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手术

    在和药铺掌柜约定三个月之内还清欠款后，签下借据莫凡就和李有才一起上了马车回了卫所，李有才一路上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看到莫凡那冰冷的脸色，却是一句话也问不起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小丁当和杨爱仍然坐在临香的两侧，拿出今天拿到的药材，就吩咐小丁当去熬药了，至于杨爱，算了，她连自己的照顾不了。内服的有了，外敷的当然也少不了。

    看着伤口纱布上仍有着殷红鲜血外溢的临香，莫凡知道处理这种伤必须越快越好，纱布和棉花莫凡从市场里买回了一些，因为没有酒精，便只好是用沸水煮过晒干。有从李有才那里弄了把锋利的小弯刀，在烛火上烤了起来。

    李有才并没有早早的就回去睡觉了，对于他来说，糟心的事情太多，还要想办法弄到足够的钱，所以并无睡意，见莫凡准备这些家伙事，也感到很好奇，想看莫凡到底准备怎么对临香施救。

    一看到莫凡在哪里烧刀子，好奇的问道：“贤弟你这烧刀子的方法，是从哪里学的，我已经看到净房的人给人处理那玩意的时候，也烧，不过你问他门，对方就是不肯说，还说是什么吃饭祖传手语，还告诫我不要对外宣扬，想不到贤弟你就懂这一首。”

    莫凡根本不想搭理他，这么简单的问题他连解释一下的心思都没有，等弯刀加热完毕，就吩咐杨爱开始褪去临香的衣衫。但是见杨爱迟迟没有移步，便有些奇怪，回到一看李有才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到了床边。

    “大哥，话说这男女授受不亲，大哥是不是回避一下。”

    “无妨的，大哥只是想见识一下贤弟的手段而已。”

    看着眼泪都快要急出来杨爱，莫凡直接道：“大哥，你要现在就回去安稳的睡觉，明天我就给您讲一个法子，保证你今后再也不用为钱的事情烦恼。”

    李有才眼睛顿时一亮，忙道：”贤弟，此话当真。“

    莫凡连回到都回答都懒得回答，李有才原地想了一会，就屁颠颠的跑回去睡觉了。临香其实长的到时眉清目秀的，身材也不错，凹凸有致，奈何这个时代额审美标准和后世还是有些差距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腿太长，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成年人普遍的身高才一米六左右，出现了一个一米七几的女子，只会是显得鹤立鸡群，不符合那些读书人的口味，比如你亲个嘴都要踮起脚尖，这在那些人看来，是一种侮辱，所以就把临香这美人，当成一般女子了，要知道，那可是传说中的大长腿啊。

    衣衫随着杨爱的手，一件一件的慢慢变少，大片大片的白色肌肤开始慢慢裸露在空气中，这也是莫凡在后世阅片无数，才能保持这份镇静，某个部位并没有发生变化，事实上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远比未经历过的人要敏感的多，比如，杨爱，此刻就是一脸红晕的在哪里看着莫凡的关键部位，但是见并未有何变化，脸上的红晕，也就慢慢的趋于正常，从他了解的知识来看，想莫凡这样年岁的男子，见到女人躯体居然没有反应的，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莫凡有暗病。

    寡人有疾，要是莫凡知道此刻杨爱的心里居然是如此的相反，莫凡一定会当场就跟他证明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的。不过此刻莫凡却并没有心思去琢磨杨爱的小心思，相反他正看着临香的那些伤疤发呆。

    还好伤口不深，但是有些地方虽然结痂了，但是却又化脓的迹象，没办法，莫凡只好用到吧那些腐肉割掉，然后再用水煮过的针线缝合起来，就像是在缝补衣服一般，杨爱看着莫凡的救人方法，小脸吓得一片惨白，皮肉难道也能像衣服一样缝合起来吗？

    每动一刀，没缝一针，昏迷中的临香便眉头皱的更紧。但这却是没办法的事情，有的皮肉被砍的翻卷，莫凡还得用手把皮肉翻卷过来，割掉腐肉，然后在缝合，益出鲜血还得用棉花慢慢的擦干净，等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小丁当进来送药的时候，莫凡双手一片血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杀过人。把小丁当下了一跳。手术完成，唯一的收获是，临香的血止住了，皮肉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不会一直翻卷起来，受到二次感染，但是却是任然解决不了临香如何补充营养的问题，强行灌药的话，因为食道闭合，很可能会把汤药全都倒进肺里，活活淹死临香。

    幸运的是，莫凡还有一根皮带，还是非常有个性的皮带，外面是一层牛皮，内衬的结果却都橡胶管里面套着钢丝的，万用皮带，拨开自己的皮带，把里面的钢丝抽出来，然后把完整的胶管拿下来，用开水煮过会后，就直接插进了临香的鼻孔里直达胃部。然后外面的一节放上漏斗，把药水慢慢的灌了进去。

    不光是杨爱，连小丁当都被莫凡的这种方法吓得目瞪口呆。终于完成了，已经累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的莫凡，看着两个仍在一脸震惊中的两女，不好气的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后食物和药物都只能通过这个管子注入临香的体内，不然就算临香不因外伤致死，也是会活活饿死的。”

    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喂好药，莫凡立即就把外漏的这一节用棉花堵起来，他可不想让临香二次感染。

    出了临香房间，莫凡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天气很热，而院子里正好有一口水井，打上水来，正准备冲凉，李有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又从侧院里走了过来。

    “贤弟，你也冲凉啊，这天气确实是热啊，愚兄也睡不着，不如一起冲个凉如何。”

    莫凡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李有才仍穿着中午出门的那套衣服，根本就未换过，又细看打量了一遍，还发现他的嘴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好大的几个水泡。

    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莫凡懒散的道：“如此甚好，那大哥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