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朕的意思是打

    正说话间，哼哈二将的哼哼回来了！

    “你还好吧？”

    “多谢大人垂问！末将没事！”

    “刺客呢？”

    “死了！”

    “啊！死了？”

    “是的！末将不会抓活的，一旦出手，就要死人，要不就是死自己！”

    “可惜了！可惜了！知道吗，你辣手摧花啊！那小子绝对是男人中的一枝花……”

    “大人，末将并没有觉得刺客像是一枝花，倒是觉得像一坨牛屎……”

    “呃？难道咱们的审美差距有这么大？尸体在哪？咱们去看看！”

    “后院后墙跟下！”

    赵四给章宝云打个招呼，叫她安心休息！章宝云嘴巴张得老大，看样子对哼哈二将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萌蠢劲儿十分惊异！

    事实上，赵四也是十分惊异的，大内高手这个神秘的概念以前不过是上看到的，一直觉得并没有那些江湖豪侠厉害，现在看来，实力真是不俗啊！

    “妹儿，你暂且安心睡吧！坏人已经杀了，哥去去就来……”

    “官人你早点回来！”

    两人来个唱和，赵四就跟着哼哈二将，下楼到了后院后墙根下，果然看见一个人，五大三粗，火把照在脸上，看见刚劲的虬髯，脸黑的确实如一坨牛屎！尼玛，这又是哪一路人马？

    想想一定要杀自己的，也就弥勒教的那些人，看看就好，没有什么可思考纠缠的。

    “这不是上回刺杀本官的那位！果真如将军所说，这玩意像是一坨牛屎，通知开封府那边，叫他们收尸立案调查吧！咱们不用管了！”

    “是！”

    汴京城里夜间巡查的士兵，大约三百步就有一个公房，每个公房有五个士兵，这些士兵由马步军、三司衙门、开封府分段分片管理，他们负责治安巡查、缉捕盗贼、防火的工作。

    所以说，这里报案很方便，出门左拐或右拐，不到一百步就能碰到巡查的士兵。亨哈二将这样的人，随便出示个腰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再管了。

    赵四径直回到楼上，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现在回去的话，就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犯夜”。夜间活动不是不可以，但是有时间规定的，三更之后，你人在哪儿就得在哪儿呆到天亮，这时候走上街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就会按“犯夜”处理。所以赵四回到楼上，必须要和宝云姑娘睡到天亮了……

    于是，赵四对哼哈二将说：“今晚是回不去了！我准备就在这里过夜了，你们俩随便叫姑娘，爱怎么玩怎么玩，我请客！”

    “多谢大人厚爱，我们要保卫你的安全！”

    “难道你们两个不睡吗？”

    “我们就在这门口坐一晚上，坐着也是能睡着的！稍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能立刻醒来，立刻投入战斗！这是我们的职责，大人您不必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啦，你们自便！”

    赵四回到床上，和宝云姑娘又滚到了一处。

    “怎么样？”

    “下去看了，果真是一坨牛屎！大黑脸，大虬髯，五大三粗、黑衣黑脸，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坨牛屎……也不知道这一坨牛屎怎么搞的，那么远、那么暗的地方射出了一支箭，竟然被人从门外扔进一口刀就挡住了，最离奇的是，还被人从窗口里追出去，追到后院，在后墙根底下给剁掉了！到底是我的人太强悍，还是那家伙弱爆了？”

    “按你说的这个特征分析，这个刺客应该是笑面菩萨手下的生铁金刚，可不能小看这个人，他有一手百步穿杨的好箭法！主要是你带的这俩人太厉害了！”

    “这就是神秘的大内高手，皇帝亲选的哼哈二将，看来圣上对我是真爱呀，这俩家伙的实力可真的非同小可……”

    “笑面菩萨这是想逼你就范……要不然他们刺杀你的法子，可以令你防不胜防！要不然，也不会等这么长时间，等你慢慢的把伤养好了再来一箭！”

    “关键是他这一箭，也没有什么效果呀……”赵四笑道。

    “当然他也没有估计到，你身边竟有这样的好手！接下来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这事发生之后，笑面菩萨估计会调整他们的部署！到时候放蛊、下毒等各种卑劣的手段，他们都能使得出来！”

    “明枪暗箭，他尽管使！有我的哼哈二将在，我怕他个鸟啊！”

