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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大长老吴贤德就走进了吴家祠堂,想看一看自己那个不孝子孙吴秋生反悔得咋样了,至少,他此时要给川水庄的村民一个交代了,当他走进祠堂那一刻,傻眼了。
“还有人在么?在的人快出来!有谁看到秋生去哪了?”大长老气急,怒声问道。
吴家族人低着头,一个也不敢答话,祠堂门一打开就不见了吴秋生的踪影,大家都明白,吴秋生肯定是害怕自己被长老会处死,所以趁着大家熟睡的时候悄悄逃走了。
“唉!都怨我啊!我昨天要是派几个人守在祠堂,秋生就不会逃走了!现在我该怎么向其他的四位长老解释啊!我如何向村中人交代啊!!”大长老跺着脚,叹着气说道。
吴贤举走上前安慰道:“大哥,咱们川水庄不是那么容易跑出去的,秋生他逃出了咱们吴家祠堂,但是没有长老会的允许,他是没有船出去的。”
“船?快去看看!”大长老听到他二弟的一番话,马上想起来自己的船,赶紧转身走出祠堂,朝着吴家的西厢房走去。
吴贤德逃出钥匙打开西厢房的门,走进院子,他被吓了一跳,瞬间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还好吴贤举手快,伸手一下子扶住了他。
吴家族人跟在他们身后,其他几个年轻人也赶紧走上前扶着吴贤德,吴贤德定睛一看,大声喊道:“真是家门不幸啊!这个畜生竟然偷走了长老会的应急船,想不到我吴家子孙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气煞我也!”
“大哥,这个船平日里不是你一个人保管么?难道是……天才,天才呢?”吴贤举突然想到了吴天才,便大声说道。
“我在。”吴天才从人群中走出来,淡淡的说道。
吴天才知道,除了他爹吴贤德和叔叔吴贤举,就只有自己知道这个应急船的存在,所以听到他们喊自己,便主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爹,是我放走了秋生的,船也是我偷偷拖出去的,要是你非得处死咱们老吴家人的话,那我替秋生去死好了!”吴天才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表情淡淡的说道。
“娃他爹,放走秋生的是咱们两个人,要死,咱一起死好了,反正秋生已经离开川水庄了,在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他都不确定,反正我也活了这么久了,替我儿子去死的话,我还是赚了!”王家兰大声嚷叫着,从人群中迅速的走出来。
大长老被气得够呛,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脸色煞白,颤抖着呵斥道:“看样子你们两夫妻还真是难舍难分啊,为了救那个畜生,你们俩竟然敢公然敢跟我对着干了!我们老吴家的脸都被你们仨给丢光了!”
“爹,我知道我们两口子惹您老人家生气了,可是秋生是咱们老吴家的一根独苗啊!他要是被您老人家处置了,咱们老吴家就绝后了,只要秋生能够好好活着,让我们去死,我们也愿意。”吴天才平静的看着大长老说道。
“你……!你们…!气死我了!唉!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要是我事先派人守在祠堂的话,秋生就不会逃走了,我现在就去找其他几位长老,但愿他们不要埋怨我才是。”大长老一边摇头一边往外走,吴贤举和几个年轻后生搀扶着他,走出了吴家祠堂。
剩下的吴家人,看到大长老走了,纷纷看了吴天才和王家玉两眼,然后都摇摇头,走出了吴家祠堂。
吴天才和王家玉互相对望了一下,双双跪在蒲团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也走出了祠堂。
在柳善存家里,柳如眉问他爹道:“爹,你们把如清接回来之后,她是否好些了?”
