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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婉回过神来后,她气呼呼的一把推开他,理理自己的衣服,扭头就走。
当她路过那些群众的时候,看见他们对着自己摆出暧昧和银荡的微笑,她彻底气疯了。
叶海唯跟在她身后,知道她在耍小性子,知道自己刚刚做得有点过分了,所以处处依着她。开心的宠着她撒泼。
季小婉心里不平衡,这些天都摆着一副便秘脸,她心眼一上来,去了次毛线店,买了点毛线,开始织起围巾。
是当着叶海唯的面织的。
易凌没时间回来,因为他这些天在外地刚刚投资了一项新项目,而且他人手不够用,所以要晚几天才能回来。
而叶海唯因为小六他们俩兄弟的回归,他才能先一步脱身回来欺负她。
这些天,她就一直被逼窝在这男人身边,虽然依旧答应她一天一次的条件,但他也过分的行驶所有身为老公的权利。
季小婉在织围巾
织给谁的
叶海唯本来想,她是织给他的,但是他看见这毛线颜色粉嫩嫩的好恶心
他有预感,这围巾应该不是织给他的
他不问,没这个胆子问,怕问了以后,得到的答案能够酸死他。
元旦也快到了,意味着易凌那小子的生日也快到了吧
围巾就在易凌生日的前几天,织完了。
季小婉织完围巾后,把围巾塞进衣柜里,没说要送给叶海唯。
叶海唯看见她这举动后,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要把围巾送给易凌当生日礼物来着
太可恶了
想当初,他生日的时候,被逼两地相隔,他就只收到她一句生日快乐当礼物
易凌那混球,肯定会赶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回来的,他一回来,就能收到这么窝人心的围巾,当生日礼物
他心里能平衡吗
碍眼真的好碍眼好碍眼
易凌生日前一晚,叶海唯把季小婉拖进自己房间里,狠狠虐了她一次,虐得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然后叶海唯下了床,拿出一把剪刀,走到季小婉房间里,把她织好的围巾,剪碎,剪烂剪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团乱七八糟的绒团,再把绒团塞回礼物盒子里,装好。
易凌那小子,果然在他生日那天晚上,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黑眼圈浓浓的,但整个人却精神奕奕的,格外开心。
一回家,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季小婉四处乱转,说,“老婆老婆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没有啊”
“没有。”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季小婉直接一口,打掉了易凌的热情。
不过易凌已经习惯了她的冷屁股,就算她说没有,他也自动把她理解为矫情。
女人的话,永远都是反着说的,他懂
叶海唯在帮易凌煮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他,“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晚饭煮好了,你去冰箱拿点啤酒出来,咱们庆祝庆祝。”
“你这死小子,真够碍眼的没看见我第一天回来要和老婆亲热亲热嘛,还挤在我们俩中间,想干嘛当电灯泡啊”
“我说,你也知道你第一天回来你看看你,眼睛上黑眼圈这么重,还想着亲热你不怕自己劳累过度死翘翘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可不想看见你死得那么难看”
“别他妈给我找借口你爷我最不缺的,就是精力就算我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我照样能让她在我身下面喊救命”
易凌这一说,季小婉脸色涨得通红。
真是够了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季小婉忍着,装作若无其实的吃饭。
叶海唯笑着说,“得了,就你那粗鲁的动作,一点都不舒服,哪个女人承受的了你难怪小婉她这么讨厌你”
被扎中刺了。
