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村长发威

    “如清，你就别太生气了，像他这种人渣，村长来了自然会收拾他，咱们先过去那边歇会儿，等着村长他们过来。”汪小芬因为年长一些，所以她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把柳如清从吴秋生他们身边拉开，然后低声安慰柳如清道。

    柳如清趴到汪小芬的怀里，回想刚刚发生的那惊魂的一幕，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小芬姐，我长这么大，今天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我……我差点就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了！要是真让这个畜生得逞了的话，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呜呜呜……”。

    柳如清趴在汪小芬的肩膀上，双肩不停的抖动着，哭得泣不成声，汪小芬也跟着有些伤感了，她用一只手搂住柳如清肩膀，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温柔的拍着柳如清的后背，低声的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要是难受，你就放声哭出来吧，这个畜生，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刚刚惊魂的一幕，着实把柳如清吓坏了，那种绝望与恐惧，让她感觉像一场噩梦一般，回过头想想，都让柳如清感到一种从头到脚的寒冷，不过她刚才狠狠的对着吴秋生又踩又踢的，现在又在汪小芬的怀里哭了一会，把情绪宣泄出来之后，她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孙燕儿和张雪站在一旁跟着汪小芬一起安慰着柳如清，她们看到柳如清哭得极为伤心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落下了眼泪，同样都是川水庄的女人，她们何尝不知道，要是柳如清不小心被吴秋生这个混蛋给玷污了的话，柳如清这一辈子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一个黄花大闺女，差点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就算是再坚强的女人，面临如此的劫难，也会在精神上是一种煎熬，甚至还会面临生死的考验，所以才会感同身受一般的，落下泪来。

    魏如凯转过头看到几个女老师站在一起抹眼泪，不禁摇摇头，心里暗暗叹息道：“如此文质芊芊的一个女孩子，竟然被吴秋生这样的鼠辈吓得花容失色，好在我及时赶到，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要真是那样的话，这姑娘的一辈子可就真的毁了，也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总算是没有辱没家风，阻止了一场邪恶事件的发生。”

    魏如凯想到这里，冷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吴秋生，这个家伙像条狗一般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像这样的人，真是白白披了一张人皮。

    魏如凯正在沉思间，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魏老师，你们在哪呢？”

    听到这个声音，大家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这也是万众期待的声音。

    汪小芬迅速把脸上的眼泪擦掉，脸上现出欣喜的表情，大声说道：“嗯，是村长来了！现在有人来收拾这个吴秋生了！”

    柳如清抽噎着，轻轻擦着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两只眼睛因为伤心眼泪的洗刷，变得又红又肿，让人看了不禁疼惜起这个女孩子起来。

    自从聂英带着顺子出村去采购药材之后，村里的村民们都在等着聂英他们买药回来治病，所以魏国军也开始忙里偷闲了起来。

    当村里小学校的几个男孩子跑到村上办公室喊魏国军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跟他讲了在学校旁边小树林正在发生的事情，当他们说柳如清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而且躺在小树林中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火了，听说魏如凯已经抓住了那个正要做坏事的坏人，魏国军马上放下茶杯，跟着这几个孩子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小树林。

    来的路上，魏国军一边跑一边想，到底是哪个混蛋活腻歪了，敢打他这个村长小姨子的主意？看来那人真是胆儿肥了，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了！

    在川水庄千百年传下来的规矩中，其中有一条就是如果男人强迫女人跟自己发生关系的话，是要受到杖毙的惩罚的，而且这个人招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魏国军的小姨子，柳如清。

    聂英这才离开川水庄出去采购药材没多久，就有人打了他未来媳妇的心思，魏国军心里十分内疚，觉得是自己有点对不住聂英，要是柳如清真的被坏人给怎么样了，他魏国军有什么脸面来面对聂英呢？

    自己跟柳如眉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才把聂英跟柳如清拉成了红线，这聂英还没有把柳如清娶回家，就有人提前对柳如清动了坏心思，这对魏国军来说，是一种挑衅和侮辱。

    魏国军的心里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毕竟自己还没有亲眼看到柳如清现在的情形，他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柳如清没有发生什么更坏的事情，他一边跑一边催促着那几个孩子们。

