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安若体内的情形十分的糟糕,和我刚刚的受到她媚功控制时的那种状况相似,她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在经脉中流转,而且十分的狂暴,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经脉,她的经脉已经出现了破损的地方,不及时医治的话,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我的真气在她体内运行了一圈,发觉引发她真气狂乱的源头也是在她的识海之内,真气流转到那里再出来就变得更狂暴一点,然后再继续运行后回到她的识海,如此往复循环。我没有用真气直接探查她的识海,那容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根据探查的结果来看,安若应该是媚功突然被打断没及时控制住而引起的反噬。我心里暗暗的想,还真是报应不爽,害我受的苦这下你自己尝到了。我发现自己还真是有些阴暗,这想法真的很不厚道。
我现在就得想办法平复她狂乱的真气,任由着她的真气这么肆虐下去,最后她非得经脉寸断不可。经脉断了就算最后就得回性命,也会变成一个废人,一辈子别想离开病榻。更惶论如果识海受到损害会造成的什么样的伤害,天知道那会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什么样的神经病。
逍遥门由医入武,再以武而医,对治疗走火入魔这种事情并不陌生,石室那些本门前辈留下的笔记上也记载着不少医治走火入魔的例子,可却是没有这种媚功反噬走火入魔的先例。看起来一切还得靠我自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摸索,啊,不对,是求索。
先要把安若体内疯狂运转的真气稳定下来,回想着刚才在我体内流转的那丝凉意给我的感觉,我把自己的真元尽力转化成那种阴寒属性的真气,至于有没有那个效果,我想即使融合了我的真气,它本身的特点也不该失去吧。
把转化好的真气小心翼翼地输入到安若的体内,试着对安若体内狂乱的真气加以中和引导。结果证明融合了那股凉意的我的真气还是挺好用的,在我的真气安抚与疏导下,安若体内狂乱的真气慢慢地平复了下来。我暗暗的长出一口气。这活就好似怒海操舟,当然船上的是安若,稍一不慎可能就是舟覆人亡的结果。
安若的真气平稳的运行了,我开始着手修复她受损的经脉。最好的办法是用金针刺穴之法修补。可我不象老道士师傅那样有个空心头簪用来携带金针,这工具问题还真把我给难住了。做点什么都不容易啊,夫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看来以后我也得弄套东西当做吃饭的家伙随身带着。
我尝试着直接束气成针,放以前这么做是肯定不行的。虽然我可以做到真气外放束气成针,可维持住那个形态并稳定的保持很长的时间,就实在是非我所能为之地,损耗太大。不过,今天我的真元融合了那丝凉意之后,让我觉得这事有可能办到,只有我自己才能感受到体内的真元改变的是多么的巨大。
源源不断的用真气在手指处形成真气针,试验了几次,渐渐地我就可以稳定的维持气针的形态了,果然转化后的真元可操作性上强了很多,我看着由指尖透出的真气凝结成的气针。心里还是颇有一点得意的,这也算是别出机枢了,以后再和人动手得时候,我就可以拿真气针刺人了,不过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象东方不败,这让我有点郁闷。
有了工具修补受损的经脉就没什么难度了,逍遥门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吃筑基丹时那狂猛的药性对经脉的破坏大了,全靠护法的人用金针来修复,逍遥门的收徒弟肯定就得干这个事,石室里的笔记关于修补经脉写得是无比的详细。
给安若修复完经脉我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摆弄一个人事不知的美女是件挺折磨人的事。忙完了一切我开始等着安若醒转。不论对错,这样的后果对我来说是个大麻烦,不处理好这个首尾,安正东估计能把我活拆了。
<div style=***dispy:none***>om发布</div> 我在旁边枯坐半晌可安若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头,连忙又上前查看。发现安若体内的真气又造起反来,还是和刚才一样,运行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狂暴,难道我这一番功夫全都白费了?平复了郁闷不已的心情,我连忙又再输入真气,一回生二回熟,这事到也熟能生巧,一会的功夫安若体内的真气又稳定了下来。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会儿这毛病还得发作,我坐在安若身前,皱着眉头深思了起来。就这么把安若给安老头送过去?很难想象他看安若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不过我知道肯定不会让我好过。把安若扔在这我偷偷的溜掉,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事我还是脱不了干系。还是老实地考虑怎么把安若治好才是正道。
