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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山很快就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对着堂屋里的陈舒和张晓喊道:“小舒,和张晓出来吃饭吧。”
陈舒和张晓一起走出堂屋,来到了院子一边的小草亭下面,陈远山亲自给张晓盛上饭,笑着说:“饿了吧,来,快吃饭。”
张晓忙接过陈远山递过来的饭碗,陈远山笑着又回到厨房里,抱着一小坛白酒就走了出来,看向张晓说:“会喝吗?”
张晓点点头,一想又马上摇摇头。
陈远山笑着说:“今天小舒在也没关系,我给你开绿灯。”
陈舒顿时嘟着嘴说:“爸,你说什么呢?好的不让他学,你怎么还教他喝酒呢。”一说到喝酒,陈舒马上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不由一阵脸红。
张晓还想推脱,陈远山已经给张晓倒了一大杯白酒,放在张晓面前,自己也倒了一大杯,笑着说:“张晓,等到了阴历二十八,就给你们把事办了,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小舒是吧?”
陈舒此刻已经双颊绯红,低着头,不再说话。
陈远山端起酒杯说:“张晓,来,我们先喝一个。”
张晓无奈只好端起酒杯,和陈远山碰了一下,陈远山一口喝了少半杯下去,笑着说:“这才对嘛,快喝。”
张晓被陈远山的喝酒方式给吓住了,只好大大的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食道就烧了下去,到了胃里就和一团火似的,张晓忍不住吐出舌头哈了几口气。
陈远山笑着说:“年轻人,这点考验也经不住?”
陈舒知道陈远山的酒量比较大,忙说:“爸,你别一会把张晓喝醉了。”
陈远山咂咂嘴说:“唉,到底是养大的姑娘不中留啊,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护着了,把自己的老爸也不管了,这要是过了门,我这老爸还有待的地方吗?”
陈舒顿时一脸羞红。
张晓缓了口气说:“陈叔叔,其实我真喝不了多少的。”
陈远山却不以为然,吃了两口菜说:“你知道我今天拿出来的是什么酒吗?这可是我珍藏了近二十年的陈年老酒啊,这是等小舒出嫁的时候才能取出来喝的,今天让你先尝了鲜,一般人我可不会这么早拿出来的。”说着又端起酒杯,示意张晓接着喝。
张晓只好又端起酒杯,和陈远山碰了一下,陈远山一口下去,酒杯中的白酒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张晓暗暗咂舌,照这么喝下去,两个自己都不够陈远山喝的。
就这样,陈远山一边聊着天,一边劝着张晓也把那一大杯白酒喝完了。
陈远山笑着说:“不错,来,再来一杯。”
张晓此刻已经酒劲上头,笑着说:“好,再喝一杯。”
陈舒瞪了张晓一眼,张晓完全忽略了陈舒那可以杀人的眼神,主动向陈远山要酒喝。
第二杯,张晓只喝了不到一半,身子一歪就往后倒去,还好坐的不是很高,还是摔在了地上,酒杯也被张晓打翻了。
陈舒瞪了陈远山一眼,说道:“爸,好了吧,看把人家喝成什么样子了。”
陈远山则笑着说:“这孩子从喝酒上就看出实在,好了,把他扶进去休息吧。”
陈舒有些埋怨地看了陈远山一眼,使劲去拉地上的张晓,张晓则嘴里还嘟囔着:“接着喝。”
陈远山搭了把手,和陈舒将张晓扶了起来,陈舒把张晓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身上,往堂屋走去。
陈远山看着陈舒和张晓的背影,默默地收拾起碗筷来。
陈舒扶着张晓进到堂屋,将张晓扶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张晓的衣服上还都是泥土,陈舒架着张晓,拍了拍张晓身上的泥土,将张晓放倒在床上。
张晓刚躺在床上,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不受控制地就要往上涌,勉强撑起身子,一股腥臭的脏污就吐了出来,由于来的突然,张晓的衣服上和陈舒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被吐了一些。
陈舒不由一皱眉头,张晓趴在床边,不断地呕吐着,陈舒只好给张晓拍了拍后背,问道:“好些了吗?”