    “村长！村长！我们在这里呢！”张雪大声对着魏国军招手一边一边的喊道。

    魏国军循着声音望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汪小芬身边的柳如清，魏国军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了林子，看到柳如清靠在汪小芬的肩膀上，哭成了泪人一般，魏国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瞬间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清，你有没有事？刚刚孩子们跑到我办公室喊我的时候，我急匆匆就跟着他们跑来了，你快跟姐夫说，是那个龟孙子王八蛋欺负你了？姐夫今天就帮你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他去！姥姥的！连我魏国军的小姨子都敢欺负，真是活腻歪了！我今天非打死这个狗贼不可！”魏国军怒气冲冲的喊道。

    柳如清看到她大姐夫魏国军来了，心里感到踏实了很多，面对魏国军关切的询问，柳如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轻声的说道：“姐夫，你别着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刚刚要不是魏老师及时赶过来救我，估计我就被吴秋生这个畜生给……玷污了！”

    “你说啥？吴秋生？是吴秋生想要玷污你？”魏国军满脸的惊讶和狐疑，吴秋生可是长老会大长老吴贤德的孙子，而且是川水庄公认的高材生，他怎么会做出这样卑鄙龌龊的事情来呢？

    “嗯，就是这个吴秋生，这是一件令人感到非常痛心的事情，他明明有着景秀前程，可谁知道他竟然自甘堕落，做出这样卑鄙，让人不齿的事情，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他可就毁了柳副校长一辈子了，现在我把他交给村长来处置。“魏如凯无奈的摇摇头，愤愤的说道。

    魏国军板着脸走到吴秋生跟前，仔细打量了吴秋生半天，确认是吴秋生时，魏国军气得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抖动，他怒声的骂道：“吴秋生！你还真是大长老的好孙子啊你！大长老那么器重你，而且处处以你为傲，没想到你竟然在暗地里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川水庄？人面兽心的东西！你在那么高级的大学里，好的没学到，歪门邪道到还真是学的好啊，你就是这样欺负你的同村人么你？”

    吴秋生头都不敢抬起来，面对魏国军的愤怒责骂，他自然是一句话也不敢回答。

    “你个小混蛋！干嘛不说话？我看你是能耐了啊？竟然敢欺负起如清了啊？你现在怎么怂了？我魏国军今天要是不好好替你们老师好好教育教育你，我就不姓魏！”魏国军一边骂一边怒气冲冲的狠狠踢了吴秋生两脚。

    两脚过去，吴秋生被魏国军踢得发出了两声闷哼，然后在地上痛苦的打了两个滚，像个虾子似的抱着腿，弓着腰，脸色瞬间变得像白纸一样，看样子，魏国军这两脚踢的够狠的。

    跟着魏国军一起到现场来的还有王金水、李金才和张老根，村委的领导小组除了薛巧兰这个妇女主任的话，其他的干部都来了。

    从刘玉莲跟丁二柱通奸的事情过后，到现在为止，今天发生的这件事算是在整个川水庄比较轰动的一件事了，男女通奸这件事尽管在川水庄人的传统思想中也是令人非常不齿的事情，只是通奸是两个人两厢情愿的事情，但是吴秋生对柳如清所做之事，完全是一种性质恶劣的强奸未遂行为，不好好处置一下这个吴秋生，是无法服众的。

    尽管这个吴秋生具有着特别的身份，因为他是大长老吴贤德的亲孙子，但是魏国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踢打吴秋生，而且下手非常的狠，足可见魏国军有多生气了。

    张老根见王金水和李金才他们两个人都装作没有看见魏国军打吴秋生的样子，他也是心知肚明这两个人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了。

    李金才那个人为人胆小谨慎的，遇到事情就会畏首畏尾的，想让他出去给自己当说客来劝说魏国军的话，肯定是没门。

    至于这个王金水，更加没有那个可能性，因为他亲亲的小舅子赵金虎好不容易通过各种渠道才得到的钱，竟然被魏国军和聂英一起去给强行给要走了，王金水暗地里讨厌死这个魏国军了，这个魏国军此刻打了吴秋生，难说就会惹恼了大长老，这才是王金水愿意看到的事情，他巴不得这个魏国军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大长老就会迁怒于魏国军了。

