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爷爷（2）

    烧烤好冒着热气的食物终于端了上来，大家一股脑开始吃起来，对于刚才的谈话也没有了兴趣。林森觉得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就连平时不喝酒的他也喝掉了两瓶啤酒。饭饱酒足之后，他们选择回去休息。也许是酒精起了麻痹作用，没有一会他便感觉不到了肩膀上的疼痛，一下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今天是一个雾蒙蒙的天气，太阳光在雾气的影响下显出一片白晃晃的样。天气预报受到北方冷空气的作用，今天将会迎来入冬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降温。李已经联系好了自己的朋友，将必须的物资打包在几个硕大的行李袋里送了过来。林森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补给的食物，厚实的衣服，以及几把猎枪。他对于枪支没有任何兴趣，心想他们这是在犯罪。但是光头显得很高兴，去深山老林里面怎么可以缺少猎枪，到时候遇到凶猛的野兽的时候，才会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少重要。

    跟着被送过来的，还有一辆全身绿色的吉普车。李发动车之后，他们全部坐了上去。车开始往神农架方向开过去。

    一路上无话。

    终于远离了繁华热闹的城市，看见一大片望不见尽头的原始森林已经是下午了。车绕过景区的大门，顺着一条被茂密的树枝完全遮挡住的路往山里面开。李这段路被标记在老板的地图上面，他只看了一眼便记住了。在崎岖不堪的路上，他们发现了好几道车轮胎的痕迹，看起来很新。

    “我们已经慢了一步。”李着加了油门，车随意地颠簸起来，晃得车内的人只觉得头晕。

    这条路往左边一拐，变成一条更加泥泞的窄路。李心翼翼地开着，以防车的轮胎陷进去，给移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当头顶一直包围着的茂密树叶消失的时候，他们眼前的景象突然豁然开朗。位于车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山村，每一幢平房上的烟囱都冒出白色的热气，裹着一阵阵烧饭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车停稳之后，几个好奇的村民纷纷从屋上的窗户里探出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们。

    李他们要找的是一个老人。

    “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林森不禁怀疑道。

    “没错，因为我们之前已经来过这里了。不过那是我带头的一队人马，作为先锋部队。”李如此解释：“所以我知道我们到底应该找谁了解需要知道的事情。”

    话间，他已经领着他们来到了其中一幢墙面被刷成黄色的平房前。他敲了敲门，里面立刻应出一个年轻伙的喊声：“是谁？”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的伙，头发被剃成了平头，脸很消瘦，但是他长得很高，比林森高出一个头。伙看见站在门口的他们，先是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然后指着李：“是你！”他立刻转过身，朝屋里面喊：“爷爷，我们的朋友来了！”

    一个更加消瘦的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拄着一根拐杖，好像两只脚并不是很利索，脸上的头发和胡都已经变成了白色。当他看见李的时候，激动地挥了挥手：“朋友，没想到你来了！”

    他将他们迎到屋里。

    整间屋大概有七十多平方，被简单的墙壁隔成了客厅、起居室以及厨房等空间，刷的整齐的墙壁上挂着通着电的电灯，正发出明亮的白色光芒。屋里虽然摆放的家具并不多，只有简简单单的木头桌、几张已经显得很破旧的凳，就连家用电器也只有一台老式电视机，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整洁、温馨。

    老人热情地叫他们坐下，然后吩咐自己的孙去泡茶。

    “想不到，朋友，你居然还会回来！当年多亏了你帮助我们，这个村才可以平安地度过那个吓人的冬天。”老人万分感谢地。

    李摆了摆手，：“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你现在还在为这里的人看病吗？”

    老人点头：“是的。起来，你也知道我孙这个人，”他着看向去厨房泡茶的孙，似乎心翼翼地：“他不喜欢给人看病，觉得太麻烦了。我也不通他，年轻人的思想我已经无法捉摸透了。”

    李为林森他们介绍，这个老人姓王，叫王贵。在战争时期就从东北易居到了这里，因为当时学的是医术，就一直免费为这里的村民看病，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李那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寄宿在他家。王贵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这后面的大山里面寻找一些专门救人的草药。李被他的行为所感动，自愿地掏出钱为他们从县城那里订购了一大批药材。那年冬天正值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大寒，每天都下着大雪，导致王贵根本没有办法进山采药，所以李订购的那批药材对于这里的村民来至关重要。

    林森听完之后闭口不谈，他并不是针对李的做法，只是觉得他肯定是看中了王贵经常到山里面的经验。

    嘘寒问暖之后，王贵问他们：“这次你们是来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对了，不仅仅是我，我们村里的每个人都会帮助你们的。”

    李看了一眼林森，然后跟王贵：“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确实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王贵问：“是什么问题？”

    “当年你还记得，你和我讲了一个故事吗？发生在你，和你孙身上的故事？”

    王贵听到他这么，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丝紧张。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点头，表示认可。这时候他孙从厨房间里端出几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李看着他，：“我们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寻找你看见过的那条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