易凌心里揪疼了两下,不甘心的说了句,“谁说的有好几次呢我可把她弄得高潮不断还差点喷水呢”
“噗咳咳咳咳”季小婉把饭给喷了出来,还给呛到了。
季小婉把筷子狠狠一砸,瞪了易凌一眼,说,“吃饭的时候,别讲话”
叶海唯开心的笑了。
说吧,让他说,说得越多,季小婉就越讨厌他。
谁让他这么碍眼,竟然让她给他织围巾
酸死他了
吃完晚饭,易凌等不及了,直接抱起季小婉往卧室里跑。
“饭后运动运动,有助于消化”他很不要脸的说。
季小婉拧着眉头,勾着他的肩膀,说,“饭后不能做激烈运动,对肠胃不好”
“不激烈不会激烈的宝贝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得又是那句话
他哪次温柔过了
季小婉真的很怕他,怕他这无穷无尽的精力。
只不过很奇怪,每次她被叶海唯欺负的时候,她就想躲进他怀里,让他欺负欺负。
她是不是变得有点受虐了啊
不是这真的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这两兄弟实在是一个太爱磨,一个太凶猛。
如果能让他们俩综合一下该有多好
最好就是能让他们合体,变成一个人
这样,所有的矛盾统统都解决了
易凌把季小婉往床上一扔,也不怕会扔疼她,反正这床软得可以,软得他能把她压陷进床垫里。
这床弹性也好,每次撞来撞去的时候,可激情了。
他把她狠狠撞进床里,床就把她弹出来再让他撞,可配合了
折腾了三年多的床垫,也没被他给撞坏过,好几万块钱呢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季小婉被扔得惨叫了一声,“哎呀”
她哪能不知道,这床的功用啊他玩得开心死,她就得活受罪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子被动
季小婉眼看那家伙要压上来了,她赶紧拿脚踩住他的胸膛,硬是把他阻挡在了胸前半米外。
易凌挑眉,抓着她的小脚也那么兴奋,“宝贝是想让我从你小脚丫子上舔起吗没问题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流氓真够流氓的她都没说什么,只是踩着他胸膛而已,也能被他曲解成这样
他准备脱她袜子了。
季小婉急忙喊了句,“等等你等等”
易凌等不及了,他边脱,边问,“等什么呢宝贝”
“我有生日礼物要送给你”
易凌一听礼物,整个人都发光了,狼尾巴甩啊甩的,讨好着说,“礼物呢礼物呢”
“在我房里的衣柜里”
“真的啊那等会儿做完去拿”
做完去拿
该死的,她就是不想让他做,才急急忙忙喊他停的啊
“宝贝,你就体谅我一下嘛我们两地相隔快半年了都我想你想得快疯掉了我家老二想你也想得快爆掉了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好了,打从我们两地相隔以后,我可怜的,一次都没解决过”
“行了,你不要说我不想听。”能不能不要把这种话题搬上台面讲啊
而且她知道,他会越讲越过分。
“宝贝你不懂,我可痛苦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做你”
易凌也不管她是不是抗拒,直接三下两下把她扒光光,然后扑了上去。
“啊”
季小婉惨叫声,源源不断的从未关上的房门里,溢出来。
叶海唯阴冷的,坐在沙发里,听着屋内发出银荡的叫声,喝着冰啤酒,准备灌醉自己。
这家伙的精力真的是没话说啊,他都一夜没睡,还能把她折腾成这样
小半年的时间没有碰她了,禁欲中的男人,好可怕好可怕
她的骨头,动都不想动了。
做完,易凌屁颠屁颠的蹭她后背问,“亲亲宝贝老婆大人,我的礼物呢礼物呢”
“在我衣柜里自己去拿。”季小婉气呼呼的,把脸埋进了枕头下。
易凌裆下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着,屁颠屁颠的出了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还挑衅的朝喝酒中的叶海唯,伸出中指,恶心死他。然后进了季小婉卧室,翻箱倒柜了一会儿,看见一个精致的礼盒,也没多想,肯定就是这个礼物了。
易凌捧着礼物盒,屁颠屁颠的出了季小婉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又朝叶海唯伸出中指,那表情,可得瑟了。
叶海唯依旧脸色阴沉的,喝着啤酒,没吭半句。
易凌捧着礼物盒子一下子跳到床上,睡在季小婉身旁,摆着一副天真的表情问,“亲亲宝贝老婆大人,你送我什么礼物啊”
“自己看。”季小婉懒得理他,依旧把脸埋在枕头下。
