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千古罪人

    九祖将十二生肖中的亥猪生生打爆头颅，鲜血四溅，但九祖周身有守护八卦守护着，就连攻击都触碰不到他丝毫，更何况这些血液？

    九祖立身虚空，威风凛凛，周身十六道符纹显化、流转，万法不侵、万劫不伤，一身白衣洁白无垢。

    此刻的九祖，是无上的，哪怕面对无数的恐怖生灵的围攻，他依旧面不改色，怡然无惧，甚至还目露鄙夷之色，显然是不将那些任何一只在人间界都足以颠覆世间的异种不放在眼里。

    九祖有高傲的资本，因为他足够强大。

    一直以来，除了古祖，九祖就是我所奋斗的目标，虽然九祖弑天的行为让说死门蒙羞，但却不得不说九祖的强大，而九祖的强大，正是我所崇拜的。

    “呖……”那只金翅大鹏鸟长鸣，双翅振动之间，飓风呼啸，那恐怖的飓风之力宛若一柄柄利刃，大地、高山被大肆破坏，甚至连水流，也被切断，可见其威势之恐怖。

    但是，任那风刃再强大，九祖亦无所畏惧，守护八卦乃是与上苍之手齐名的顶级术法，足以护住九祖的周身。

    金翅大鹏鸟见攻击无效，金灿灿的身躯竟散发出幽芒，幽芒混沌，有点点黑水滴落，滴落而下的黑水，竟将大地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吼……”金翅大鹏鸟张口长鸣，发出的却是类似猛兽的怒吼。

    只见金翅大鹏鸟与空中翻身，竟瞬间化作一条黑色的鱼，鱼之大，不知几千里也。

    看到这里，我顿时心惊，这就是鲲鹏！

    庄子的逍遥游中有写：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由此可见，鲲鹏之大，也可见，鲲鹏之恐怖程度。

    鲲鹏的强大没有人会质疑，那可是在水可与龙斗，在天可与凤比的恐怖存在，与真龙、凤凰、麒麟等圣兽齐名，由此可见鲲鹏的强大。

    如今，这只气势比魔帝古末还要强大的鲲鹏出手了，对九祖发出攻击。

    面对由鹏而鲲的鲲鹏，九祖也没所谓，抬手一挥，无数株虚幻的柳树在虚空中布列，柳絮纷飞，看起来美轮美奂，但却恐怖无比，柳条窜动之间，就会有异种被洞穿头颅而死。

    “吼……”黑色的鲲鱼摆尾，携带着宛如万钧的黑水，狠狠的砸向九祖。

    九祖冷哼一声，上苍之手握拳，嘭的一声，与鲲鱼的巨尾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有一些太仙境巅峰的异种头颅爆炸，跌落虚空，重重的摔倒在祭坛之上。

    千丈之大的祭坛，被五颜六色的鲜血所覆盖，血腥味冲天，异常刺鼻，就算我与这里不在同一个时空，可也觉得味道难闻，不得不施展龟息决。

    “呵！”蓦然，九祖一声怒喝，上苍之手腾得升腾起紫色的火焰，美轮美奂，令上苍之手更添道韵。

    燃烧着紫色火焰的上苍之手一把擒住鲲鹏，火焰的温度极高，鲲鹏身上不断发出水与到火块的滋滋滋声，伴随着的还有它的惨叫。

    “杀！”九祖断喝，上苍之手抓着鲲鹏，骤然往两边撕扯，随着鲲鹏痛苦的嘶吼，嘶啦一身，鲲鹏被四城两瓣，鲜血四溅，千里之长的鲲鱼被撕裂开来，血液从空中落下，犹如下起了倾盆大雨一般，不过这雨……却是血雨。

    我虚空而立，凤凰羽翼缓缓振动，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九祖在屠杀。

    如果之前我猜测的是正确的，这是九祖当初弑天的事情经过，这是被记录起来的片段，那么……难以想象九祖究竟杀了多少生灵。

    古代，异域来犯，我们所处的世界，遭受来犯却无力抵挡，尤其是神界，被生生打爆了，无数的小世界、辅世界化作尘埃，只有少数小世界自我修复，成了类似十二肖神中子鼠云天书的蛮荒洞天的存在，有一些甚至不如，成了一处福地，依附在人间界。

    如果，这些被九祖所屠戮的生灵没有被九祖杀死，而是去参加战斗，会不会是另一番结果？

    我想……很有可能。

    九祖的强大是我所尊崇的，但却害得无数无辜的生灵生灵涂炭、魂飞魄散，这是我所不能奉承的。

    我看着九祖在大杀四方，那些洪荒异兽只要是不如魔帝级别的，都不是九祖的一击之敌，基本上的异兽都是在刹那间被灭杀，也是因为这些洪荒异种够多，九祖才杀到现在还在杀戮，不曾停歇。

    太仙，太上仙，帝级，这些强者出去，可以覆灭一整座大陆，但却被九祖无情的屠戮，虽然是发生在许久之前，但看在眼里，我还是不由得叹息。

    面对九祖，我是小辈，就算我再怎么看不惯，却也没有资格指责他，而且他也是为了追寻更强大的力量，站在他的角度上并没有错，但若是站在万千生灵的角度上，九祖他就是一个罪人，千古罪人。

    看九祖杀得如此痛快，我只能叹气，面对这已经发生了的一切，我无法改变，而且，依照我的实力，我也无力改变。

    我一直以为我有多心狠手辣了，可当我看到这些生灵被无情屠戮的时候，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最后，我也只能转过头去，不看九祖杀敌。

    振动翅膀，我飞身而下，来到了祭坛之上。

    这祭坛很诡异，那么多的尸体横陈在祭坛之上，整座祭坛都被血液所沾染，可祭坛虚浮于空，却并没有一滴血液滴落下去，我甚至看到一些横陈在不远处的尸体，其体内的血液纷纷掠进了祭坛之中，而祭坛好似在吞饮一般，血液纷纷融进了祭坛之中。

    看到这般诡异的东西，我心中有些骇然，可是不论我怎么观察，就是看不出祭坛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

    随着我的观察，蓦然发现，随着不断的尸体坠落，被压在最下方的尸体会莫名的化作尘埃，与血水一起被祭坛吞噬。

    天空中不断落下尸体，而祭坛之上的尸体却不见累加，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