张晓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么许多,一阵呕吐之后,才稍微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下,一个翻身,就又躺回到了床上。
陈舒看着张晓衣服上和床边的那一滩脏污,嘟囔着说:“让你逞能。”嘴上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将张晓身上的脏衣服一点一点往下脱。
陈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张晓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把张晓往里面推了下,可是床单上也有张晓刚才吐的脏污,陈舒只好架起张晓,一点一点地把张晓身子下的床单给慢慢抽了出来。
等陈舒将这一切弄好之后,已经是出了一身臭汗,陈舒给张晓盖好被子,就将脏衣服和床单都取了出去,又返回来,将地上的脏污全部收拾干净。
陈舒独自来到院子里的一边,把张晓的脏衣服和床单都放到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盆子里,独自走出了院子。
而陈远山此刻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坟头旁,低声说着:“丽珍,今天小舒回来了,还带了他的未婚夫,小伙子是个挺实在的人,你在这里都看到了吗?我们的小舒长大了。”
陈远山就这样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自言自语着,好像在将心里话说给另一个人听一样。
陈舒将张晓的衣服和床单都清洗干净后,回到家里,依旧没有见到陈远山的身影,陈舒将衣物都晾晒起来,就往村里的后山走去。
陈舒登上后山,就看到不远处的陈远山正坐在母亲的坟前,一个人在说着什么。
陈舒快步走了过去,陈远山看到陈舒也来了,忙用手擦了下眼角,微微一笑说:“你怎么也来了,张晓没事吧?”
陈舒淡淡地说:“我见你不在,就猜到你会来这里看妈妈,所以,我也就过来了。”
陈舒来到母亲的坟前,缓缓跪了下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抽泣着说:“妈,我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我今天领着男朋友回来了,我们准备结婚了,妈,你看的到吗?”
陈远山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陈舒的肩膀说:“我先回去了,你陪你妈再说会话。”说完,一跛一跛地往村里走去。
陈舒有很多的心里话想和自己的妈妈说,一个人跪在坟前,抽泣着说了起来。
陈远山回到家里,张晓还在陈舒的房间里呼呼大睡,陈远山看看时间,就独自开始准备起晚饭来。
天快黑的时候,陈舒回到了家里,明显双眼带有一些红肿,脸上依稀还有些许泪痕,见到陈远山,陈舒忙擦了下脸说:“爸,你休息一会吧,我来做。”
陈远山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说:“我都弄好了,你去叫张晓起来吃点东西吧。”
一提起张晓,陈舒就埋怨说:“爸,人家第一次来家里,你就把他喝成那样,中午还吐了那么多,你以后还让他来不来家里了。”
陈远山憨厚地一笑:“小舒,我也是高兴嘛,明天你和张晓一起去村里的亲戚家转转,对了,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东西了,都在阁楼上放着呢,一共是十二份,省的你们再买了。”
陈舒听到陈远山这么一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阵暖意流过,只有自己的父亲会这样为儿女打算,陈舒不由说道:“爸….”一时有些话竟说不出口了。
陈远山笑着说:“没事的,爸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算着日子你们快回来了,所以就提前买上了。”
陈舒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到陈远山的怀里说:“爸,谢谢你,谢谢你。”
陈远山拍拍陈舒的后背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让人家张晓看见多不好,好了,不哭了,去叫他起来吃饭吧。”
陈舒这才擦干眼泪,去叫张晓起床。
张晓睡的正香,恍惚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由缓缓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陈舒,刚想坐起来,感觉脑袋里还是晕晕沉沉的,而且口干舌燥,不由说道:“陈舒,能帮我倒杯水喝吗?”
陈舒点点头,埋怨地说:“不能喝还逞能,看你以后还喝酒不。”说着就转身出去倒水去了。
张晓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想中午的事,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浑浑噩噩,吃饭前的事还有点印象,吃饭中间的事就完全没了。
张晓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给脱去了,心中暗想是谁帮自己脱去衣服的,正寻思间,陈舒端着一杯水进来了。
陈舒将水杯交给张晓说:“喝吧,我在里面加了点蜂蜜,水温也正好。”
张晓接过杯子,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这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一咧嘴笑着说:“我还想喝一杯。”
陈舒没好气地拿过水杯,就转身出去了,这时,陈远山在堂屋里说道:“张晓,好点了吗?出来准备吃饭吧。”
张晓急忙答应一声说:“陈叔叔,我知道了,马上出来。”
陈舒说道:“他还在床上赖着呢,爸,你也真是,让他喝那么多酒干嘛。”
张晓不由脸红了下,这才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就出丑了,自己这丢脸真是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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