易凌天真的说,“唔我猜猜,礼物盒子这么大,应该是个大家伙。”
季小婉默不吭声
“皮鞭”
易凌说了两个字,可把季小婉说懵了。
皮鞭也能当礼物
季小婉傻傻的,在枕头底下,眨巴着眼睛,脑子里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为啥皮鞭可以当礼物啊
“手铐脚铐”
季小婉又傻了这些东西是什么啊能当生日礼物的么
“好吧,我猜的稍微正常一点,宝贝,我猜里面是件衣服吧”
“差不多了。”季小婉终于把头抬起来,说,“你还是直接拆吧。”
“好类~”易凌乐呵呵的拆了礼物盒子,打开一看。“呃这什么啊”
这下子,轮到易凌傻眼了。
季小婉拿起里面乱七八糟的绒线团,脑子一转溜,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叶海唯那混蛋,看不顺眼她给易凌送这份生日礼物,所以把她的围巾给剪烂了
好啊剪得好剪得太好了这次,可不是她没准备礼物给他哦所以不能怪她没良心
季小婉心底里那个小恶魔,又一次浮现了出来,不过她没有把坏坏的心思,表现在脸上,而是很天真的说,“奇怪呢我给你织了条围巾,想给你过冬用的,怎么好好的一条围巾,变成碎渣渣了难道家里有老鼠么”
易凌一听,脸色一沉。围巾,他的围巾边绒团了
“哎呀这只老鼠肯定是个大个子,要不然,哪来这么大的能耐,把这么长的一条围巾,咬成这副摸样啊”
季小婉每说一句话,易凌脸色更沉一分。
他的礼物。
他好不容易收到宝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竟然被剪碎了
妈的谁干的还能有谁
易凌刷拉一下,冲出卧室,走去客厅。
当易凌消失在卧室门口时,季小婉终于昂头笑了起来。
打吧打起来吧
打得他们没有时间再来折腾她最好了
屋外,隐隐传来易凌的暴怒声,“姓叶的你还能再卑鄙点吗”
叶海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很无辜的说,“我哪里卑鄙了”
“你敢剪碎我的生日礼物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礼物什么生日礼物”叶海唯装傻着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做过”
他就是不承认,他能拿他怎么着
叶海唯邪气的笑着。
易凌真的气炸了,“妈的过来干架我要揍死你揍得你喊我爷为止”
叶海唯笑容一落,说了句,“我会怕你吗”
说完,叶海唯从椅子里跳了出来,上前就揍。
碍眼两个男人相互看着就是碍眼实在碍眼的可以
两兄弟终于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打呀打呀,打得人没力气了,可他们心里还是不舒坦,于是他们再次从季小婉身边消失了,两人默契的跑回基地,大展拳脚的打了起来,打得异常激烈,打得手下们各个哭爹喊娘。
理由
只是因为季小婉织的一条围巾而已。
季小婉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元旦,还准备安安稳稳的结束一个学期。
只是没想到,这才元旦休假刚回学校,佘笙和塔苛跑过来缠季小婉。
那个时候,钱童儿和程香香刚好陪着季小婉吃蛋挞蛋糕中。
塔苛一屁股往钱童儿身边一坐。
钱童儿的脸,就拉长了。
佘笙也往程香香身旁挤过去。
程香香打从上回闹僵开始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瞧。
“小祖宗,打电话劝劝他们呗别给我惹事了行不”塔苛温吞吞的劝了句,挺讨好的。
佘笙顶着个黑眼圈,万分心疼的说,“三个亿啊,一下子就流出去三个亿,我心疼死了”
塔苛听了,脸一拉,说,“你妹谁让你封我娱乐城的我一天不营业,一天就要亏损七千万现金。”
“得你怪我你砸我翡翠楼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跑过来给我嚷嚷的”佘笙也黑着脸,瞪了过去。
“怎么想打架是不是爷的拳头硬得狠呢”塔苛扭了扭脖子,脖子里发出嘎啦啦的声音。
佘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别吵咱俩要是吵下去,这两兄弟就闹得更嚣张了”
佘笙回头,很有狼的哄季小婉说,“小祖宗,说句话吧他们俩又为什么吵架啊”
季小婉坏心眼的,笑着说,“为了一条围巾。”
两个男人脸一拉,说,“开玩笑的吧什么围巾这么贵花了我们那么多钱”
