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朋友聚会

    quot我在想，有钱男人下了班不回家车里带着漂亮年轻的女人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到自己老婆会多伤心。quot

    他不说话，突然转方向盘开向辅路，把车停在路边，侧身捧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quot兮儿，我再认真地向你保证一次，你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女人！你不要再自责，不要再想这个可以吗？我和她……哎，这个没法和你详细解释，总之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们不会伤害她。我不能和她离婚有别的原因。quot

    quot去吃饭吧，不要迟到了。quot这是一个很长的话题，实在不适合在这里说。

    他又仔细看了我，眼里流转过很多东西，像是一一从他的嘴边经过一趟，却最终只是千言无声。

    我们到了一家火锅店二楼的雅间，进屋的一瞬，袁瑞揽住了我的腰。

    quot哎呀，大忙人终于来了。quot那时屋里已经有三个人，看到我们来，并不站起来，只是打趣着表示欢迎。

    quot久等了，前两天女儿病了，公司的事都攒到今天，就忙晚了。一会儿我罚酒。quot他一边道歉，一边带着我就坐。

    quot来介绍一下，这是小婉。小海龟一只，现在是文艺女青年。quot他向大家介绍我，眼睛却看着我，笑得灯光灿烂。

    我向大家点点头：quot你们好。quot

    quot小嫂子好。quot一个脸圆圆长得挺俊俏可爱但脸已爬上稍许纹路的男人叫我，我对这称呼颇不舒服，他却继续：quot我姓王，在政府工作，我跟小吕都是老袁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以后咱就是自己人。quot

    quot这是我女朋友，小玉。quot姓王的男人揽了身边的女人向我介绍。

    女人年轻，漂亮，时尚，一看就是会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很潮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quot嫂子好。quot她笑着跟我打招呼，似乎对这称呼也不太习惯，末了可爱地伸伸舌头。

    quot小玉越来越漂亮了。quot袁瑞插了一句，那声音里的低沉磁性和长者的柔和，融在这多少有些轻松欢快的氛围里，让我的心一阵悸动。

    我看向最边上的男子，想来应该和袁瑞一个年纪，却打扮得极年轻，有型的中发，带着眼镜。他点头示意，只是微笑：quot我姓吕。quot

    很庆幸他没叫我嫂子。

    quot你怎么还一个人，不是说带伴儿来么。quot袁瑞接过王递来的烟，一边点上，一边问小吕。

    小吕微低了头，扯了下嘴角：quot没有值得带来的人。quot他说。

    quot你小子别太挑剔了，老大不小了，先结一个凑活着生个儿子，不喜欢了外面再……quot

    quot咳咳……quot旁边的袁瑞咳嗽了两声。

    王看看他，又看看我，不再说话。

    quot菜点了吗？quot袁瑞问。

    quot等嫂子来点呀，不知道嫂子爱吃什么。quot王又看着我说，quot小嫂子，要不是听说你们来，我们才不等他呢，这会儿说不定吃完等着他来结账了。quot他旁边的女孩子笑得开心极了。

    quot服务员，菜单拿一下。quot袁瑞吩咐。他对着别人，哦，还有通常对着我的时候，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那么从容，那么有气场，让人觉得温和沉厚，却又无法抗拒。

    quot你喜欢吃什么自己划，不用管他们，划完了给他们再加就行。quot他按住我要把菜单先递给别人的手。

    我低头划着，他把脑袋凑到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

    我被他鼻息里的烟味呛住了。他什么也没说，将吸了几口的烟捻灭，喝了点茶。看我划完了，直接握住我拿笔的手，又在几样菜上打了勾。我猜想那是他爱吃的。

    把菜单递出去，他说：quot服务员，让房间通通风，空调风开大点。quot

    吃饭的过程中，袁瑞一直关照着我。不停问我想吃什么，帮我下锅，熟了又夹起给我。似乎他自己都没怎么吃。

    quot你别管我了，你累了好几天了，自己多吃点。quot他又一次把肉夹到我碗里的时候，我忍不住跟他说，却只是看着自己的碗。

    左边本有些燥热夹着烟味的气息忽然变得很柔和，像有柔软的东西包裹在我们周围，他轻声说：quot没事，我不累，你好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多吃点。我也吃。quot

    quot啊呀，袁叔叔对嫂子真好。quot小玉的声音很稚嫩。

    quot我对你不好吗？quot王连忙问她。

    quot反正没袁叔叔好。quot小女孩嘴一撅。

    我看向他们的视线收回的时候，偶然与吕看着我的视线相撞。他仿若无事地随意移开，我却觉得在我没看他的时候，他眼里装了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后来我上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镜子里远远看见吕走过来。

    我转过身和他打个招呼，他礼貌地点头，经过我的一瞬我却分明听见他说：quot要帮忙可以找我。quot一张名片递在我眼前。人就进了对面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