    “村长，吴秋生这个臭小子做了这样道德败坏的事情确实该好好收拾，只是就目前来说，他已经被魏如凯老师给抓住了，再说了，他不也是没有得逞嘛，要我说现在咱们把这个吴秋生押送到长老会那里，让他爷爷亲自来审理这个吴秋生的事情就好了，你现在就算是把这个吴秋生给打死了，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会把问题扩大化了。”张老根伸手拉住还想要继续踢打吴秋生的魏国军，低声劝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不也是没有得逞？你的意思是吴秋生应该要对柳如清做成了坏事，这个罪名才算是坐实，是吗？张老根，你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添柴火的啊？”魏国军狠狠的瞪着张老根，生气的说道。

    “村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别生气嘛，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是村里的领导干部，这不假，但是咱们头上还有长老会呢，咱们眼下得赶紧去找长老会的五大长老来定夺这件事。”张老根原本想好心提醒魏国军别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在长老会那里不好交代，谁知道还把魏国军给惹恼了。

    魏国军是何等人物，他可不是那种肆意妄为的人，他何尝没有听出张老根话里的意思，在川水庄不是他这个村长说了算的，还有长老会，要是把长老会给惹恼了，他魏国军以后在川水庄就难做了。

    魏国军收起脸上的表情，看着汪小芬、张雪和孙燕儿说道：“汪老师，张老师和孙老师，麻烦你们三个把如清送到我家去，她大姐在家呢，让她姐好好安慰下她，这如清刚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暂时就在我家呆着好了。”

    张雪点头说道：“村长你尽管去处理你们眼下的事情好了，我们会把如清安全的送到如眉嫂子那的。”

    “好！如清，你现在就跟张老师她们一起回家找你大姐去，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收拾吴秋生这个杂碎的！你放心，姐夫我就算是不干这个村长了，也绝对不会让吴秋生这个小子好过的！”魏国军转过头看到柳如清肿得像两个桃子似的眼睛，不禁既生气又爱怜的说道。

    柳如清咬着嘴唇，对着魏国军点点头，然后转身跟着张雪、汪小芬和孙燕儿一起离开了。

    “魏老师，还真是要谢谢你呢，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姓呢，要不是你及时出手阻止了这一场劫难的发生，如清这一辈子就这样被毁了，真的要谢谢你！等我处理完了这事以后，一定亲自登门致谢！”魏国军一脸诚挚的表情，看着魏如凯说道。

    “村长你太客气了，我今天做的也只是本着自己做人的原则罢了，我想，只要是咱们川水庄的人，无论谁看到了这个吴秋生的卑劣行径都会出手制止的。”魏如凯脸上带着纯真的笑，一脸的正气凛然，对于魏国军真诚的感谢，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魏国军看着魏如凯一脸的正气，不禁伸手拍了拍魏如凯的肩膀，十分赞赏的说道：“想不到魏老师竟然有如此之强烈的正义感，看来这些孩子们有福了，遇到这么一个好老师，当之无愧为学生之楷模，面对这样穷凶极恶的情形，挺身而出，魏老师你还真是好身手，能够轻轻松松的把吴秋生这个宵小之徒给制服了，我魏国军佩服的人不多，你魏老师算是一个！”

    “魏村长你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小时候跟我爹学了一些防身术而已，村长你这样夸我，还真是让我惭愧得很呢。”

    “魏老师你过谦了啊，在咱们川水庄，还有谁不知道你爹魏孝林的？你们魏家的幻影拳可是在咱们川水庄找不到对手的，你是你们魏家的一脉单传，肯定也得了魏叔叔他老人家的真传了。”魏国军笑着说道。

    魏如凯听到魏国军这样说，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算是默认。

    “那，魏老师，我改天再登门道谢，到时候咱们再细聊，现在我要带着这个吴秋生去长老会了，你对我们如清的恩情，我们全家人都会记在心上的，我先走了啊。”