钱童儿和程香香哑巴了一下,然后很不给脸面的,噗嗤大笑起来。
“这两兄弟脑袋被泥浆水给灌的”程香香笑得含蓄死。
“脑残绝对是脑残”钱童儿直接笑断了气。
季小婉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对于俩朋友给她身后那俩男人的评价,不温不火不予搭理。
塔苛拧着眉头,对着钱童儿说,“你还笑你怎么也不劝劝她叫她快点哄哄那俩兄弟,把他们俩的毛摸顺了,要不然,我还得赔钱。”
“关我屁事”钱童儿白了塔苛一眼。
佘笙跟着贴上程香香的冷屁股说,“是啊,好学妹,你就帮忙劝她几句嘛让她小小牺牲一下色相,打个电话给他们俩,自己往床上一躺,天下就太平了。”
程香香阴冷的哼了一声,说,“关我毛事。”
这俩女人,最近嚣张得要死要活了。
鸟都不鸟他们一下。
果然,女人本事不能大,一大,她就会立马爬到你头上来,给你撒泼闹事。
季小婉坐在椅子里,呼哧呼哧吃着热腾腾的蛋挞,悠哉悠哉的问,“没闹出人命吧。”
塔苛应了句,“这倒没有。”
“就光给我砸钱。”佘笙皱眉,补充了句,“而且不只是砸他们俩兄弟自己的钱,还砸我们的钱呐”
“媒体曝光率倒是上去了,宣传度也上去了可这代价太大,连我看着都心疼我说小祖宗,我手底下,可是有上万个人,等着我发工资下去的。”塔苛眉头拧成了死结。
“我也是啊小祖宗说句好话,行不牺牲一下子,行不”佘笙也跟着讨好着说。
季小婉回了句,“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俩得帮我想个法子。”
“什么”俩男懵然一问。
“你们想想办法,让他们俩的性欲给我降低一点最好就是让他们变成性无能如果这样,我倒是愿意帮你们劝和他们俩。”季小婉红着脸说。
“性无能”俩男又给懵了。
塔苛摸摸光头,挑眉说,“开玩笑老二就是身为男人最骄傲的标志”
“没有这福利,男人哪来干劲给女人闯天下啊丫头,你提个其他的条件呗。”佘笙也表示没辙。
“我就这一个要求,你们答应了,我就帮你们劝和他们。”
这难题,还真难倒他们俩了。
罗仁这几天,真的是要忙昏了。他都没想过,自己究竟有多少日子没有见到自己女儿了啊
前阵子放暑假的时候,罗仁想起自己的女儿罗美悦,可是他打罗美悦电话,是叶海唯接的,叶海唯说,他们带罗美悦去了国游玩。罗美悦时间差没调整过来,在睡觉中。
罗仁听着挺开心的,也就没多问什么。
话说照理,他过几天想起自己宝贝女儿的时候,应该还会打电话给她的。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个奇怪的人,找到了他,说是要给他做一批货,运送去关外。
价格很高很高,而且,对方摆明了跟他说,这批货中有货,有路子通去关外的话,事成之后就再给他三倍的价格。
罗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毛胆子,还真的帮忙接了这批货运出去,但是事情穿帮了,货被海关查抄掉,他要要惹官司。罗仁一急,就急急忙忙想着找之前的金主,让他搭救自己。
那金主一句责怪他的话都没说,帮他处理掉了麻烦。
那个时候,罗仁特崇拜那个金主,他觉得,那个金主的势力,不是一般的大。
想着想着,罗仁的胆子更肥了,接连好几次,他都帮很多黑道人士,运送奇怪的货物出境,虽然不是每次都出事,但他每次出事,那金主二话不说帮他摆平事件。
而与此同时,每每突发事件闹开,罗仁也付出了很多的时间,配合金主料理公司事务,所以这一忙,又忙得他忘记和自己宝贝女儿联络了。
眼下又过了一个学期,罗仁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想着和她通一次电话,问问安好。
可是他电话打过去,竟然没人接听。
他一急,脑子一热,就叫人去了罗美悦学校,把她接回家里来,和宝贝女儿联络联络感情。
可是他派去的人,去学校问了一遍后才知道,原来她宝贝女儿,打从前年上半年就没去过学校一回。
罗美悦失踪了
也不对
叶海唯他们俩兄弟,应该知道罗美悦在哪里,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有罗美悦的手机,他们更不会跟他说,罗美悦在他们身边什么之类的话。
罗仁在想,他的宝贝女儿,是不是被他们给囚禁起来了
也就这一念的想法,罗仁生了不少的心思,他派了几个人,去打听消息。
刚巧这个时候,叶海唯和易凌为了易凌的生日礼物的事,在忙着打架,没有功夫搭理罗仁。
罗仁终于得到了他宝贝女儿的消息。
