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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如何,只要你给这位姑娘道歉。”她淡淡的说道,王大瓜心中一松,他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过就是道个歉嘛,这又有什么难的。
只要不要他的命一切都好说,“好,我道歉。”知难而退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明白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极为兴奋的神情,没想到今天还能够看到这霸王道歉,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慢着,我还没有说完。”无期又补充道,那王大瓜心里一紧,就知道不会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的眼神闪烁,生怕她会提出很怪异的要求了。
然而无期一字一句道:“要跪着道歉,而且你那么喜欢打人,你这只手就自打自己五十嘴巴,我就可以放过你。”
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无期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知道王大瓜已经痛到了极限,她说的要废掉他一只手,等他打了这五十嘴巴以后,等会延误了就医时间,那么这条手臂就是真的废了。
王大瓜根本不知道无期是打的这个主意,还在那么踌躇,“你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休想走出这里,打还是不打,你自己抉择,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想必大家也一定有时间等的。”她看了一样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家都连连点头,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戏,他们肯定要看的。
“姑娘,这,这就算了吧。”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大约是担心以后他会报复,所以脸上还是有些害怕。
“别怕。”无期轻声宽慰道女子,眼眸直接盯着那人,王大瓜因为手中的疼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现在的样子她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豁出去了,“好,我打。”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在这一刻,面前的男人已经已经不顾那么多了,他已经要被疼死了,偏偏那个女人还是如此的铁石心肠,愣是不放自己离开。
没有办法,他现在只得跪下来,对着方才被自己又拖又扯头发的女子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对不起,我不该轻薄于你……”
虽然是表面上是在说着对不起的话,心中已经说了其它什么,一定要将面前的女人绑起来,狠狠的折磨她,狠狠的羞辱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一巴掌一巴掌的朝着自己脸上扇去,从小到大他都是被人捧在掌心之中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他的心中肯定会有些不甘,并且将所有的委屈全都加之在了无期的身上。
无期仿若未闻,只是数着他的巴掌,看到他本来就肿胀的脸越来越肿了,好似一个猪头一般,两颊都是红色,心中畅快了不少。
一看他就是平日里没有少欺负别人,今天自己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等到五十巴掌过了,她的脸上才露出了宽心的神色。
“现,现在我可以走了吧?”王大瓜恶狠狠道。
“可以。”无期的这一句话刚落,他就被身旁的家丁飞快的抬走了,生怕无期会再反悔似的。
“姑娘,已经没事了。”无期淡淡对身边的女人说道。
“多谢恩人大恩大德,要不是你,今天我就完了……”那女子现在想起还有些后怕,要是真的被王大瓜拖走,她这辈子都完了。
“没事,这上面写着卖身葬父,你要卖身?”无期想着反正已经帮了她一次,也不在乎多帮助她一点。
“姑娘,实不相瞒,我爹娘都得了病,爹爹昨天就去世了,因为我们家穷,没有一个大夫愿意来帮助我们,我娘现在还在病床上,我……姑娘,你能不能买下我,我很便宜的,只要十两银子,我不是贪心,剩下的钱我想要给娘治病,我……”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无期动容。
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一个人这还贵么?真是个傻姑娘,“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刚好她会一些医术,所以无期想要去看看,说不定还嫩巩固保住她娘亲呢。
“姑娘,我,我马上就带你去,”女子高兴坏了,连忙收拾了东西离开,无期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女子一脸激动的表情。
“姑娘,我家有点破旧,等下你到了可要麻烦你忍一下了。”她提醒道,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我见你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不过就算是如此你也要小心那个人。”
“那个人?”