    魏国军说完，对着魏如凯挥了挥手，一把把吴秋生从地上拖起来，张老根、王金水和李金才他们跟着魏国军一起押着吴秋生走了。

    魏如凯目送着魏国军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突然之间想起来，现在学校里的女老师都送柳如清去柳如眉家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那学校里的学生咋办呢？

    还有他一会回家怎么跟他媳妇李荷解释呢？她媳妇李荷可是从来都不准自己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武艺的，可是她若是清楚他今天是因为救柳如清而出手教训了吴秋生的话，他媳妇应该会理解自己救人心切的心情的吧。

    在那样危机的关头，自己要是不出手，那柳如清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魏如凯心想，自己的媳妇应该会明白事理的。

    “啪啪啪……”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样道德败坏，龌龊至极的事情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大长老吴贤德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咬着牙，狠狠的给了吴秋生好几个大嘴巴子，声音响亮又清脆，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他们都明白，此时的大长老有多生气。

    既然都知道大长老正在气头上，那么肯定一个人都不敢上前劝说大长老停手，再说了，这个吴秋生做的事情也太卑鄙无耻了，所以魏国军他们也想让他爷爷好好教训下这个混球，至少让这个吴秋生知晓，他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唉……！想我吴贤德一辈子为人恭谨，想我们吴家的世代祖先一直清清白白做人，现如今却这样毁在了你这个登徒子的手里，你让我吴贤德将来怎么面对我们吴家的列祖列宗？我堂堂川水庄的大长老，你竟然用你做的事情来给了我这样狠狠的一巴掌，你让我以后在川水庄如何做人？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大长老还想抬手给吴秋生一巴掌，但是看到吴秋生仰着脸，一副受死的表情，大长老便停住了手，一脸的痛心疾首表情，不停的叹着气。

    “大长老，国军明白也理解您的心情，国军现在以一村之长和受辱者家属的双重身份，要求您老人家好好处置这个吴秋生，还我们家如清一个公道！”魏国军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几个长老没有马上对魏国军的话表态，他们几个人都在各自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在他们的心里都巴望着大长老出什么事才好呢，如果大长老因为这件事而引咎辞职的话，那么大长老之位就是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在这种问题上，谁都不会站出来的，他们心里想着的都是各自的利益。

    “军伢子，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一定会考虑的，你不用担心，尽管吴秋生是我吴贤德的亲孙子，但是国有国法，村有村规，这个不肖子孙做出了这样猪狗不如的行径，我吴贤德一定会给如清姑娘一个说法的！”大长老看着魏国军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那既然大长老您老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吴秋生我就交给您老人家了，你们长老会接下来可以详细的商量下，该如何处置这个吴秋生。”魏国军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二长老李祖洪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咱们川水庄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长老会的几个长老面子上也挂不住，军伢子，我看你现在的情绪也有一些激动，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要不你先回家去，跟你媳妇好好安慰下你们家如清，等我们长老会的几个长老仔细讨论下，结果出来了之后，我们派人来通知你。”

    “二长老说得有道理，军伢子，你现在就先回家去休息下，你不用担心，我们长老会一定会根据咱们川水庄的规矩来秉公执法的。”三老陈霜寒说道。

    四长老和五长老也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魏国军低声说道：“那好，我相信你们几位长老，那我现在就回家去了，有结果了派人过来喊我一声就好。”

    魏国军说完就转身从长老会离开了。

    在魏国军离开以后，长老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只要大长老不说话，其他的几位长老也不好轻易开口讨论如何处置吴秋生的问题。

    在这样的当口上，谁也不敢来当这个出头鸟，大家都明白，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成为大长老的迁怒对象，他们才不会那么傻，让大长老认为他们是在幸灾乐祸。

    沉默了几分钟以后，大长老开口说道：“吴秋生他是我们老吴家的后代，他今天做了如此祸害乡里的事情出来，虽然他的进一步行为被及时阻止了，但是他的行为给川水庄的村民们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是他的亲爷爷，按理说我应该在你们商量处置他的时候应该要避让开，你们是村中的长老，你们自己商议，不论是什么样的处置意见，我都表示接受。”

