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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云趴在石桌上,看着潇心问。可是潇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好似没听到似的。
“潇姑娘?”
“嗯?你说什么?”潇心回过神来。一脸茫然。
好吧!敢情她不是在看他,是神游仙外去了。
“我是说那块玉佩我不知道丢那去了,等我找到了再还给你可以吗?”
“好。”听到他的话,潇心低下头轻轻的说。
她的声音很轻柔,很动听,她的动作很温雅,很迷人。难怪这个本体宁愿忍受折磨也不愿与她解除婚约。
这么清新脱俗,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谁也不愿意放手吧?
况且,他还看了人家的身子,虽然他不是故意的,是为了救她才摸了她,虽然她不知道,但是,兰云真的做不到无视潇心。
因为她……耶?因为什么他自己竟然说不出来?
潇心很美,可云问香也不差,好吧!可能是因为看了她的身子,对她有些愧疚吧。
真是这样吗?想来想去,觉得也不是很对,要真是这样,那他对云问香也是因为愧疚了。毕竟摸过人家。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思前想后,得不到答案。
咦?他现在不是应该想想怎么在三日内结束刘显的案子吗?想这些干嘛?凌乱了!
看着低头不语,眨着漂亮眼睛,抿着诱人小嘴的潇心,兰云心头一颤,起身靠近她。
潇心感觉到他的靠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兰云也不躲避,脸渐渐地与她拉近距离。
五十公分,四十公分,三十公分
还剩十公分,兰云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两人依然四目相对,再近一些……
“很晚了,早点休息。”兰云突然将潇心披在他身上的外衣给她披上,夜风吹来,潇心身子抖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兰云刚起床,吃完早点,流师爷来报,说施无言夫妻来了。于是穿上官服去了公堂。
有些事情,是该有个了结了。
“云哥,”这时候云问香和云海来了。
“问香,你来了?我好想你啊。”差不多五六天没见到云问香了,确实怪想她的。
“我也想你。”两人拉着手你依我侬。
“嗯哼!”云海实在不得不提醒他们一下。真是的,才分开几天啊?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红着脸分开。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将两人弄得连更红了。
“兰公子,若是喜欢香儿,那就早些前来提亲,到时候就没人管你们,爱咋抱关上门随便你们。”
“额?”兰云傻眼了,这大叔还真是比他还急啊?
“爹,你在胡说什么呀?”云问香回了他一句,娇羞的撇了兰云一眼,在看了看一边的潇心。心情很是复杂。
“咳咳,问香,你来的正好。刚要去叫你呢。”兰云尴尬的笑笑。
“嗯,我知道今天你要开审,所以我就过来了。”云问香说。
“那走吧,”于是一行人来到公堂。
“大人,”见到兰云到来,施无言开口说。
“施员外,令公子呢?”没见到施无话,兰云问。
“无话?他和这案子有关?”施无言说。
“施师师是他妹妹吧?为他妹妹申冤,做哥哥的不应该来听一听?”兰云说。
他这话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妹妹有冤,哥哥理当关切。二是,难道他们兄妹不和?施无话才懒得来?
施无言自然知道兰云的意思,脸上神色稍微一变,“他昨天感染了风寒,如今卧床不起。”
“哦?很真是巧啊。”兰云说。
施无言听了神色怪怪的,兰云也不理会他。
“施员外,不知施公子病情如何?能下床吗?”
“大人这是何意?”施无言不悦的说。
“若是他还能下床走动,就麻烦他来一下公堂吧。这件案子,少了他还真不行。”兰云说。
这话说出来,施无言夫妻相视一眼,直直的看着兰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施无言让家丁回去唤他,半个小时候小家丁回来了,却不见施无话。
“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他已经病的起不了床了。”那名家丁说。
“嗯?”施无言感觉不对了。“去,抬也要将他抬来。”
半个时辰后,施无话被两个家丁用软轿台上公堂。
任敏跑过去嘘寒问暖,兰云转身看了潇心一眼,潇心微微点点头。
兰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装病。
“施公子,能听到本县的话吗?”兰云问。
“大人有事尽管说。”施无话有气无力的说。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病人的姿态。
“确实有一些细节上的关键问题需要施公子解惑。”兰云说。
此时距离施师师被杀一事过了将近五十多天了,拖得真够久的。
“麻烦施公子说一下,一个月之前,令妹被害的前一段时间,她在哪?见过些什么人?”