罗仁气呼呼的冲进了那家医院里,起初,那里的保镖还拦着他,不让他进去看宝贝女儿,罗仁气得差点把警察叫过来,这也嚷嚷那也嚷嚷,凶悍的不得了,后来保镖没辙,只好放罗仁进去。
放他进去的同时,保镖打了个电话给易凌俩兄弟,通知罗仁跑过来闹事了。
罗美悦一看见自己父亲终于过来救她了,她立马扑进他怀里,大声痛哭,“爸季小婉那贱丫头打我差点把我打死呢叶哥哥他们俩,竟然都不救我,眼看着我被季小婉打”
“什么”罗仁听了,心疼得一揪,惊讶得说,“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会眼看着你被打呢”
“都是那个贱丫头狐狸精她用狐媚手段,把我两个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的。都怪季小婉都是她要不是她,叶哥哥他们不会这样子对我的”罗美悦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之前,她可怜的连哭得权力都没有,那些医生们,一听见她哭,他们就给她打镇定剂
罗美悦为了不让自己一直睡觉,就只能憋屈着,忍着眼泪水。
罗仁听了,心里揪疼得要死要活。
他当下,带着罗美悦就闯去了季小婉学校,要找季小婉讨个说法。
罗仁带着季小婉去学校里的时候,刚好,佘笙和塔苛待在季小婉身边,哄她说话。
罗仁不认识佘笙和塔苛,更不知道他们俩是谁的人。
罗仁牵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手,闯到季小婉面前,破口大骂,“是你打了我的宝贝女儿,对吧”
季小婉见罗仁牵着罗美悦过来申讨自己,她坦然着迎接事实。
“对,是我打的。”她做了什么蠢事,她绝对会承认的。
罗仁阴冷得说,“你凭什么打我宝贝女人”罗仁气不过自己宝贝女儿受委屈,哪怕季小婉身后背景再强悍,他也不管,他一定要给自己宝贝女儿出气。“你把你爸妈给我叫过来我要和你爸妈说话”
罗美悦听着奇怪,她拉拉爸爸的手,说,“爸,季小婉的爸爸在牢里呢她妈妈只是个赌鬼她爸妈不配和我们说话”
罗仁拍拍女儿肩膀,说,“这事让爸来你别说话”罗仁说完,对着季小婉又说,“快去把你爸妈叫过来我不管你爸妈是哪个级别的干部,你打了我的女儿,就是你不对你必须得好好跪下跟我女儿道歉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小婉依然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里,说,“我爸爸在监狱里,你要见他,自己去监狱里探监,别问我”
“你别瞎懵我了我知道,你是某个中央级干部的私生女,身份保密在普通家庭里的对吧”
季小婉挑眉,说,“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见季小婉这副懵懵懂懂的表情,罗仁奇怪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季小婉淡淡的说了句,“我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从小受到他暴力毒打,还差点被他打死过,我还有我和我父亲的亲子鉴定书,你要是想看,可以找我母亲刘菲要文件。”
“啊”这下子,罗仁更懵了。
一旁,塔苛听了很想笑。
当初,叶海唯给季小婉设计了一个特殊的身份,就是为了让罗仁不要过来找季小婉麻烦,没想到今天,季小婉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身份给拆穿了。
看罗仁这副惊讶的表情,真的好想笑
罗仁觉得很奇怪,当初那个侦探到底哪里得来的这么不可靠的消息竟然把他蒙蔽了那么久
罗仁算是相信了季小婉的话,所以,他一听见季小婉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单亲家庭时,罗仁面对季小婉,就更加嚣张了起来。
既然她身后都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那么她就只能被他欺负了。
“原来是这样的你那爸爸这么暴力,原来你继承了他的基因,难怪,手段这么毒辣,敢毒打我的宝贝女儿”
罗仁这一说,罗美悦就痛哭出声,表示自己的确受了委屈。
季小婉坏坏的笑着,说,“我打她的那个时候,叶海唯和易凌都在边上看着,你怎么不先去问问他们俩,为什么站在边上看着我打你女儿,反而跑过来先质问我”
罗仁一噎。
的确,他应该先去找那两兄弟问清楚的,怎么就一门心思的跑过来找季小婉的茬