    几位长老听到大长老的这一番话，心里像吃了秤砣似的，终于把心稳稳妥妥的放回了肚子里，他们不得不顾忌到大长老的面子，毕竟他是五大长老之首，一般人哪里敢得罪了他。

    “吴秋生是咱们川水庄走出去的高材生，好歹也算是咱们川水庄的一颗星星，今天他对柳如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应该也只是因为爱慕柳如清的姿色而一时失去了理智，依我看，重重的惩罚他一下就可以了，不必按照咱们川水庄的规矩来的，特殊事情特殊处理嘛。”二长老很明显的是站在大长老这一边说话的样子。

    “咱们川水庄千百年来留下的规矩，是祖宗订下的，咱们作为后辈，是不能轻易破坏的，所以根据村中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来看，强奸妇女必须要实行杖毙的，再说了，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川水庄的村民恐怕都已经知道了，要是咱们长老会不秉公执法的话，恐怕无法对村中的村民们作出交代的。”三长老陈霜寒向来跟大长老不和，所以他面无表情，严肃的说道。

    四长老附和三长老的话，说道：“三长老说得对，要是咱们把这件事特殊化处理的话，也就是不按照村上的祖制来实行的话，军伢子他们家恐怕会跳出来反对的，到时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咱们就不好收场了。”

    几个长老都发表了他们的看法，唯独五长老一言不发，一副低着头沉思的样子，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老五，他们几个长老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三长老和四长老他们觉得应该按照村中千百年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我倒是觉得，吴秋生毕竟是咱们村子里好不容易走出去的一个高材生，我们如此草率的就把他给处死了，实在是有点可惜，我们应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是呢。”二长老看着五长老，说道。

    “年轻人嘛，有点年少气盛也很正常，也就是因为太年轻了，所以难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犯下了过错，该惩罚的还是得惩罚，只是他毕竟是咱们村子里好不容易走出去的一个高材生，就这样给杖毙了，实在太过可惜，就按照二长老的想法好了，重重的惩罚吴秋生，好给他个沉重的教训，以示惩戒，让他以后不敢再肆意妄为就可以了。”五长老看着儿长老，严肃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咱们川水庄千百年留传下来的规矩，怎么可以随意践踏？我们是川水庄的长老，是维持川水庄法则和祖制的执法者，怎么可以徇私枉法？我们应当以身作则，更加严格的要求我们自己的子孙遵纪守法！吴秋生他既然已经犯下了如此卑鄙无耻的罪行，就应该按照村中的祖制来接受相遇的的惩处，不然的话，让我们五大长老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村中的乡亲父老？”三长老板着脸，沉声说道。

    二长老冷笑一声，说道：“哼！谁不知道你三长老平日里就跟大长老不和，恐怕你是想要借助村中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以泄你对大长老的私愤把？”

    三长老陈霜寒见二长老跟他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便勃然大怒，怒声说道：“二长老，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陈霜寒公报私仇了？我陈霜寒平日里是跟大长老喜欢斗嘴来着，但是，我坐得端行得正，你这样污蔑于我，难道你觉得我们川水庄千百年的规矩是形同虚设的么？”

    “陈霜寒，你别拿咱们川水庄的千百年规矩来恐吓我，我只是说吴秋生这件事而已，而且我也没有要刻意针对于你，你少拿村规来借题发挥！我看你们陈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忘记了你孙子陈富贵是怎么死的了么？”二长老气冲冲的大声说道。

    “行了！都给我住口，这里是长老会！让你们商讨处置吴秋生的事情，竟然拿出一些私人恩怨在这里吵来吵去，简直成何体统！照这样看的话，我看你们是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了，那我就自己亲自来裁决，吴秋生他犯下的罪行必须按照咱们川水庄千百年来的规矩来执行，明天早上就集合全村人，现场处死吴秋生，就这样定了！”大长老“砰”的一拍桌子，提高了嗓音，威严的说道。

    大家听到大长老已经发话了，谁也不敢多言了，毕竟吴秋生是大长老吴贤德的亲孙子，他自己都开口说了要按照川水庄千百年来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大家自然也不敢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