我这苦苦思索,那边安若本来平稳的真气却又开始发狂。我连忙又去输气平复。看来我这是治标不治本,做的都是无用功啊。可想不出治本的辙这治标也得先对付着啊。
可安若的真气癫狂症发作得是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弄得我都有些疲于奔命之感。我边给安若运功治疗边苦苦思索这治本的法子。
我又用真气彻底的探查了一下安若的体内,甚至她的识海我也冒险查看了一下。用真气强行探查识海会不会造成什么后遗症我已经顾不得了,还真找出了原因,她那里也行成了一个小小的晶核悬浮在那里旋转不休,那就是安若真气异变的原因。
安若是施展媚功反噬而走火入魔地,想治好她就得清楚她的媚功是怎么回事,去问她爷爷?我又在心里否决了这想法,那肯定造成不可收拾的结果。特别是姓姜的老头可不是个好脾气。可不去问一问安家老头,难道就任由着安若这么香消玉陨,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这心里念头纷转,安若的身体又起了变化。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脸上身上都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嘴里也发出阵阵低微的呻吟,竟然是一副qing动的样子。我心中一动,就我感受到所理解的媚功,媚功应该是一种和精神力有关系的武功,可精神力这种缥缈的东西要驾驭起来是难之又难,正常人一般都应用不了,到是一些精神上有些问题的人可以发掘出一些功能。本门前辈的石室笔记上对精神力的应用到也有论述,虽然只是一些推断,但是可以研究一下。
笔记上说精神力非异常人士一般不能直接应用,但是可以通过一些媒介来引导诱发一些功用,比如算命的扶乩问卜,也有牺牲自己身上的器官为媒的,算命的流派里面有一门瞎流星,就是牺牲自己的视力来获取预知的能力。那由此想来,再联系安若现在的情形,这媚功大概就应该和性欲有些关联。媚功反噬这光景就应该是性yu望变的不正常,难道要我来牺牲一回?
< 我对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脸红,觉得自己望向安若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猥亵。怀里的安若星眸紧闭,香唇半张,**细细,艳若桃花,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我对安若是有yu望的,和爱情无关,只是因为她的美丽外表,这我不想欺骗自己。一般的情况下我能克制住自己的这种yu望,我要对自己和林琳的感情忠诚,不我想自己做个背叛者,忠诚是美德。可现在这种情形,给了我一个太好的借口。为了拯救生命而zuo爱,这是多么大的一张虎皮啊,做什么样的大旗都可以了。忽然之间我对自己无比的厌恶,这种想法是传说中的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吧。可我的手还是颤抖着伸向了安若滚热的娇躯。
我的手抚在安若的身上,我的心里却十分的混乱,说是天人交战也不为过。做与不做都是问题,那是一样恼人的困扰,我的心在yu望良知忠诚背叛种种情绪之中挣扎。最终我牙一咬心一横,用还在颤抖的手轻轻解开了安若的衣服。很多事情都是做之前特别摇摆,做了以后就坚定了,正确的事情如此,错误的事情更是如此。我撇开脑海里纷沓的念头,集中精神先做好眼前的大事件。
在看到安若裸体的时候我有一些失神,我知道那会很美,但是没有想到会美到那种程度。修长的脖子白晰晶莹,让人有啃噬的yu望,几根青黑色的发丝贴在上面,随着安若身体的动作扭动着,仿佛受到它的撩拨一样,我的心里有些痒痒地。双峰饱满而挺拔,胸到腰胯部收缩出两条美妙的弧线,其细处堪称只可盈握。
可惜的是这个场地实在是太艰苦点,让我想起了在李辉寝室看过的一些日本A片中的场景,人家那还有鞍马,球桌之类的道具,哪象我找个坐的地方都难,还好兵器架旁有两个石锁可以将就坐一下。我将安若抱在怀里,摆成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我可以感觉到安若体内的真气运转的已经要到极限,一咬牙,****了她的身体。再进入的一刹那,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晚上在县高中教室月光下林琳苍白的胸膛,和那闪耀着坚定目光看着我的眼睛。
<a href=om>起点 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