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徐凡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只好默不作声。
直到两人哭够了,他才张口道:“我赶明天就走,絮儿,有想说的话和东西,快回去准备写下来,我一并带上。”
徐凡只能尽量轻声嘱咐他们。
“哎,大哥,我这就准备,你和嫂子好好说说话。”柳絮点着头擦了擦泪,跑回了家。
屋里只剩夫妻俩,两人对视一眼,紧紧相拥在一起,却不曾说话。
第二日清晨。
两人不约而同的醒过来,却搂着对方不放,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许久之后,洛丹轻轻地松开徐凡,扶着他下了床,来到柜子边收拾行李。
她缓缓地打开衣柜,从中抽出一把古朴的蓝黑色带鞘宝剑,正是徐凡的那把。
洛丹轻轻抚摸着剑鞘,转身拔剑,将剑递给徐凡,而把剑鞘抱在怀里。
“鞘,留在家里。”洛丹望着丈夫漆黑的眼眸,深情款款。
“嗯,等我回来。”徐凡接过剑,依在门边,亲吻了妻子最后一次。
随即,提剑出门,接过早已等在门外的柳絮手中的东西,并用一块黑布包住剑身,背于身后,大步出门。
院门口,枫树下,洛丹摘下一片树枝上仅余的枫叶,递给徐凡。
“我在你胸口缝了我的头发,我会陪着你的,你要小心,”洛丹轻声说,“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记住,自己最重要。”
“明白,估计,我这一去,再回来就明年了,等枫叶红时,我便归来,和宝宝等我。”徐凡为妻子捋了捋头发,不舍的说道,随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谁也不知道,这一走,会不会是永别?
徐凡告别了送别的乡亲父老,快马加鞭的赶往镇山城,一刻也不在路上耽搁。
这几个月来,魏军一路突破赵军防线,镇山城岌岌可危。
而徐凡在昨晚就发出了信号,召集自己以前做杀手时的兄弟到镇山城汇合。可怜的魏军殊不知,一位杀神即将奔赴前线,为他们带来噩梦般的恐惧。
“不知道那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能到?”
到了镇山城,徐凡找到一个旅店住了下来。趁着等人的间隙,他在城中四处打探前线的消息,在两日后,终于搜集到了有用的信息。
几日后的某天中午,冷空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没有丝毫的温暖,弥漫在整座镇山城。
徐凡刚打听完近日最新战况,像往常一样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放下剑,他准备喝一杯水。可是就在他的手伸向水杯的那一刻,突然间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低头挽了挽裤边。
而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一道细微的银光从他的头顶上方闪过,在地板上“噗”的一声留下一个难以察觉的小孔。
徐凡好似浑然不知一般,起身走到床边,将手伸入包裹。
只见他手臂忽然猛地一抖,从包裹里抓出一条软塌塌的碧绿的小蛇。徐凡嘴角一泯,‘惊恐’的嚷道:“哎呦,怎么跑了条蛇进来,吓死哥了。”
顺手把蛇扔出窗外。
随后,他坐在床边,脱下了外衣,似乎在等什么。
房间就这样静了下来,但空气却紧张了起来。
就在徐凡感到什么快要爆发的一瞬间,张口道了声:“好了,别玩了。”
紧张的气氛一哄而散,房间又恢复了宁静。
“切,老大还是这么无聊。”从房间的未知角落响起一道声音。
“我擦,这房梁几天没擦了,我的新裤子。”另一道回应。
“老大,我的蛇。”最后一道声音随着一个愁眉苦脸的青年推门而入。
一眨眼,小小的房子里就多了三个黑衣青年,均二十岁左右。
“王天。”
“王影。”
“赵鬼。”
“向头儿报道。”三人齐声道,说完还相视一笑。
“好了,起来吧,随便坐。”徐凡看到三人一切安好,心中微定,笑着示意道。
谁能想到,这小小的旅馆中,坐着的四个人,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
江湖有称,凡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作恶死的快,“翻天鬼影”在。
而徐凡,正是四人中的老大。
“这次行动,是我私人请求的,不想去的可以提出来,毕竟,这是上战场。”徐凡提前声明,但他了解这三个小伙,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还没去过战场呢,在那杀人,才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王天一脸兴奋的抢着说。
“就是,而且你也太把我们当外人了吧,咱们都十几年的交情了。”赵鬼埋怨的说。
“滚蛋吧,十几年前你还毛都没长齐呢。”徐凡笑骂道。
“老大,你说说你了解到的信息吧。”王影在一边无力地说着,瘫坐在地板上。
这俩小子斗了十几年嘴了,额,几年。
“好,都坐下,这个。。。。。。”
青山关隘,是赵国一个偏远的不能再偏远的关口。用赵将军的话说,就是送给魏国人,魏国人也不会要。
但是谁曾想,偏偏魏国人还真的要了,而且还是一百来号人的百人小队。
这百来号人也不知是哪个军队走散的,就被倒霉的经过青山关的一只赵军送粮军队遇上了。
“唉,关口就这么点人,快守不住了。”两个士兵手拄着矛靠着城垛休息,一边还向外瞅着。
“惠百夫长和吉军师正在计划撤退路线,等吧。”其中一个安慰道。
“你说咱就这么倒霉,运个粮草都能被困住,你看他们也不过百十来号人,按我说,咱就应该冲出去拼了。”另一个激动的说。
“你个二愣子,傻呀,咱一共就五十几号人,这几天防守挂了几个,这么点人,拼得过人家一百来号精英?”那个士兵骂道。
“哎,你咋知道我小名?我小名就叫二愣子。”
“我擦。。。。。。”
关中一处破旧的小石屋里,几个人正忙着在地图上比划。惠奔和吉龙赫然就在其中。而且看上去是长官。
“大人,南坡那里地旷树稀,太容易暴露了。”一个腰挎大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
“嗯,老吉,你好好考虑一下,王彪说的有道理。”惠奔点点头。
“唉,你们看,北边是山崖,肯定走不通,而东边是草滩,走那里是找死,西边呢,村落,但是地形太复杂,极其不易于逃跑,只有南坡,而且,我们晚上走,南坡地势广,还不时有树丛掩护,并且还靠近赵将军的本营,存活率很大。”吉龙分析道。
()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