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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了脚步快速来到座位上拿东西,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刚才不还是大白天么?怎么一下就晚上了?哎!我这个猪脑子,这是下班了,人都走光了!不对啊,那门怎么没锁?冯姐还是蒋总谁还没走吗?”
直奔冯姐的办公室,老远就看见门是敞开的,里面没人,就悄悄来到蒋总办公室门外,想要偷听一下里面什么动静,刚把耳朵伸过去,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我晕,这得多尴尬!”心里正想着怎么解释,见门没有继续被谁拉开,只是开了一个缝,小心翼翼推开门,眼前是自己合租屋的客厅。
“啊!总算回家了,好累啊!”关上门换了鞋,脑袋昏沉沉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想要好好睡一觉。回到卧室,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一翻身看见对面墙上的三排书,都结满了蜘蛛网,“该打扫打扫了!”想着就坐了起来,看见房间里到处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可一转眼看见屏幕上,pc版的游戏还挂着,“快点洗个澡,好和女神一起玩儿!”
一把脱了白色t恤,拿了浴巾和换洗的衣裤,路过隔壁的卧室,心里有点不解,“我一个人住的啊,这个房间是谁的?哦!对了,这不是给女神留的嘛,我们说好以后要住一起来着,哎,今天是咋了,脑子不够用啊!”走到卫生间那里,透过玻璃见里面灯亮着,有水声,人影也在晃动——“这谁啊?”心里更迷惑了。
他一拍脑门,“今天提前半小时下班,跟冯姐请了假,要约女神来家里吃饭,给我庆祝生日来着!哈哈!第一次见女神,好紧张,好激动啊!”水声停了,闻着门缝中飘出来的沐浴液香味,觉得非常幸福,他马上又穿好t恤。很快,女神打开门,穿着一身紫色的浴袍,娇羞含笑地站在他面前。
他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歪着头,莞尔一笑,“我叫梅晓露啊,路非,你平时习惯叫我逸心的,怎么突然这么问啊?”夕阳从窗外洒进来,照着她还没擦干的头发。
“啊!对啊,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今天怎么这么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好像脑子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没关系,这都不重要,应该怎么回答她呢?”
他心里有点紧张,拿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温柔地说:“我只是……想每一年的相识纪念日,都这样问你一遍,就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忘掉过去的不愉快,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你就刻在我的心里,我的血里,我的命里……等有一天我老了,万一忘记了你的名字……”他心里突然难过起来,眼睛也湿了。
逸心伸出手轻抚他的侧脸,“路非,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别难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唱首歌吧。”他点头,窗外的夕阳暗淡了下去,寒冬的黑夜似乎来得格外早。
“微风伴着细雨,像我伴着可爱的你,看着我看着你,看这世界多么美丽,愿我是风你是雨,微风尽在细雨里……”她的眸子像两眼清泉,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歌声宛如天籁。
他听着听着,要想起什么,却觉得一切都不要紧,没关系,这都不重要。这样美好的歌,为什么听起来会觉得有点伤心惆怅呢?仿佛因为幸福的突然降临而感恩上苍,又怕一切会被毁灭消失殆尽而万般不舍。
“时间,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老去?为什么人到最后还是要死?如果她老了,我还会爱她吗?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如果这一刻能这样延续到永远,该多好!该多好啊……不要失去,不要离开,不要改变……”
“逸心,我好想你!”他已然泪流满面,满腔愁绪却无从说起。她轻凑过去,吻了他的眼睛,用舌头舔去他的泪水。“我们一直都在彼此的心里,永远,永远……”她说着,拉着他的手放进自己浴袍里,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将准提镜从衣服下面转到了他的后背。
韩路非闭上眼睛,心旌摇曳浓香入鼻,她像果冻般的双唇触碰到他的唇,周围都热了起来,可她的唇是冰凉寒冷的。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个缝,窗外皎洁的月亮升了起来,好像哪里不对,但不重要,都不重要,这一刻才是美好的,期待的,久违的……
她的左手轻轻捂住他的双眼,右手伸向他的裤子;而他如复燃的死灰,烧成一团烈焰;她坐在他的身上起伏着,他的双手紧紧钳住她曼妙的腰肢,如飞跃山巅、穿过云海、坠入温泉……(本书三校、修改、完整版仅在签约网站“磨铁中文网”独家连载更新,写文不易,敬请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们,抵制非法盗文网站,支持磨铁正版阅读!在b站搜索书名或作者名,即可收听收看《贯耳阁》带字幕的视频版广播剧。)
此时的阿炜仍在屏障外专心持咒,对内侧已幻为高墙的情况一无所知。祂回过头,眼睛变红闪烁片刻,看见身后极远处的须臾楼大钟上,那个蓝色的小指针,才走了一点点,其余的指针还均未动。稍作休息后,继续闭目念诵。
没过多久,感觉眼前突然亮了起来,睁眼一看,面前的黑暗被一团耀眼的光芒照亮,一尊栩栩如生的菩萨像浮现其中,变得越来越清晰,通体淡黄
色,身前两手同祂一样结着根本印,其余十六臂均在两侧,各执法器,微微挥动——正是本尊准提菩萨显现!
阿炜见状立刻起身三拜,跪在那里想要说什么时,觉察到准提菩萨右侧第四只手中,所持的赤金钺斧上,有数滴鲜血滑落下来,滴入下方深渊之中,顿时燃起万丈火海。阿炜冷笑一声,重新坐下,双手迅速结了金刚拳印,口中也快速念了七遍“o
g哈哩谛噶!”,目光紧盯对方。
电光火石间,对面的“准提菩萨”十八臂全无,下方的火焰直冲天际,只剩下一张焦黑可怖、毛发皆无的女人面孔,不是逸心的脸又是谁!方才法相的面庞上,准提菩萨双眉间的第三只眼,此刻已经恢复本来面目——像是用利刃在她自己额头上刺破划开的伤口,里面仍有黑红的血液往外冒。
阿炜暗自在掌中生出地库紧握,逸心额间伤口忽然大张开来,一股漆黑的浓烟从中喷出,直奔阿炜,与此同时祂已抛出地库;黑烟即将袭至面门时,祂已悬浮地被罩在地库形成的能量态正八面体中,黑烟一碰到地库,当即化为黑色的粉尘,落了一地。
对面火海中那个巨大丑陋又可怖的头颅,见没击中祂,露出满口的赤红尖牙,狰狞地看着祂,用怨毒的眼神,恶狠狠地骂了祂一句“妖孽!”,然后传出一阵极其凄厉摧心的大笑,连同头颅和火海,一同隐没于黑暗深渊中。
阿炜刚放松警惕,只觉远处须臾楼的地方,又有万道紫光闪耀,祂脸上表情都不对了,眉头微皱念动真言,弹指间和地库形成的八面体一同消失在原地。就在这前几秒,卧室里口干舌燥焦急万分的齐曼,恍惚看见有一个紫色的光点在须臾楼的八角门处闪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并未在意,继续专心称念佛号。
她的目光是从最开始,一直跟着画中的二人到了须臾楼处,见二人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也不知在谈论什么,等他们进入那八角巨门后,仿佛画中的“镜头”就无法跟随了,画面也一直停留在须臾楼外,当时时间已是十二点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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