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危机

    “且慢。”这是莫凡第二次说这样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希望自己的性格可以改改，因为再不改他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死在自己的这张破嘴之下。

    倒不是莫凡看到刚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哥惨样而露出了怜悯之情，而是自从莫凡一出现，那家伙就一直用无助的眼神瞥着他，就像是个刚和莫凡好过的小媳妇被他吃干摸净抛弃了一样。

    掌柜的这是听到有人出生打断，倒也是不恼，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莫凡道：“小伙子不错啊，都这光景了还敢出来制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放火的小姑娘是跟你一起来的，不要着急，我们先送李百户下去，就马上送你下去，让你们兄弟俩在黄泉路上好友个伴。”

    莫凡心里苦啊，其实他真的和这位李百户不熟，可是要是现在解释那也绝对是苍白无力，就算对方信了，也没有放过自己的可能，刚才掌柜的和合盘说出了和锦衣卫的恩怨，不听到还好，既然让他们听到了，那就是没打算放他们活着回去。

    想到这，莫凡脑子里也是一个劲的在打转，想着怎么应付，而此刻的李百户已经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真怀疑他是怎么当上这个锦衣卫百户的，不过莫凡很快就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的了。

    见李百户一直在哪里因为被抹布塞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无异议声响，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掌柜斜眼看了一眼狼狈的他，眼睛里流露出了浓浓的鄙视和厌恶之色，随即对着旁边的手下一挥手，对方就干净利落的去掉了李百户嘴里的抹布。

    抹布刚去掉，重重的吸了两口气，，李百户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哎，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们啊，我来这只是因为听到这边的小店附近出现了一个挺有魅力的江南女人在这里接客，所以我才来这的，这次就只是想换换胃口，所以才过来看看。锦衣卫的身份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放火，什么证据的。”

    “哈，哈，哈……”掌柜的听完李百户的解释，昂着头纵深狂笑，莫凡可真希望这家伙再这样多小一会儿，然后直接笑的背过气去，但现实终究是现实，掌柜的笑完之后，并没有背过气去，反而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百户道：“你觉得，就凭你这么拙劣的谎言，老夫能信你。”

    李百户连忙发誓道：“小的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啊。”莫凡真为这家伙的智商捉急，这都是明摆着，就算信你也是要干掉你，最好拿些等价值的情报去交换，说不定才能捡回一条命。”

    掌柜的并不直接让手下下手处理掉莫凡两人，相反看着不断在赌咒发誓的李百户出乖卖丑，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喜欢看着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人在他的收养摇尾乞怜的样子，脑子里正在思索着如何下刀，才能尽量让那家伙死的慢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对于卑躬屈膝的李档头，此时一声不吭的莫凡突然就显得眨眼的多了，老掌柜看了看仍在摇尾乞怜的李档头，转过身对着莫凡道：“看来，锦衣卫也不过如此啊，小家伙你怎么看？”

    这是老家伙第一次主动和莫凡说话，“掌柜的说的是，世上之人，碌碌无为者有之，贪生怕死者有之，但是敢作敢当，不怕死的人亦有之。”

    老掌柜若有所思的看着莫凡，又道：“那你就是不怕死的人，是么？”

    “不，小子怕死，怕的要死，未行冠礼束发，未娶妻小无后，当然怕，但汉朝司马迁层说过，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哈哈。”掌柜的听到这里，不由得消笑出了声：“毛都没长齐，就想当英雄了，行，那老夫就成全你。”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掌柜的一刀即将要劈进莫凡脖颈的时候，却又生生的被自己给止住了。

    因为莫凡在对方劈来的时候并没有躲闪，嘴巴里正在陈述一件事情：“你们杀了我，就别再想着有人可以活着出去。”

    本来掌柜的是不信莫凡的这句话的，但是看到对方在那样危及的时刻竟然能面不改色坦然受这一刀，掌柜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

    “小子，好胆色，这么一刀都没把你给吓得闭了眼，算是条汉子，说吧，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你，就算杀了你，你有什么本事不让我们活着出去，当然，我发誓，如果你不说清楚，或者刚才只是忽悠我们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后悔出生在个世道上。”

    “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不牢你费心，至于小子有什么本事可以不让你们活着出去，小子是没本事不让你们出去，但是如果我死了，就会有人不让你们在世上活太久的。”

    “要我们命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两个也不在乎，说，你背后的人是谁？看老夫需不要给他个面子。”

    “锦衣卫指挥使骆太和，骆大人，分量够吗？”

    “骆养性？”

    莫凡并没有出声。

    “分量是够了，但是就凭你空口白牙的，老夫就能信你。”

    “那你问还在向你求饶的李百户吧。”

    掌柜的狐疑的看了看还在求饶的李百户，又转头对莫凡道：“就算他找你，那他是你什么人，你若能说出他的样貌来，老夫便放你们一马。”

    合着这家伙还是个人精，还是见过指挥使的人，莫凡此刻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只好坦然道：“并无关系，未曾见面。”

    “哈哈，编不下去了吧。”掌柜一脸的识破诡计后的愉悦感油然而生，黑不溜秋的面庞也开始抽搐起来，笑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雏菊。

    看来李百户并不靠谱，或者是已经被吓傻了，到这时还不知道给莫凡圆谎，实际上李百户也是压根就没见过传说中自己的最高长官，就是想圆也圆不了啊，他这买过来的百户职位，见过的最大的上司，也就自己的治所上司于正，于千户。

    莫凡心里恨啊，难道自己的重生的生命就在今天要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