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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上一副好奇的表情,不禁把目光齐刷刷的投过来,盯着聂英的嘴巴,生怕漏掉任何细节似的,毕竟,他们亲眼所见,村长媳妇柳如眉十分仔细的搜查了赵凤儿两遍,甚至连赵凤儿的文胸,都伸手进去摸过,所以他们也想知道,这个聂英如何来为自己开脱。
聂英用平静的语调继续说道:“赵凤儿把这两块预约牌藏在了她身体的下面,也就是她的短裤跟那个地方接触的地方,她把预约牌塞到了缝隙里,所以,如眉嫂子才没有搜到。至于我跟村长为什么那么笃定赵凤儿得了性病,是因为这两块预约牌上面有她下面流出来的东西,而且我刚刚跟村长仔细的闻过了,有一股非常难闻的臭味,所以我才十分肯定,赵凤儿得了性病,而且很严重,要是各位不信,可以把这两块预约牌拿过去亲自闻一闻,看看我聂英有没有说谎。”
聂英一边说一边伸手把两块预约牌向围观的人群递过去,正当有人要伸手过来接预约牌时,聂英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我得提醒各位啊,要是你们谁的手上有磕破或者划伤的话,最好不要来接这两块预约牌,因为性病不仅通过xi
g交来传播,同时还会通过血液来进行传播,如果你不想被传染的话,最好慎重。”
听到聂英这样说,众人看到这两块预约牌,就像见了鬼一样,纷纷躲开,此时的魏国军,闻言也吓了一大跳,赶紧伸出手来到处查看自己手上有没有伤口,聂英见状,笑着对魏国军说道:“村长大可放心,我已经帮村长检查过了,你手上没有伤口,不然也不会把预约牌递到你手上。”
魏国军感激的看了聂英一眼,心想,这小子,不枉费我对他如此,看来还真有心。
现在,一切已经水落石出了,很明显,赵凤儿的戏已经无法演下去了,接下来就是如何继续拆穿这个赵凤儿的把戏,让她自己乖乖现形。
聂英心想,光凭自己的一面之词,是无法让这个赵凤儿现形的,眼下必须再找几个人来一起拆穿她,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到魏国军跟前,对着魏国军说道:“现在,村长,你得再找一些证人过来,比如一些结过婚的已婚妇女,不过首先要检查她们的手上有没有伤口或者划痕,也就是确认她们的手上一定伤口都没有,另外,还需要找些已婚男人过来,也是一样,确认他们的手上不能有任何的伤口。”
魏国军听罢,转身对柳如眉耳语几句,柳如眉低声答应着,然后离开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柳如眉回来了,身后跟着不少川水庄的男人和女人,这下子,川水庄大部分的男人和女人都来了。
在柳如眉的带领下,已婚的妇女检查了自己的手,确认手上没有任何伤口以后,都不约而同的走过来,接过聂英手上的预约牌,放在鼻子跟前仔细的闻了闻,闻罢,都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走开了。
然后男人也一样,反应都女人们差不多。
闻完预约牌以后,村长魏国军盯着每个人的脸看了看,表情严肃的问道:“你们闻了之后,不想说说感受么?”
大家都摇摇头,摆出一副恶心极了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说道:“村长,你喊大家过来就是让大家闻这种东西,臭得要死!”
魏国军笑着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你们除了觉得很臭之外,还发现了什么?”
一个女人大声嚷嚷道:“村长,你真恶心!这不是赵凤儿的预约牌嘛,你说你作为一村之长,让你老婆把我们喊过来,就为了让我们大家来闻这个女人的预约牌,而且还有一股子骚臭味,肯定是这个骚狐狸把牌子放到那个地方了!”
看到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赵凤儿不禁大声嚷嚷道:“单单闻一闻预约牌就能分辨出我把牌子藏哪了,你们一个个都是狗么?再说了,你们有谁看见我亲自藏哪了?”