柳善存抽了几口烟,然后说道:“嗯!从你们家回来之后,我跟你娘也没敢怎么说话,清儿她只说困了,然后就回她自己房间了,现在,都还在屋里睡觉呢。”
魏国军听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今天一大早,如眉就说对如清放心不下,所以我们赶过来看看她,那她没事的话,是再好不过了,我要去村上一趟,如眉,你进去看看如清,爹,我就先去村上了。”
“行!那国军,你要是忙就快去吧,最近村上的事也真够你忙的,有我和你娘在,如清不会有什么事的。”柳善存对着魏国军说道。
魏国军急于想要知道长老会对吴秋生的处置结果,所以,他跟他岳丈挥手告别之后,便大步流星的往村上的长老会走去了。
不一会就到了村上办公室,刚刚走进院子中,魏国军就看到张老根和其他几个村干部在低声说着什么,他们一看到魏国军,便都马上停止了谈论,静悄悄的,感觉好像怕魏国军听到的样子。
“你们几个在那里讨论啥呢?怎么我一来就都不讨论了?”魏国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故意淡淡的说道。
张老根听罢,便满脸堆笑的向魏国军走过来,说道:“村长,我们没有在讨论什么,也就只是随便说说家常话而已。”
“哦?看样子你们倒是很清闲的样子,为什么我忙得像个陀螺似的,是不是你们的工作太少了啊?我是不是应该要向长老会申请一下,对咱们村上的领导干部进行裁员呢?”魏国军淡淡的说道。
“村长,我们错了!我们现在就赶紧回各自办公室,做事儿去!”张老根赶紧陪着笑脸说道,一边说一边抬腿往办公楼上走,其余的几个村干部也都默默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村长!村长在么”
魏国军正想要接着说几句大道理,突然门外有人在喊,便顺口答应道:“哎!我在的!找我有啥事?”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进院子,魏国军一看,原来是大长老吴贤德的堂弟家的孙子吴闰生,因为是闰年出生的,所以取名吴闰生。
“喔!原来是闰生啊,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吴闰生喘息着,带着一脸焦急的表情,急急的说道:“村长,大长老让我赶过来找你,要你现在赶紧去长老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魏国军正要去长老会,便点点头说道:“我正要去长老会呢,那我现在就过去。”
“村长,你怎么刚刚来就要出去啊?你不去办公室了么?你这是要去长老会么?要不我跟你一起过去?”张老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喊住魏国军说道。
“我这是要去长老会谈事情,你跟着我去干啥?张老根你要是觉得你没事做的话,就把咱们院子中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好好修剪一下。”魏国军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吴闰生离开了。
一路无话,魏国军知道,就算自己想问吴闰生有关吴秋生的事的话,吴润生也不会告诉自己,这是大长老自己家的家丑,大长老肯定不会多说。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长老会,外面围了很多人,有吴家族人,也有川水庄的村民们,吴秋生非礼柳如清的事已经在川水庄传的沸沸扬扬了。
远远的看到魏国军,立马就有人大声喊道:“大家快看!村长过来了!这下子,好戏应该要上演了!”
“你们都没事做么?成天没事就知道瞎凑热闹!快让开!大长老还在等着我呢!”魏国军一边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村民,一边大声对围观的人群说道。
“村长,大长老是不是要跟你谈吴秋生欺负你小姨子柳如清的事情呢?你说?大长老会不会故意袒护吴秋生呢?他可是大长老的亲孙子额。”有村民转过头,看着魏国军问道。
魏国军没有停住脚步,他一边大踏步的往里走,一边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里了,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们闲聊!”
魏国军迅速的走进长老会,完全没有理会身后那些还想追问的村民们。
吴家的族人们听到村民们质疑大长老的权威,便纷纷转过头狠狠盯着那些乱说话的村民们,他们吴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所以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魏国军走到长老会的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听到里边的应允声之后,推门进入,五位长老已经端坐在屋子中,魏国军一一的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开口问道:“五大长老对吴秋生的处置问题商量出了结果了么?”
“军伢子,原本我们已经商量出来了处置结果,只是出了点意外情况,希望你不要难过…。”二上老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
魏国军听罢,感到奇怪,便看着二长老,然后说道:“二长老,你刚刚说处置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说出了点意外情况,你到底说的什么?为什么我听得有点懵?”