罗美悦这个时候叫了起来,指着季小婉的鼻子骂,“还不是因为你你老实交代,你给我两个哥哥下了什么迷魂药,迷得他们为了你这样子欺负我”
“我什么也没做。”季小婉摊摊手说。
“还不承认要不是因为你,他们怎么会对我这么无情都是你都怪你不好”罗美悦丝毫没有反省,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从来不觉得她那两个哥哥有什么错,她就只知道给自己找借口,就只知道把一切的过错,归结在季小婉这个贱女人身上。
就是因为罗美悦这种心思,搞得罗仁也以为,一切的缘由,都在季小婉头上。
季小婉被这样指责,她竟然还能淡然的笑着。
“罗美悦,你说我下贱,那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季小婉淡淡的说,“当初要不是你把我推向你两个哥哥面前,我也不会认识他们俩兄弟。当初,要不是你喜欢拿我的身世,和你的身世进行攀比,我也不会有机会接触到他们俩。你那俩个哥哥,对我有一丁点的好,你就看不过去,四处的打压我,欺负我,陷害我。你害得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在我面前,大大声声的把你做的那些卑贱的事,说出来给大家听”
季小婉这一说,说得罗美悦气焰泄了下去。
罗仁拧着眉头,回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罗美悦虽然气焰泄下去了,可她依然没有反省,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所有的错,都在季小婉身上。
“小丫头嘴巴挺贱的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毒打了我的女儿,竟然还不肯给我反省把一切罪过堆到我宝贝女儿身上”
季小婉冷笑了起来,“你要我怎么道歉”
“给我跪下,跪着爬过来给我女儿磕三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承认自己罪孽深重”罗仁趾高气昂的说着。
季小婉依然冷笑着,说,“行啊不过你也得让你女儿,对我做同样的事我要她为她之前对我无礼的行为道歉”
“你”罗仁气得差点冲过去甩她俩巴掌了。
“怎么你就只知道要为你女儿说话而我就必须得承受你女儿的报复我就生来是你女儿的受气包么”
季小婉站起来了,她坦然的往罗仁面前走去。
季小婉站起身的同时,她桌旁那两男两女也跟着起身,想把她拉回来,不让她走过去,可季小婉甩开了她们俩人的手,依旧直挺挺的往罗仁面前一站。
季小婉冷然对着罗仁父女俩,说,“今天,你的女儿被我虐打了,你就气冲冲的跑过来找我报复而我的一切苦难的开始,都是因为你的宝贝女儿当初,你宝贝女儿欺负我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在哪里”
“你”罗仁噎着,没话说,只是气呼呼的说了一个字。
季小婉伸出手腕上的伤疤,说,“看见没有这条疤,就是我被你宝贝女儿欺负的证据而你的宝贝女儿,还想着在我这道伤口上,再添一道更深的伤口。她这是要挖我的血,喝我的肉那个时候,请问你这个父亲在哪里”
“你你”罗仁还是没话说。
罗仁没法回答季小婉的话,季小婉就替他回答,“那个时候,你远在天边,即使知道自己宝贝女人欺负了我一个没权没势的野丫头,你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认为,我就是活该被你女儿欺负死了都是活该的你纵容自己的女儿对我这种没天理没道德没良心的事就不能允许别人纵容我欺负死你的女儿你他妈的是谁你他妈的不就有几个钱嘛有钱就你妈的了不起”
季小婉越说越上瘾了,越说还越开心,开心得她疯掉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有说话的权利有钱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不过姓罗的,我告诉你我没钱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老爸老妈当靠山但是,当初罗美悦欺负我的时候,你认为我活该给你女儿当生活中的调味剂,而我虽然是个没钱没权没势的贱丫头,我的心,和你是一样的你的宝贝女儿,在我眼里,就是我生活里的调味剂,所以她活该被我打就算她被我打死也是她活该”
