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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和陈舒回到房间,陈舒将灯拉灭,开始悉悉索索地脱起了衣服,张晓不敢看着陈舒,忙背转身。
不大一会,陈舒一个人安静地躺在了靠里面的位置,张晓背对着陈舒坐在床边,心神一阵荡漾,正出神时,陈舒轻声问道:“你还不休息吗?”
张晓忙答应了一声,侧身躺在了床的边缘(这里就不多叙述了,自己想象。)
第二天一早,张晓早早起来,生怕惊醒睡梦中的陈舒,张晓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走到屋外,就看到陈远山一人在厨房边忙活着。
陈远山看到张晓起来,笑着问道:“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张晓忙打哈哈说:“陈叔叔,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起床的,对了,陈叔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陈远山笑着说:“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事,不用你动手的。”
张晓只好到一边打水洗脸,洗漱完毕后,陈远山也忙完了手里的活,搬了一个小马扎,就坐到了厨房门口,看着张晓就说道:“今天十三了,再有半个月就是你和小舒的大喜日子,你看你们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我好进城里给你们买回来。”
张晓忙说:“陈叔叔,不用那么麻烦的。”
陈远山微微一笑说:“张晓,你也不用和我客气了,你和小舒马上就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叫叔叔了。”
张晓忙点点头,说道:“陈叔叔,要不我和陈舒今天去城里买东西吧,你看都需要什么,我和陈舒都买齐了回来。”
陈远山不由说道:“这结婚是大事,要准备的东西自然也很多,你们小孩子怎么能买的齐呢,还是我去吧。”
张晓还想坚持,陈远山笑着说:“好了,别说了,以后和小舒好一些就行。”
陈远山看了眼在火上熬着的米粥,说道:“再有十几分钟就差不多好了,一会等小舒起来,你们一起吃,我现在就坐车往城里走。”说着就急忙往堂屋走去。
张晓看到陈远山的背影,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从未谋面的父母,亦师亦父的老神棍,还有抚养自己的老院长等等等等,张晓从心里渴望再次得到家的温暖,得到长辈的呵护,不觉自己的眼角就有些湿润。
陈远山回到房里,将自己攥下来的积蓄全部取了出来,小心地贴身装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转身走出房间,简单交代了张晓几句之后,就一跛一跛地往村外走去。
张晓一个人坐在刚才陈远山坐过的小马扎上,陷入了沉思。
陈舒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留下的那点点猩红,陈舒也有些茫然了,刚才张晓和陈远山在外面的说话,陈舒都听到了,当听到陈远山还要为自己的婚事忙活一切,陈舒不由就心疼起自己的父亲。
陈舒发呆了一会,缓缓从床上下来,透过拉开的窗帘,看到张晓一个人坐在厨房门口发呆,只好缓步走了出来,仍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陈舒来到院子里,说道:“张晓,想什么呢?”
张晓一愣,忽然问道一股焦糊的味道,忙说:“糟了。”急忙就往厨房里跑,手忙脚乱地将火上的锅给端了下来,打开锅盖一看,米粥已经成了米饭,而且中间还有一大片焦黄的米粒。
张晓苦笑了一下说:“看来今天早上只有吃锅巴了。”
陈舒走进厨房,看了下锅里焦黄的米饭,不由说道:“让你不操心,早饭都糊了。”
张晓不好意思地一咧嘴笑着说:“米饭虽然糊了,但是这是陈叔叔的一片心意,你快去洗漱,让我来炒个小菜。”说着,就撸起袖子开始洗菜捡菜。
陈舒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出去洗漱去了。
一直到了天黑,陈远山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买回来不少婚礼上要用的物品。
张晓和陈舒忙上前接过陈远山手里拎着的一大堆东西,陈舒有些心疼地说:“爸,你腿脚不好,你就不要这样忙了,让我们自己去选就好了。”
陈远山微微一笑,说道:“我还不是怕你们准备不周到吗。”
张晓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放下后说道:“陈叔叔,你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写下来,我和陈舒按照你写的买不就行了,你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陈远山看着懂事的陈舒和张晓,欣慰地笑着说:“行,既然你们两个小人儿愿意自己准备,那我就写下来,对了,你们到时候是一起回宁远市,是吗?”