二长老看了看大长老,转过头,不说话了,魏国军更加诧异了,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大长老开口说道:“军伢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清楚你们对秋生的恼怒,原本我们已经打算处死秋生的,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秋生他爹娘竟然在半夜的时候把秋生给放出了川水庄,我现在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军伢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啥?吴秋生竟然逃离了川水庄!大长老,我不是存心要冒犯您老人家,可是你们吴家那么多族人,怎么就让吴秋生给跑了呢?而且您刚刚还说是吴秋生的爹娘给放跑了的,你们吴家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
二长老看到大长老被魏国军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而且完全答不上来话,便开口说道:“在咱们川水庄的长老会,大长老为大,他为人一直公瑾,他我不会做出欺负你们的事情来的,军伢子,既然已经出了意外,那你就好好听大长老是如何解释的好了。”
“行!那大长老,您老人家就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何况吴秋生在青天白日之下,想要对如清做出那种令人感到不齿的苟且之事,而且当时有那么多的人证,我没有诬陷吴秋生吧?您老人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家一个说法呢?”魏国军板着脸,沉声说道。
“我是吴家的长辈,却对子孙管教不严,我们吴家出了吴秋生这样辱没家门的畜生,我也感到无言面对村中父老,军伢子,是我吴贤德没有好好派人看守住这个畜生,才让他逃出了川水庄,你现在说说,你觉得要怎么办?只要你开口,我吴贤德绝对不会遵照你的意愿来执行。”大长老严肃的看着魏国军,说道。
“您是长老会的大长老,我肯定是尊重您老人家的,只是吴秋生就这样逃跑了,我无法跟家里人交代的,在咱们川水庄,要是没有船,是断断不能出去的,依我看,咱们现在就赶紧召集全村人去寻找吴秋生。”魏国军说道。
“这……军伢子,秋生他在逃离的时候把大长老负责保管的那条应急船也偷走了,现在他应该坐着那条船逃离了咱们川水庄了。”二长老嚅嗫着说道。
二长老的话音刚落,魏国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阴沉,冷着脸,沉声说道:“那依二长老所言,吴秋生逃离了川水庄了,我们就应该忍气吞声了?大长老特意把我喊来这里,就是要告诉我吴秋生已经不在咱们川水庄了,是么?”
“按照实事来说话的话,吴秋生确实已经不在咱们川水庄了,这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再说了,如清也没有被吴秋生给玷污,依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了。”二长老想借此讨好大长老,所以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对着魏国军说道。
“要是军伢子你觉得心理不平衡的话,我吴贤德在这里郑重宣布,你可以随意处置我,在场的任何人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阻拦。”大长老看着魏国军,非常认真的说道。
事情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魏国军已经尽可能的去为柳如清讨说法了,但是吴秋生已经逃离了川水庄,再提什么要求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尽管大长老已经对魏国军说出了承诺,但是,在整个川水庄,还没有谁敢挑战大长老的权威,连魏国军也一样,魏国军他如果做出任何一丝伤害到大长老的事情,就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在川水庄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
像魏国军这么聪明的人,他肯定不会傻不拉几的去挑战大长老的权威的。
“大长老,军伢子怎么敢对您老人家不敬呢,再说了,做了错事的是吴秋生,尽管他是您老人家的亲孙子,但是腿长在他身上,他现在已经不在咱们川水庄了,我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能冲您老人家发火的,二长老说的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魏国军看着大长老,谦逊的说道。
“你能有如此的胸襟,真的挺难得!军伢子,我们几个长老都老了,川水庄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人才了,大丈夫做事就是要这样拿得起放得下!”二长老赞许的点点头,对着魏国军说道。
“对!军伢子真有大将风范!你为咱们川水庄老百姓做了不少的实事,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我陈霜寒挺你!”三长老也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说道。
魏国军一边口是心非的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连连说自己更几位长老相比还是相差很远,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这几个老家伙,还不是因为吴秋生是大长老的亲孙子,所以借着吴秋生逃走了而开始徇私了,要是吴秋生欺负了他们自己家里的闺女,看他们还能坐得住么?
离开了长老会,魏国军一边往家走一边想,这下可好了,吴秋生逃走了,长老会的态度又是这样,现在该如何跟柳如眉交代?