罗仁气疯了,伸出手掌,啪的一下子,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季小婉的脸上。
季小婉身后那四个人,当下傻眼了。
钱童儿直接上前,把季小婉给扯回来,一扯回来,那脸色狰狞的可以。
妈的她这个保安真的太失职了怎么就当着她的面,让季小婉被欺负了呢
钱童儿心里越想越窝火,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现在,只想掏出枪把子,好好射一射那对父女俩。
幸好塔苛人机灵,赶紧拦住了钱童儿的去路,让她稍微冷静一下。
塔苛走到罗仁面前,摸了把光头,然后笑着说,“姓罗的,你哪来这毛胆子,敢打小祖宗”
佘笙也抓把了下头发,说了句,“真没见过你这么没脑子的人都几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给自己女儿抱不平,也不看看对象是谁再说,你在这商场上混了那么久,知道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欺负人的道理,怎么还傻傻的跑过来,打小祖宗耳刮子”
罗仁刚打完季小婉一巴掌,气焰还没彻底消下去,他听见塔苛和佘笙的话后,微微楞了一下,但转眼,他嚣张得不得了,“呸她就打不得了么这贱丫头片子,打她就是应该嘴巴毒,心肠坏,还那么嚣张我要是不教训教训她,她以后还真要无法无天了我不管她是谁,我就打她了怎么着小祖宗你爷爷我宝贝女儿,才是你们的小祖宗”
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有底气说话吗因为他身后,可是有个很厉害的金主呢就算他走私毒品被海关查抄,他的金主照样能摆平
所以,不管季小婉的父母,是囚犯,还是中央级别的干部,他罗仁都不会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蛋糕店门口,走进来两个男人,慢吞吞的,慢吞吞的走到站在最里面的女人身旁。
塔苛和佘笙见了,挑眉,笑了。
得罗仁这家伙挺不错的,逼得俩兄弟停战了都
易凌走到季小婉身旁,捧起她脸蛋儿,心疼的说,“疼不疼傻丫头”
“不疼。”季小婉嗔笑着说了句。
被打了一巴掌,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其实她脸上在笑,心里在疼。
疼得她没有力气了。
她心底里那片圣洁的地儿,一点一点的染黑中,她不舒服,心里很不舒服
“傻丫头,明知道可能要被打,还傻傻的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你这不是找虐受么”易凌又万分心疼的说。
季小婉依然冷冰冰的回了句,“我是挺傻的,也不是头一回儿了。”
他们俩早就站在门口看着了,自然也看见季小婉这找虐的嚣张样,他们竟然都没跑进来阻止她。
小丫头的心思,他们都知道。
她是想试试看,一个没钱没权没势的贱民,到底有没有出声喊话的权利,但是罗仁这一巴掌,把她傻傻的想法,给打掉了。
这世界上,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人,终究是没有说话权利的。哪怕你委屈受得再多,再多
罗仁这一巴掌,算是打醒了这个傻丫头。
想来,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吧
这丫头的公关课,到底还是白学了就她这死性子不改的倔脾气,她一个人,究竟要怎样在这社会里生存啊
傻丫头真的是傻的他们拿她没辙
虽说这一巴掌让她再长大了一回,可是,他们心疼啊
打在她脸上,疼在他们心眼里。
如果可以,他们宁愿让她一直傻下去得了。
可是,那丫头也下了狠心,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才肯把自己的死性子改过来。
季小婉的确就是在给自己找虐受,挨了这一巴掌,一来是为了让自己上次毒打罗美悦的愧疚,少一点。二来是想证明一下,罗美悦的父亲,应该是个讲理的人,至少让她知道一下,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仗势欺人的。但是她失败了
这个教训,终于让她彻底反省过来
以后,她绝对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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