    “他真的有很厉害的手段！不是跟你讲过嘛，那家伙手上有一种很厉害的药物，可以控制人心……所以我担心，下一步他们会以一种我们现在很难猜想的手段，把这种药给你吃上……我手底下有很多人，就是被他们用这种手段，给搞过去了！现在龟叔他们采取了手段，无时无刻不在小心防范，但有的人还是一不小心就中招……”

    “怕他个鸟啊，他要是给我用这手段，老子就给他下蚕噬脑神丹！你以为就他有药，我没有啊？老子的药，比他的药可要高明一百倍。他那药，我打发一批人到南方去，就能过来好几吨……”

    “好几吨是多少啊？”

    “哦，这个概念你还真的不清楚！重量单位，就是好几百石的意思！”

    “不是吧，人家那么宝贝的药，要你一下子就能弄那么多？”

    “不就是个破罂粟吗？那算个毛啊！老子用化学手段做出来的，比那玩意还要高明一千倍！”

    “原来你知道这玩意儿啊？你怎么什么都能知道？”

    “我所知道的，远比你能想象到的多！”

    “这一点我也承认！可是万一他们真的要给你下那玩意儿怎么办呢？难道你手上有解药吗？”

    “我还真的没有！既然你提到了，下来注意一下，这玩意儿是可以预防的！饮食方面用最可靠的人，做好这一条，就预防了！”

    “好吧，那最好就这么做！”

    “想个法子吧，我要展开反击！”赵四狠狠的道，“喵了个咪的，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特么我是病猫啊！”

    “你要我做什么？”

    “擒贼先擒王！让您属下的人帮我查清楚那个笑面菩萨的住址！既然他们那么想要我的震天雷，那我给他送几百枚过去……”

    “好吧，这事我安排给龟叔，让他找个可靠的人去做！”

    “好啦，就这点事！记得我前面跟你说的话，找几个懂经济之道的人，十天之后找京城城新开的心月楼掌柜钱卫家报到，这是我合作的诚意，别的事现在咱们还不能做，但我可以帮你赚很多钱！”

    “嗯，记住了！咱们睡吧！”

    咱们睡吧！赵四突然觉得这句话既亲切又暧昧，身边有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姑娘，娇声软语的说着这样一句话，让他这具刚刚熟了身体有些热血沸腾………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只是觉得燥热，觉得口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不容易到了卯时，赵四要来凉水洗了一把脸，迅速驾车回家。现在作为军器监的一把手，也是个四品官了，他需要上朝。换上朝服，通红着眼睛，就赶到皇城里面去了……

    朝上，皇帝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一次天武军携带惶惶天威，加上雷霆一般的武器，摧毁区区梁山几千人马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皇帝表示，这个梁山贼寇打一次，死灰复燃一次，那就是因为灭的不彻底！所以他的态度是一定要打，这一次一定要把梁山打得连死灰都没有，叫他们没有任何复燃希望……

    “应星爱卿，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皇帝说着这个事儿，突然点起了赵四的名字！

    看样子皇帝对自己这个身份还是颇有些在意的！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儿，再提出来让你答话，潜台词就是你小子也是个梁山贼寇分子，老子就是要灭了你的老巢，叫你没有任何复燃的希望……

    所以这事只能依着皇帝的话去说。

    “吾皇英明！打蛇就要打死，灭贼就要灭的渣都不剩……这事儿就是要做得干净利落彻彻底底斩草除根，因为我们现在是有这个实力的，先牛刀小试，练一练兵也是好的……”赵四没有准备，这段话说的语无伦次，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大体上就是顺着皇帝的意思去说，就不会有差错。

    “爱卿之言，甚合吾意！”

    “圣上，臣有本要奏！”童贯出列。

    “准奏！”

    “启奏吾皇，梁山贼人也是有火器的，若真打起来，我天武军难免损兵折将，莫不如先围困一段时间，消耗他们的粮草，梁山就那么大，所能储存的物质都是有限的，敌不动，我不动，我不动，敌不敢动！等他们的粮草慢慢的消耗差不多了，突然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军心就乱了，到时候可差人讲和，诏安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爱卿，你的意思是朕现在火急火燎的要打他们，是下下之策了？”皇帝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满……

    “圣上，臣万万不敢，绝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为吾皇分忧……”

    “朕倒是觉得，应星爱卿的提法很好嘛！无论如何，打起来都是练一练兵！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兵不练怎么能成精锐之师，朕的意思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