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吃完,而是留下了一多半,它把剩下的食物叼在嘴里,带着自己的狼手下,摇晃不稳的回去了。
“其实,我有时候还挺羡慕它们的,可以为所欲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甲棣叹了口气说道。
“你要是这么羡慕他们的话就加入他们啊!”
赵甲棣额了一下:“算了吧,小爷我还不想与狼共舞。”
钱柔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
“喂,我说,小爷好歹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难道你就不关心关心,过问过问我的伤势?”
这人也太无情了吧,好歹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连问都不问一下他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受了点儿小伤而已,又死不了,有什么可关心的,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钱柔白了他一眼,不过是受了些轻伤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掌打在他的伤口之上,让赵甲棣疼得龇牙咧嘴。
他算是明白了,指望这货同情他还不如指望伤口自动愈合来的实际的。
因为这货就是一个无情无义又冷血的女人。
“我说你还站在那干嘛?过来呀,我来帮你包扎一下。”
钱柔边说边从他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件白色的保暖衣,然后给撕成了一条一条的。
赵甲棣回过身来,看见她手里正在撕碎的保暖衣,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把这个保暖衣从钱柔的手里面抢了过来。
“喂,我说,你怎么问都不问一声就动我的东西?你知道不知道这是我给我爸买的礼物,你现在把它撕成这样,我还怎么给我爸穿呢!”
这保暖衣虽然算不上名牌货,但却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可是如今被她撕成碎布一样,看来他的心意是要泡汤了。
“你凶什么凶?我是想帮你包扎伤口,既然你不领情的话,那你就伤着吧,我要睡觉了。”
钱柔狠狠的瞪了赵甲棣一眼,把那些撕碎的布甩到他的身上,不顾赵甲棣的是怒瞪直接躺在了地上,打了个哈欠,便眯起了眼睛。
赵甲棣气急败坏的看着这个无耻之极的女人,想发作却终究没有,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劝自己,算了别和这种人计较。
平复了心情之后,赵甲棣看着手上的碎布,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扔了也是浪费,而自己的伤口也确实是需要处理一下,不然要是这样回到家,一定会吓坏他的养父母的。
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赵甲棣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抽泣声。
这声音轻微至极,若不是赵甲棣耳力非凡未必能听得到。
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女人,只见她的身体不停的抽动,却是在哭泣之中。
赵甲棣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女人哭了。
更何况,她哭的这么伤心,不尽让赵甲棣有些心疼和慌乱,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道。
“你别哭好不好?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可你也不至于如此脆弱吧,就因为我对你凶了几句你就哭成这样,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母老虎一样的女人。”
钱柔背对着赵甲棣,带着哭腔问道。
“是的,在我心里你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凶狠,残暴,没有女人味,可也很坚强,所以,你别哭了,因为这一点都不像你。”
赵甲棣如实道,一点情面也没有留。
同时也在想,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多泪水呢?
说哭就哭,难怪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看不透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说法,很好,也许我就只能这样了吧!”
钱柔苦苦一笑,低声道。
如果要是换做平常的她,早就对赵甲棣大打出手了,可是现在的她在听了这番话之后,不但没有凶,却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大姐,就算我求求你了,你就算是打我或者骂我一顿,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求你别哭好吗?这荒郊野外的,要是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赵甲棣有点无奈。
不过,话虽如此,但赵甲棣也能够感觉到她心里深藏的委屈和痛苦,如今的社g会即便是警察有时也要听命于权贵,想必她也一定遇到过那些令她身不由己的事情吧!