“就是刚刚被你惩治了的王大瓜,他爹是大官,所以他一直都为非作歹惯了,听说他的家里已经有三十几个小妾,还有数不清的通房丫头,只要在街上见到一些有姿色的女子都会被他强取豪夺,光是今年就已经发生了几起命案了,有被他抢去不愿意屈服的女子就只有死一条路。”
“他这么横行霸道,天子脚下就没有敢告他?”无期的眉头微皱,从前的她也是最讨厌这样的人,要是在一些偏远山区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但是现在他就在天子脚下,怎么会如此大胆。
“告,谁不想要告啊?可是就没有一点用呢,谁都害怕不敢得罪他家,即便是有人曾经联名写了血书去告状,最后还不是被人给拦了下来,这京里的官全都是官官相护,有他们打掩护,怎么可能告得倒,这天下早就被那些坏人一手遮天了。”女子叹气道,似乎对这样的境况很不满意,偏偏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无期看着她那失神的表情,心中了然,其实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不止是天庆才有,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黑耀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很多黑暗的地方还没有发现而已。
看来她也是该找个机会好好肃清一下那些人了,争取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要再重演,两人说话间已经越走越远,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贫瘠,应该是快要到她的家了吧。
“姑娘,前面就是我家了,院子有,有我爹,顾念你不要被吓到了。”她提前给无期打了预防针,大约是担心无期看到死人会害怕吧。
无期点点头,两人在一个极小极破的小平房前面停了下来,那门一看就是历史悠久,似乎风稍微大一点就会刮掉一般,女子推开了那扇破门。
进了院子,在院子的一角用破草席子卷着一人,那人身上还盖了一层白布,大约这人就是她的爹了,女子看都不敢看一眼,大约是害怕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故而将无期拉了进去,“我娘就在里面。”
屋中光线很暗,而且还弥漫这一种十分难闻的恶臭,这间屋子也不怎么通风,那个味道让人作呕,但是无期还是强忍着胃部的不适朝着前面走去。
里面一片贫瘠,根本就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在那小小的床榻上躺着一人,“娘,我回来了。”女子快速朝着床前面走去,无期也加快了脚步。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昏迷不醒,半天都没有回应女子,无期轻轻拉开了她,“姑娘你放心,我会些医术,下面让我来为你娘诊断一下。”
“姑娘,你还会医术,好,好,我娘就麻烦你了。”女子连忙让开,无期坐到了床边,将撩开了那破旧的棉被,将面容憔悴妇人手指拉了出来。
手指才轻轻搭了上去,“你爹和你娘是什么时候生病的?”
“大约……大约是在两个月前。”
“生起病来有什么症状?”无期是一个合格的大夫,她先要问问她们的病理,既然已经有人丧命那么便是极大的病了。
“就是浑身无力,四肢无法动弹,严重的时候连下床都不可以。”女子补充道。
无期感觉指尖的脉搏跳动,“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她轻喃出声,就在这时耳畔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哪里不对?”这是一道极为阴沉的声音。
她朝着床上的妇人看去,那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眸,那张看似憔悴的脸上一片诡异的色彩,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松开了那女人的手。
“现在才明白,晚了。”床上的女人突然一跃而起,无期正要出手,意识瞬间失去。
原来这不过是她们联手布的一场戏,戏演的太逼真,连她都骗了过去,看着突然倒在屋中的女子,方才那看似纯良的姑娘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沉的笑容。
当无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不是天暗了,而是她的眼睛上面蒙上了一层黑布,该死,她竟然中了这么浅显的计谋。
不过越是简单,她才不会怀疑吧,她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尽量装着还没有醒来的样子,保持着和先前一样平稳的呼吸。
她现在是被人束缚在墙上,脚和手都被铁链捆着,就连腰部都被绑了一条很粗的铁链,四周大概有几个人,听呼吸几人的武功都不错。
究竟是谁布的这个局?
“小美人儿,你醒了?”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可不正是先前被她惩治的王大瓜么,只是现在他的声音和先前不同。
至少先前她轻易就折了他的手,他应该是不会武功的,但是现在一下就知道自己醒来了,可见他是有武功底子的,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中计了,包括这个王大瓜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眼罩被取下,她适应着眼前的光亮,看着面前的王大瓜,他的脸仍旧有些肿,脸上不像之前的无用,反而是阴沉了许多。
他的手指捏上了无期的下巴,他用的正是先前被无期废了的那只手,看来是有人给他接好了,既然是一场戏,无期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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