“聂英,你一口一个的说我得了性病,无非就是想推脱自己赊欠我过夜费的事,更何况我可是亲自从你枕头下面搜出来的预约牌,村长媳妇亲自搜了我两次,都确认我身上没有任何的预约牌,现在又开始一口咬死不承认,你就是个无赖!”赵凤儿大声的对着聂英骂道。
赵凤儿说完,又转过头对着魏国军说道:“村长,你这样跟聂英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成心想袒护聂英嘛,但是你们说来说去,就是不能推脱聂英到我那里过夜的事实。”
魏国军听完赵凤儿的话,心中暗暗骂道,这个贱女人还真难对付,要是单单凭着两块预约牌上的臭味,还无法洗脱聂英的嫌疑,但是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应对。正在思索时,柳如清大踏步走过来,站在聂英身旁,柳如清是何等聪明之人,看了半天,她终于看明白了,原来是赵凤儿存心要诋毁聂英,对于自己对聂英的误解,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柳如清对魏国军说道:“姐夫,咱们明天一大早就到大医院去请医生来川水庄给赵凤儿检查,如果真的检查出来赵凤儿有性病,那所有的一切自然是不攻自破。”
“你忘记了三年前发生的事了?现在还有医生敢到我们川水庄来治病?”魏国军提醒柳如清道。
柳如清一经魏国军提醒,想起三年前曾经到大医院请来医生给过夜女治病的事,当时来的是个男医生,谁成想,那个男医生竟然背地里睡了一个男人家的婆娘,此事当时闹到长老会,然后长老会经过研究,把那个男医生直接变成了太监,像赶一条丧家犬似的,把他赶出了川水庄,从那以后,就没有医生再敢来川水庄了,别说是男医生,就连女医生都不敢进来。
赵凤儿见事情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便大声嚷嚷道:“得不得性病,那是老娘自己的事情,跟聂英有没有到我这里过夜有关么?再说了,在整个川水庄,得了性病的过夜女好像不只是老娘吧?”
柳氏双姝听赵凤儿如此蛮不讲理,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聂英见状,对着柳如清淡淡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有办法。聂英走到赵凤儿跟前,瞅了瞅赵凤儿,大声问道:“赵凤儿,既然你这么肯定我聂英到你那里过夜了这么多次,而且还赊欠了六次的过夜费,那么我问你,我一共到你那里过夜几次?”
听到聂英开口竟然问的是这么白痴的问题,所有人不禁哈哈大笑,魏国军在一旁威严的咳嗽了一声,所有人马上闭口不言。
赵凤儿直接答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你一共到我那里睡了二十次,只给了十四次的过夜费,还赊欠了我六次,而且还拖欠了很久。”
聂英接着问道:“那我到你那里具体是干啥来着?”
赵凤儿鼻子冷哼一声,说道:“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嘛,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来找我过夜女不是睡觉能干嘛?”
聂英继续问道:“那你说,我到你那里过夜,是喜欢开着灯呢还关着灯?”
听到聂英这样询问自己,赵凤儿心想,如果我要是回答关灯,那么聂英就会以在黑暗中看不清为由,说我胡乱捏造,我赵凤儿是什么人,偏不上你的当,我非要说是开着灯,这样才能看清楚。想到这里,赵凤儿大声回答道:“大多数时候都是开着灯,这样才能看清楚你的脸。”
聂英接着问道:“那我问你,我每次都是脱光衣服呢?还是穿着衣服?”
赵凤儿心想,这个聂英到底在搞什么鬼,有谁睡觉穿着衣服的,那肯定是脱光了的啊,不过这个聂英看来有点不好对付,得小心应对才好。略加思考,赵凤儿回答道:“肯定是脱光衣服了。”
聂英听罢,点点头,继续问道:“赵凤儿,既然是脱光衣服了的,那你可知道我身上什么地方的毛最多?”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邪恶,众人听罢,都想哈哈大笑,但是看到魏国军严肃的表情,就没人敢笑出声来,除非有人想挑战村长的权威。
赵凤儿听到聂英这样问自己,心里马上明白聂英的意图,心想,聂英,你在老娘面前还是显得嫩了点。稍加思索,然后坚定的说道:“你的大腿上的腿毛比较多。”
此话一出,包含聂英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诧异,聂英心想,这么隐私的问题,也能被她猜到,看来这个女人不一般,柳氏姐妹更是惊讶,开始怀疑聂英是不是真的在这个赵凤儿那过夜过,不然这么隐私的问题也能答得出来,而且在聂英脸上也没有表现出否定的样子。
聂英依旧镇定自若的问道:“那你知道我身上那颗红痣长在什么地方么?”
赵凤儿一听,开始有点犯怵,思考了一会,答道:“在你的左肩上?”
聂英大声问道:“你肯定?”
赵凤儿盯着聂英的脸瞅了半天,聂英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说明在聂英脸上注定找不到答案了,便改口说道:“我想起来了,是在左胸。”
聂英再次问道:“你确定是在左胸么?”
赵凤儿开始犹豫了,但是她知道,她要是再继续犹豫,势必会引来一阵怀疑和攻击,因此她咬咬牙,回答道:“就是左胸,没错!”
柳如清在一旁看得七窍生烟,这个赵凤儿,摆明了就是信口雌黄,不禁指着赵凤儿怒声骂道:“赵凤儿,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就是故意诬陷聂老师,看你一会左肩一会左胸,要是聂老师摇头的话,你是不是还想说右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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