情吗?
为什么她要把一切的过错往自己的身上揽?
为什么她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样不敢反驳一句?
为什么,再次归家,一切都变了模样?
“爷爷,你知道周爷爷去了哪里吗?”
麦晓莜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她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更何况宫鹰已经离世,暗门彻底倾覆了,就连安拉也不见了踪迹。
一切都是命运的嘲弄!
她一定要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而且宫鹰是因为救自己而死的,麦晓莜做不到无动于衷。
善恶本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晓莜,我刚刚说了什么?不要再去想着不该想的人,好好和景阳过日子!我吃好了!”
麦老爷子神色不虞,果断起身离开了,身后跟着他的家庭医生。
饭桌上的人大气也不敢出,特别是周景阳,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他们对话里的“景阳”是另外一个陌生人。
“爷爷!”
麦晓莜站起身试图继续说些什么。
“晓莜!”
麦爸爸一声令下,麦晓莜不得不再次坐回座位,埋头一点一点的撕咬着手里的面包。
好!都不说,那我自己去查!
现在的麦晓莜身体健康,以一打五都没问题,她就不相信问不出个所以然!
……
“悠悠,我走了,还有,我爱你”
那片花海里,宫鹰一身血衣,身影缥缈得厉害,可是他的声音却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述说一般。
“不!”
麦晓莜挣扎着拒绝这个场景,猛然睁开双眼,眸子里净是慌乱。
额间流淌着着汗水,衣服早已经湿透。
一场噩梦,一场死别。
噩梦做多了,也就麻木了,自己不坚强,难道还要他人给你勇气?
几个呼吸之间,麦晓莜终于静下了心神,是时候踏出第一步了!
侧过脑袋,看了看洒满月光的窗口,麦晓莜还记得不久前,也是这般月色,那一舞,那一场相逼,最后将他们推入了不复之地。
“宫鹰,愿你在那边一切安好,永无杀戮。”
她看过宫鹰杀人,见识过他残暴的手段,那一幕幕都是麦晓莜午夜时分的噩梦。
没有人,生来就如此残暴,宫鹰亦然,麦晓莜只是希望下辈子的宫鹰无忧无虑,锦衣玉食。
对于宫鹰最后的告白,麦晓莜不是没有震惊,自己有什么魅力,会得到一个恶魔的次甚至为之献出了生命。
还记得那天新闻里报道着c国剿灭了某个组织,主要负责人因为脚踩而血肉模糊的报道,麦晓莜暂时忘记了询问凌君尧的下落,哭得天昏地暗。
她知道,那个血肉模糊的人是宫鹰,代替她赴死的宫鹰呀!
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不能好好活下去?
自那以后,家里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麦晓莜也像是一夜长大一般,再也不会和爸爸妈妈撒娇逗乐,可是也是那天以后,她彻底失去了自由。
自由,有人曾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思想懈怠了许久的麦晓莜再次振作起来,她不能在这样退让下去,不能因为家人“畸形”的关爱而束缚了自己,她要靠着自己闯出一片天空。
……
爷爷,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非常爱我,担心我知道真相之后会受伤,可是我不能不知道真相,毫不知情的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请原谅不懂事的我,第一次任性而为。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勿担心。
——晓莜留
麦晓莜拿着纸条,将它轻轻的压在了梳妆台最显眼的地方。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正是好时机。
麦晓莜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听了听门外的情况,后又趴在窗口看了看警卫情况。
麦晓莜因为失眠严重,每晚都会吃安神助眠的药,今天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溜出去查清楚真相,那么她都不会放弃!
偷偷换了药,以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等待着午夜时分。
……
幸好老宅的房子都不高,麦晓莜的房间就在二楼,窗户下面就是花园。
麦晓莜就着被单拧成了一股绳子,沿着窗户往下终于落到了地面。
轻巧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人,终于顺着墙角溜出了老宅。
午夜的公路除了路灯照耀的地方可见,其他地方黑漆漆一片,特别是那些大树显得怪状嶙峋,麦晓莜抱了抱自己裹着厚重的外套的手臂,顶着怪异发型的小脑袋向着四周滴溜溜的看着。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