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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飞扬看的出李浩在想些什么,那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善地,若是被人堵在这,死无葬身之地。
见他摇头要走,李浩一把拉住他:“你把我身上的东西拿走,还有身份证,要是我晚上没回来,就报警,也算是给我报仇了。”
于是将身上的物品都塞给党飞扬,只留下几块钱零钱,然后他就转身向厂房边的一块货架走去,那里有一个破窗户。
党飞扬无奈,他知道李浩是真的穷怕了,所以想铤而走险,拗不过他,那就只能帮他了。
快步跟上李浩,党飞扬一边帮他爬上去,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计划这一会要是有突发情况,该如何快速逃离。作为一个学生,他现在紧张地连手都在发抖。
考虑好了路线,两人便相互扶持着爬了进去。李浩麻利的来到那个机器前,将操作盒打开,发现了一把铝制得钥匙。
“搬开。”
李浩叫上党飞扬,俩人开始了紧张的搬山运动。
党飞扬时不时的朝窗外的来路上观察,十分谨慎。
也由不得他不谨慎,如果那伙人突然转身回来,俩人估计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半个小时以后,俩人终于搬完了所有的杂物,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铁板,李浩和党飞扬合作轻轻的拉开一看,一个地下室印入眼帘。
李浩看了党飞扬一眼,轻声道:“别有洞天啊。”
“先别下去,我听听。”党飞扬小声地对李浩说,随即趴在地上仔细的听了听,确定下面没有动静后,两人才顺着梯子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万一里面也有人,或者下面是个制毒窝点,那他们不就撞在枪口上了?
一落地,李浩立刻转身警戒,还好,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松了口气,亮起手机大胆的四处张望。
地下室并不大,有十一二平方左右,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两人没敢打开,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想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地上随意的摆放着几个桌子,墙角放着两口大铁箱。
两人的目光迅速地汇聚在了墙角的一个铁箱子上。
“我来,用棍子。”李浩突然想起以前看的武侠里,藏宝藏的箱子上多有机关,于是爬上去找了一个半米长的铁质的长棍子小心的捅了捅箱子,随后用从那个机器里找到的那把钥匙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然后,两人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箱子里堆满了纸币、各种金银首饰、还有一袋袋白色粉末状东西。
两人面面相觑,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们,我们这是发现宝藏了?”李浩说。
“我觉得我们快点离开比较好,这是白粉!”党飞扬指着白色粉状物品对李浩说,“这意味着他们还贩毒!毒贩子可都是不要命的!码的,他们到底是啥人?”党飞扬有些后悔看到这些。
李浩抓起一把首饰,看了看,有些不忍放下。
党飞扬一把打掉李浩手中的东西,拉着他离开。
李浩想了想,确实不安全,而且这些东西他们也没法‘消化’,抓了一大把处于底层的纸币,然后就没有反抗,俩人原路返回,消除了一切痕迹,快速的跑出了厂子。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党飞扬打掉李浩手里的首饰的时候,一个耳钉掉在了地上,两人都没有发现,因为耳钉实在太小了,而且很轻,落地时声音很小,所以便产生了这样的疏忽。
如果说,贪婪是人类的原罪的话,我得说,贪婪也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
晚上七点,长安市xx区一家小饭馆。
三个年轻人正在把酒言欢。
其中两人正是李浩和党飞扬,另一人则是二人的初中同学——谷波涛,当然也是徐凡的同学。
说起来,徐凡初中的同学中十分要好的就几个人:李浩、党飞扬、苗乐、谷波涛。
五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小学、初中,一起玩耍。
虽说不是亲生兄弟,但在徐凡看来也差不多了,更好玩的是,五人小时候曾在一起拜过把子,声称要同生共死,到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几人记得。
几人中唯独谷波涛生活压力比较小,工作虽说普通,但是总比要补贴家里的李浩和上学的党飞扬要强。
所以,平日里谷波涛时常请李浩和党飞扬下馆子,说为他俩补充营养。李浩要顾家,党飞扬则在学校住校,自然吃的不好,也就接受了谷波涛的帮助。
今天,周六,谷波涛自然邀请俩人来吃饭,李浩俩人正因为白天遇到的事心神不定,也需要喝酒压压惊,就没有拒绝。
席间,三人谈着近几日的新闻,谈着同学们的消息,李浩俩人渐渐地放松下来。
“哎,你俩吧圣诞贺卡准备的咋样了?”谷波涛放下酒杯问道。
“我准备好了,他还没有。”李浩吃了口菜含糊着说。
“明天再说吧。”党飞扬看着有些心事重重。
“怎么啦?遇到烦心事了?”谷波涛看出了些什么。
“没事,吃菜吃菜。”党飞扬转移话题。
“切,不说算了。李浩,最近生意咋样?”谷波涛又问李浩。
“还行,就是想快点捞点钱,”李昊说着,又想起了白天得事情,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那一叠纸币让他十分不安。
“唉,话是这么说,人人都想快速发财,但是,咱说实话,做人得讲本心,老徐不是常说嘛,遵循本心,不要不义之财。”谷波涛以为李浩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及时暗示。
李浩听出了谷波涛的意思,心里感动,思量着是不是把白天的事告诉他,让他拿个主意,自己心里还是不死心啊。
“哎,给你说个事,你别声张啊。”李浩咬了咬牙,低声对谷波涛说道。
“说,你还不放心我?”谷波涛好奇的说。
党飞扬当下心里咯噔一下,要坏事!
党飞扬太了解谷波涛了,他那人,对朋友没的说。但对别人却十分狠辣,对自己也狠,而且有点小贪,苗乐就很不喜欢他这点。
这事儿如果被他知道,估计得出幺蛾子。他正要拉李浩,却来不及了。
“我们。。。。。。”李浩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谷波涛。党飞扬则在一边暗自懊恼,思索之余,补充了李浩的故事,还把事态严重性告诉了谷波涛,包括自己的见解,意在不让他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谷波涛听完之后,十分感叹,感叹完之后,就再没提这件事。
吃完饭后,三人各自回家。
生性谨慎的党飞扬,第二次疏忽了。
他疏忽了财富对人的诱惑,更何况是谷波涛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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