而她的难过,想必也是因为这些事情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吗?因为我爸爸我妈妈都被劫匪给杀死了,那些劫匪还想要我,幸亏被我师傅所救,我才逃过一劫,可是在那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惩恶扬善,把那些可恶的罪犯全部都抓进监狱,可当我真的坐上这一行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很多的罪犯即便是犯了法,也会因为家里的权势和富贵逃脱法律的制裁,找人充当替死鬼,我甚至也帮助过那些可恶的罪犯逃脱法律的制裁,我并不想做这些事情,可我没有办法,但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真的。”
钱柔背对着赵甲棣,声音低沉,带着哭腔,这是她从未提及过的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说,但是说出来之后,心理真的踏实了很多。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呢也没有必要过多的自责和难过,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后悔,所以,别再哭了,因为你身边有一个男人正在因为你的流泪而手足无措着。”
他也没有想到,钱柔居然会有这样的身世,想来,她会有如此暴力的性格也是悲惨的童年所致吧!
“谢谢你赵甲棣,真的。”
钱柔微微一笑,依旧背对着赵甲棣,即便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脆弱,也绝不会让这个男人看见她的眼泪。
“好了,这给你,把眼泪擦干,把妆哭花了就不好了。”
查赵甲棣把手中的纸巾递了过去,钱柔却并没有去接她手中的纸巾,而是把赵甲棣拉进了她的怀里。
“我只是有点儿冷,借你的身体盖会。”
“敢情你老是想拿我当被子,行,只要你老不哭,别说是拿我当被子,即便是拿我当枕头,我也心甘情愿。”
只是……
赵甲棣看了看两人暧昧的姿势,感受着弟弟肃然起敬的感受,咕哝了一声。
真的好难受啊,有女人在身下却不能操的感觉。
要不是他的弟弟被枪顶着,他决对会就地正法了她。
天在赵甲棣的欲哭无泪中亮了,
虽然赵甲棣是个不怕冷的人,但这毕竟是寒冬腊月,又在这荒郊野外给人当了一夜被子,赵甲棣即便再不怕冷,此刻也被冻的瑟瑟发抖。
“哎呦,睡的真舒服呀!”
钱柔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瞪着两颗圆咕咕的大眼睛看着她的赵甲棣,下意识的惊叫一声,一把将他推了开来,狠狠踢在了他的命根子处。
赵甲棣惨叫一声,顿时惊起了鸦雀满天,赵甲棣捂着差点碎裂的命根子,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小姐,明明是你自己把我拽过来要我给你当被子,可是你现在用完我了,就这么无情的把我推开,这也就罢了,你居然还……”
赵甲棣疼得龇牙咧嘴,就差没在地上滚两圈。
女人啊真tmd太难懂了,什么玩意儿啊!
“那有怎么样?还不给老娘滚起来,随我去警察局。”
钱柔才不管这么多了,一把把赵甲棣从地上拽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大姐,算我求你了,你别再提警察局这3个字了好吗?就算提你得让我回家看一下80多岁的老母老爹呀!”
此刻赵甲棣的那啥依旧在痛,毕竟钱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脚力之重可想而知。
不过他也很庆幸,钱柔没有再给他补上两脚,否则的话,他可就成太监了。
“回老家?看父母?好吧,这也是人之常情,看在你昨晚这么英勇保护我的份上,我就通情达理一次,让你回一趟老家,但你回过家,看过爹妈之后就得跟我走,否则我当场毙了你,知道了没?”
钱柔耀武扬威的说道。
同时在赵甲棣面前晃了晃她的手枪。
赵甲棣看了她一眼,此时的他真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昨晚哭得和泪人一样,今天就又恢复野蛮女友的本性了?
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他非干死他不可,草。
“赵甲棣,你老家到底在哪?怎么这么久还不到啊!”
在走了3个时辰之后,钱柔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喘着气一边问赵甲棣道。
“怎么?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回去啊,我又没有强迫你跟着我。”
赵甲棣现在还在记恨她那一脚之仇,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不跟着你行吗?上头要我带你回去,你要是跑了,我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话是这样说,其实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是个大路痴,东南西北分不清,即便是刚走过的路也能忘了。
“关我毛线事啊,你吃不了兜着走又不是我吃不了兜着走。”
赵甲棣白了他一眼,他要是想逃的话,就凭她能跟的上他吗?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啊!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咒你一辈子没女朋友。”
钱柔显然很不爽他的态度,说道。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