他可是慷概激昂的在柳如眉面前说过的,不管咋样都不会放过吴秋生的,眼下吴秋生已经逃离了川水庄,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到哪里去找吴秋生去,柳如清所受到的羞辱恐怕就只能是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幸好,柳如清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还有衣服被撕破了,身体并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但愿能够通过自己的思想开导,让柳如清能够看开,除非他魏国军不想在川水庄混了,才会蠢到拿大长老开涮。
从长老会到家里的路程,对于此刻的魏国军来说,感觉特别的难走,他希望这条路能更长一点。
镜头拉回到渠临县城。
渠临县城里来了很多人,不断的四处打探聂英的消息,当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搜寻了之后,丝毫没有找到聂英的影子,他们还是不甘心,依旧一波一波的四处寻找。
毒蝎帮除了帮主黑邪之外,其余的帮众几乎都来到了渠临县,展开了地毯似的搜索。
灵秀庄也派出了不少武术高手来到渠临县进行秘密搜索,他们绝对是不会放过任何关于
聂英的蛛丝马迹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跟毒蝎帮和赵家并无瓜葛的人,也来到了渠临县四处打探聂英的消息。
只是,这一群又一群的人,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的四处搜索,聂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最后搜索的结果,让他们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扬威现在变成了尹超和孙健的出气筒,因为找不到聂英,而且两人在聂英那里吃了亏,有气没处发,正好可以拿扬威出气。
尹超和孙健跑回毒蝎帮又带了一帮手下回来渠临县,然后带着一帮手下去找过扬威很多回,每去一次,都没有给扬威好脸色,这让扬威是敢怒不敢言,他花了不少钱专门请这两人吃喝玩乐,这两个家伙,花着扬威的钱,照样还是不给他好脸色。
于海洋深知自己斗不过聂英,又得罪不起毒蝎帮,便带着一家老小远远的离开了渠临县,估计现在已经移居国外了。
于海洋的举家离开,扬威自然就坐上了渠临县黑帮大哥的位子,只是让他头疼的是,应付毒蝎帮。这不,聂英自从在辰星宾馆出现,然后随便几下子就把毒蝎帮孙健一行人给招呼了,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从此以后,无论他们怎么苦心搜索,最后还是连聂英的屁都没有闻到。
在豪华vip包厢里,扬威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握着座机电话,电话里传来挂断电话的嘟嘟声,耳朵里嗡嗡作响,刚刚孙健在电话里用近乎吼叫的声音说只给自己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必须把聂英从渠临县挖出来,不然就亲自到他办公室来请他喝咖啡,孙健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要是亲自过来,自己一定会被揍得很惨,扬威慢慢挂上电话,一脸的忧愁。
“呸!孙健你个王八蛋!打不过聂英就拿本爷出气,什么东西!聂英你也是,当初干嘛不把孙健个王八羔子给废了,现在到好,他打不过你聂英,就拿本爷当出气筒了,随时被他劈头盖脸的乱骂不算,还得当心他一个不开心就揍本爷一台,气死本爷了!”扬威挂上电话之后,愤愤地骂道。
聂英和顺子在渡口码头的桥洞中了倒是相安无事,就是每天的口粮就是些袋装的面包、火腿肠和鸡爪啥的,四天的时间里没有一顿热食下肚,聂英感觉胃里像哪吒在闹海一般,翻江倒海的难受,好在坚持了四天之后,就到了跟薛水生约定的日子。
聂英和顺子把事先藏匿好的药材一一搬上了船,并整齐的码放好,然后给了薛水生四百块钱,让他到县城里的馆子里买来酒肉,薛水生把船发动了,驶离了渠临县,因为薛水生要开船,就没有敞开了喝酒,只是陪着聂英和顺子吃了一些肉菜,随便的喝了一点酒。
聂英和顺子悠然自得的坐在回川水庄的渡船上,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愉快的聊天。
聂英端起酒杯对着薛水生,说道:“水生哥,小弟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你要开船,就随意好了。”
其实聂英不知道,薛水生可是个老酒鬼了,只见端起自己操作台上的杯子的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个底朝天,然后顺手夹了一筷子牛肉塞到嘴里,嚼了几口,才笑着说道:“聂英兄弟,你们买这么多的药材,开个药材店都够了,你们这是要把渠临县药材店搬回川水庄的节奏,嘿嘿。”