“过了那么久,草民不记得了。”施无话说。
“嗯,看来施公子病的不轻,那就先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吧。”随后兰云就不再理会他。
“来人,将李玉凌带上来。”
没一会王超将李玉凌带上公堂,只见李玉凌穿着囚服,浑身披头散发,肩头上一根木棍将他双手摆成一字型绑在上面。
这是对会武功的犯人专用的绑法,很是有效。
“威…武…!”
“李玉凌,见到本县为何不跪?”听到兰云的话,王超出来将李玉凌踢到跪在地上。
“兰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玉凌看着兰云说。
“啪!李玉凌,一个多月以前,你涉嫌绑架问香楼掌柜的女儿云问香小姐。所谓何事?从实招来。”
可是李玉凌却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兰云。
“不说吗?来人,杖責三十。”
三十大板打完,李玉凌趴在地上任然一副不屈不饶。
“还不说吗?”
“他表哥赵川河玷污了我妹妹,我拿她抵债有何过错?”李玉凌说。
“这么说你承认绑架云问香小姐了?”
“哼!”
“既然你是拉问香小姐抵债,为何中途又将软较转交给九凤帮的任流?”
听到兰云的话,李玉凌选择沉默不语。“再打三十大板,哦不,给我一直打,打到他说为止。”
这边云问香见到兰云为了她这么生气,感动得双眼红红。
地下李玉凌被两个衙役打得屁股血肉飞溅,他却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三十大板……
五十……
七十……
李玉凌脸色苍白,头已经磕到地上无力抬起来了。双眼紧闭。就是不说一个字。
一百大板过后,李玉凌晕了过去。衙役端来一盆冷水泼到他脸上,又醒了。
“将赵若河母子带上来。”
两母子被带上公堂,均是张着嘴哇啦哇啦的,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兰云会意。
看来这云苦水不知道啥时候吵到潇心了,也被毒哑了。
两人来到公堂,见到李玉凌被打得皮开肉绽,脖子一缩。
而云苦水见了云海,立马想扑过去求救,被王超按住跪在地上,只能不停的对着云海张着嘴不知道说啥。
云海见姐姐变了哑巴,眉头一皱,看向兰云,还不等兰云说话,潇心走过去将一粒药丸塞进她们嘴里。
“云海,你个没良心的,生个女儿更是狼心狗肺,我是你姐姐啊,竟然连同外人害我,我……”
她这话直把云海说的别开头去,兰云见了摇摇头,虽然问香不介意,可是云叔不得不念姐弟之情。
“啪!闭嘴。不想挨打,就将你们合谋李玉凌绑架云问香的事老实交代。”兰云看着她们冷冷的说。
“威……武!”
嚣张的两母女被这一声威武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兰云不知所惜。显然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状况。
“再不说别怪本县不客气了。”兰云再次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没将那贱人取过门就帮着她欺负我们孤儿寡女是吧?”
云苦水还很嚣张,没办法,在家里嚣张惯了,认为天下所有人都该被她踩在脚底下。
兰云真不知道她这个性格要怎么才能养成,也不知道云问香她们是怎么忍受她的,不过,他忍不了。
“来人,给我打。”兰云直接给了云苦水二十大板,这下云苦水没了声音,昏死过去了。
一盆冷水泼来,云苦水幽幽醒来,而赵若河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云叔,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见到云海为难的神色,兰云说。
云海看了云苦水一眼,欲言又止,兰云看出他的心思,说了句她不会死,云海这才狠心离开。
这边李玉凌起初以为兰云不会对云苦水怎么样,毕竟他和云问香已经论及婚嫁,观心州大多数人都知道。
因为前去提亲的人都被告知,云问香有中意的对象,再加上她和兰云的事迹,谁都知道她们的事。
没想到这兰云竟然如此心狠,连云问香的姑姑也敢打,这让他心里那点小小的希望破灭。
兰云看了云苦水一眼,二十大板不算多,但是打在一个弱质女流身上,还是挺重的。
如今云苦水是没力气说话了,好在还有一张嘴。
“赵若河,你若是不想挨打,本县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哼!”
他这一声冷哼,直把赵若河吓得抖了一大跳。“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别打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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