张晓和陈舒点点头,陈远山心里不由有些失落,但依旧笑着说:“到宁远市也好,那里比我们这里发展的快,也能闯出更好的天地。”
陈舒看了张晓一眼后,拉着陈远山的手说:“爸,我和张晓都绝对了,我们结婚后,就接你去宁远市,张晓在那边开了一家玉石店,需要一个自己人帮忙打理的,我上学顾不上打理,你过去帮张晓好不好?”
陈远山虽然上次去宁远市知道张晓开了一家店铺,但不知道具体是开的什么店铺,听陈舒这么一说,不由有些吃惊,心中暗想:张晓的年纪并不大,开一家玉石店可不是投资一两个钱,陈远山不由又重新打量起张晓来。
张晓被陈远山看的有些发毛,忙说:“陈叔叔,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有点不自在。”
陈远山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笑着说:“呵呵,不管开什么店,只要以后对小舒好就行,可是,小舒,你爸我除了能做一些粗活之外,可做不了其他的事啊。”说着看向陈舒。
陈舒微微一笑说:“爸,张晓的意思是让你过去帮他掌管着钱就好了,具体经营人家都早就安排好了。”
陈远山没有想到,张晓这一个未过门的女婿会让自己跟着过去直接掌管财政大权,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对陈舒是真正的好,真正的放心,现在的年轻人哪一个不是结婚之后都想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但张晓却要直接将财政大权交给自己来管,说明张晓很信任陈舒和自己,想到这里,陈远山不由对张晓的好感又提升了一些。
张晓看到陈舒和陈远山都只顾着聊天了,不由说道:“大家别站着了,先吃饭吧,我去把菜都端过来。”说着,张晓就主动去厨房端饭菜了。
陈远山见状忙说:“小舒,你还不快去帮忙。”
陈舒嘟着嘴说:“他一个人就行了,不用我去的,爸,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你女婿对你的孝敬吧。”
陈远山不由眼角就有些红润,喃喃地说:“丽珍啊,我们的小舒长大了,而且张晓这孩子也很不错,你看到了吗?”
张晓很快将饭菜都端了进来,也不客气,招呼陈远山和陈舒一起吃饭,一家人就这样高高兴兴地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张晓和陈舒几乎每天都往市里跑,将举办婚礼用的东西基本上都备齐了,离阴历二十八也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了。
这几日,不断有亲朋好友来家里,向陈远山祝贺,陈远山这几天也整日笑容满面,仿佛一下子又年轻了十几岁,走起路来也没有以前跛的那么厉害了。
而张晓和陈舒这几天,也一直很忙,不断地接待来祝贺的亲朋好友,而流水席也从结婚的前一天开始,整个村里的人都来参加张晓和陈舒的婚礼。
阴历二十八,天气晴朗,绿水白墙勾勒出一幅完美地乡间风景,一队身穿大红喜服的人们吹打着唢呐等乐器,敲敲打打地往陈远山的家走来,人群中一名年轻人骑着一匹骏马,身穿传统的中式喜服,胸前还戴着一朵显眼的大红花,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新郎官张晓。
乐声齐鸣,鞭炮声声,一群人簇拥着新郎张晓就进到了陈远山的家里,在主持人的高声喊话中,张晓拉着头盖红绸的新娘缓步来到院子的中间。
顿时人群中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在主持人的主持下,张晓和陈舒拜过了天地,给陈舒的父亲陈远山敬上了茶,陈远山十分高兴地从怀里取出一个大红包,交给张晓。
人群里有人起哄地喊道:“这红包都给了,也不改口啊。”顿时人们就笑了起来。
张晓规规矩矩地跪在陈远山面前,大声地喊道:“爸。”
顿时人群就沸腾起来,陈远山则高兴地合不拢嘴,不住地点头。
人群里有人喊道:“这婚都结了,以后你们是谁当家啊。”
张晓忙笑着说:“当然是她当家了。”说着指了下陈舒。
人群中接着有人喊:“这当家可不是嘴上说的,要看行动,大家说是不是啊。”顿时人群就开始起哄。
张晓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张晓就全权交给陈舒了,我这个家也交给陈舒。”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交到陈舒的手上。
其实,不论在哪里都有好事的人,大家见张晓交给陈舒一张银行卡,顿时好事的人就喊道:“你这给一张卡,谁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啊,要是一张空的,我们陈舒还不受委屈啊。”
张晓忙说:“我保证,这张卡里是我所有的积蓄,绝对不会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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