“咯……渠临县药材批发市场这么大,我们可搬不回去,不过开个诊所倒是也足够了。”顺子打着嗝说道。
聂英轻笑了下,说道:“主要是川水庄离渠临县城太远了,而且又在大山深处,我们难得出来一趟,所以就多买点,省得麻烦了。”
“也对,川水庄太偏僻了,在渠临县一般人都不知道还有川水庄这样的地方存在,我虽然是薛巧兰的堂弟,但是我自幼跟着我爹在渠临县的渡口码头跑水路,要是不遵循祖训每个月都要如约去川水庄三次的话,估计我也不会知道川水庄的。”薛水生说道。
“川水庄这个地方就是缺少足够的开发,要是把川水庄的资源进行良好的利用和开发,让更多的人知道川水庄,那里树木葱郁,水秀地灵,就可以搞成一个旅游景区了,那样的话出入川水庄就便利多了。”聂英点着头说道。
“对啊,聂英你说的很对呢,川水庄的贫穷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闭门造车,跟外界的接触太少了,照这样下去的话,川水庄只会越来越封闭,那里的人想要致富发家是完全不可能的。”薛水生继续说道。
正在大口大口吃着酱牛肉和手撕鸭的顺子,听到薛水生和聂英两个人的对话,便插嘴说道:“咱们川水庄千百年留传下来的规矩,从来没有人敢破坏过,想要跟外界接触,想都别想,你水生以为川水庄是你们家的后花园啊?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要是未经长老会的允许,不论是谁,都不敢在川水庄做出任何动作的。”
“你个黑蛮子顺子,你急啥?这么多的肉菜还不能把你的大嘴巴给堵住了,回头我跟弟妹打你小报告去,看你还嘚瑟不?”薛水生笑着打趣顺子道。
“切!就知道拿我老婆来压我,哈哈哈,你薛水生才是真正的妻管严呢,你媳妇让你坐着你铁定不敢站着,我顺子在川水庄可是纯爷们,我老婆必须听我的!”顺子仰着头,一副自豪的样子说道。
聂英看着顺子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老婆瑛姑不准你去吹牛皮的话,你顺子肯定会趁你老婆不在偷偷吹几下,也不怕吹破牛皮崩到脸。哈哈……。”
薛水生在一旁也笑着说道:“哈哈,你这个家伙,还是这样的臭德行,爱贫嘴,哈哈,你回去了一定要代问弟妹好,告诉他我薛水生蛮佩服她的,能够把你得这么乖,希望她戒骄戒躁,继续发挥出她的女王风范,要不然顺子你喝了几口酒之后就东南西北分不清了。”
“你!……你!我才不要给你带话呢!我顺子是何许人也!川水庄大力士!嘿嘿!”顺子故作硬气的说道。
“你们俩都别顾着开玩笑了,来来,整上整上!”聂英端起酒杯对着薛水生和顺子说道。
“好!干!”薛水生也端起酒杯,对着聂英微微一笑,仰头喝光酒杯里的酒,动作利落而且豪爽。
三个人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喝酒吃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喝光了两坛子渠临佳酿,这种酒的度数可不低,这可是54度的陈坛老酒,每个坛子装了整整一公斤渠临老酒,他们三个人喝了两坛之后,依旧面色不改,谈笑风生,足可见他们仨的酒量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聂英是练武之身,他自幼修炼自家气功心法,他可以把酒精从体内排出来,他不会醉也正常,只是薛水生和顺子就是两个普通人,喝了这么多酒之后,依旧面色不改,谈笑风生,这不得不让聂英打心眼里佩服他们俩的酒量。
“水生哥,这酒咱们也喝了不少,你开船不会受到影响吧?要是累的话,要不咱们先休息下,一会再走?”聂英有点担忧的说道。
“哈哈,这点酒根本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的,咱们再整上个三四坛都没事,我薛水生从五岁开始就跟着我爹开船,到现在为止已经三十多年了,我就算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把你们带回到川水庄。”薛水生把一块手撕鸭肉放到嘴里,不以为然的说道。
“水生哥确实是开船的好把式,他一直在江上行船,我们川水庄的父老乡亲一直以来都是依仗着水生哥的行船技术出村呢。”顺子也在一旁认真的说道。
“行!那这样的话,我就不担心了,咱们把最后这一坛子酒也干掉好了!”聂英伸手揭掉酒坛上的封纸,把酒倒进酒杯,给薛水生和顺子也倒满了,然后说道。
“好!好!咱们哥仨今天就喝个痛快!”薛水生笑着说道。
顺子嘴里嚼着牛肉,口齿不清的说道:“唔……水星哥可不能喝醉了,不银就没银来开船了。”
“这么多肉也没堵住你的嘴巴,哈哈,你这个家伙,快喝你的酒!”薛水生哈哈大笑着说道。
看着顺子的样子,聂英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三个人坐在船上有说有笑,渡船在薛水生的掌控下,不急不缓的行驶在川水江之上,朝着川水庄的方向驶去,三个人的身影和笑声久久的回荡在微波粼粼的川水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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