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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飞扬回家之后,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之感。他不觉得今晚李浩真的不应该告诉谷波涛这件事。
思前想后,有心给谷波涛打电话警告,让他不要乱想,就拨通了电话,却没想到传来关机提示。他心道不好,手一抖再一看表,已经12点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希望自己想多了,就放下了电话。
......
“唔,”谷波涛只觉得头疼欲裂,突然醒悟,自己被抓住了吗?
直到这时,看到身上的绳子和周围的环境,他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心道自己可能活不了了。
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小子,你醒了!”一道恶毒的声音响起,“怎么说,终于落我手里了!”
谷波涛扭过脖子挣扎着看了一眼,就见那个被他抓住的男子腿上绑着绷带,正一脸恶毒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如何折磨他。
“别玩太过,让他说出还有谁知道!”
“好的,大哥!”
......
几小时后。
“大哥,那小子死了。”瘸腿男子有些脸色难看的走出仓库,对着坐在草地上抽烟的一群人中的中年男子说道。
人群中的中年男子将烟头掐灭,抬头无所谓的问道:“问出来没有?”
“他不说,我逼问了半天,嘴很硬。”瘸腿男子有些无奈和不解,“真不知道这小子为啥这样。”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起身靠近那瘸腿男子,盯着他质问道:“他不说你杀了他?”
“他自杀的。”那男子吓得脸色一白,完后退了一步低头道。
“嗯?我去看看。”中年男子十分不满的绕过他,带着一帮子人走了进去。
中年人走进困谷波涛的房子,看着浑身伤口躺在椅子上面色发紫的谷波涛,转身问那瘸腿:“怎么死的?”
“咬舌自尽,这小王八蛋太狠了。”那男子摸着自己腿上的伤心有余悸说。
“确实挺狠,小小年纪,早知道就招了他,咱们就缺这样的狠茬子。算了,尸体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那中年男子有心考验他们,转身询问众人道。
“大哥,我觉得这小子应该不是上午的那一波,说不定我们这里的消息已经泄露了。干脆把他的尸体挂在仓库门口,不仅能震慑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还能吸引警方的目标。”
“好主意!”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闪烁的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于是一群人开始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好了,大哥你看看。”那瘸腿男子指挥其他小弟忙前忙后,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好,以儆效尤!走!”一群人迅速转系脏物,打扫痕迹,之后离开这里,不知去向。
这破旧的仓库门口,赫然的挂着一块块尸体碎片!
他们,竟然把谷波涛肢解了!
这便是以儆效尤!
......
漆黑的夜,伴着无尽的冷风。
清冷的月,披上一层阴影。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悄然逝去,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厂。
原来,在李浩、党飞扬离开后不久,这群人就又返了回来,他们忘记了带某样东西。
那中年人亲自回来取,却正好发现了党飞扬碰掉的耳坠。当下他又惊又怒,立刻召唤了所有手下彻查现场,还发现了李浩顺走的那一部分钱。
在分析了这群不速之客可能再来的可能,他们决定守株待兔。
他不信有人会放弃这么一大笔财富,却不曾想,对方真的放弃了,不过他们不知道。恰好逮住的谷波涛,成了这一切的替罪羊。
中年人觉得遗憾的是谷波涛没有说出任何人,他只能期望真的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且希望那些尸体能起到些许作用。
却不曾想,这一切因果报应,冥冥中好似自有循环!
党飞扬在这天下午放学之后,像往常一样回家。
但自从发觉谷波涛真的毫无消息之后,他就感觉自己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因为他身上背负了一道大秘密。
他觉得整条街的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注视着他,让他觉得如芒在背,十分难受。
渐渐地,党飞扬发觉似乎有人在跟着他,出于谨慎的他观察了好久,这才敢与确定。
于是他立刻转身,却见一个身穿蓝色夹克的青年男子手里似乎藏着什么向他走来。
他心里一紧,心想:难道是那伙人发现我们找上来了?可是我们是怎么暴露的呢?难道谷波涛真的受不了诱惑去那了?一时间思绪乱飞。
“嗨,您好!”一到声音惊醒了他。
“额,啊,您好!有事?”党飞扬忍住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对着正在和他说话的青年问道。
“请问您是党飞扬同学吗?”男的和蔼地问。
党飞扬看着那人和蔼的表情,越发觉得恐怖,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这是那伙人伪装吗?他们要报复自己了吗?这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吗?
无心纠缠的他嘴里说道:“啊,你找错了,我叫苗乐,不是什么党飞扬。”
“那您认识党飞扬吗?”那男的不依不舍的再问。
他问什么非得追问我?
党飞扬越发急躁,但是却不敢暴露丝毫,他稳住心绪道:“哦,不认识,你问问其他人再找他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党飞扬说完这话,就一步窜上面前的一辆公交车,挤进人群里消失了。
到了下一站,他立刻选择下车。
找到一家咖啡馆,他立刻联系李浩,告诉他自己遇到的事情和关于谷波涛的猜测。
李浩一听,吓了一跳,立马让党飞扬去他那。
一进门,党飞扬就让李浩马上收拾东西,和他立刻离开这里。
李浩还有些犹豫,但当党飞扬再次拨电话给谷波涛后,李浩也匆匆的收拾起东西,因为谷波涛的手机仍然没有接通,还是关机状态,这对一个正常上班的人来说,可是不正常的。
“带些牙刷牙膏,日常衣服,钱,其他的都不要了,快。”党飞扬飞快的把李浩住处的一些能够携带的食品统统塞进包里。
不一会,俩人关紧大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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