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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炫比划了一个心,然后对着心吹了一口气。
冯源瞪大眼睛,咬牙切齿的说:“何子炫,你是开车的司机,注意点好不好?!”
“现在是红灯。小心肝。”何子炫伸过手,在冯源的脸上摸一下。
“呵呵。你说的真甜。我不相信。话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何子炫不想和冯源理论这些,绿灯亮了,车往前开,他问冯源,“明天的点心,你就吃这个好不好?”
“好。”
两人说话的时间,到了他们要来的地方,源园。车停稳,冯源解下自己的安全带,她对何子炫说:“你怎么老是不告诉我,源园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的。”
“等你嫁给我,这间源园就是你的,到那时候,你想怎么起名字,你就可以怎么起。”
“这么多日子,你反反复复的说这个,你不累啊。”
“这么多日子,你也没有答应嫁给我啊。”
“你带我这里来,让我吃什么?”
“比菲尔格斯第鱼,刚刚空运到。新鲜。我们吃这个。”
“我不喜欢生吃。”
“放心吧。我找的酱也不错。我先清蒸,到时你蘸酱吃。”
“你生吃么?”
“生吃才能吃到它的甘甜啊。”
“你必须陪我吃清蒸的。”
“那好吧。”
小田从里面迎了过来,“老板。鱼送到了。你什么时候开始?”
何子炫在小田的脑袋上,作势在上面打了一下,“去,把老板娘带到我的办公室里休息。”
冯源刚下车,还没有走几步,她又被何子炫拉回怀里,小田立刻往餐馆里面跑。
何子炫在冯源的耳边说:“嗯?”
冯源仰头在何子炫的嘴上亲了过去,心里默念,1,2,3,……60。“叭”一声嘬出一个响声,冯源说:“好了。”
冯源先进了雅园。
何子炫目送冯源推门进去,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挲,嘴角弯弯翘起。
厨房里,何子炫身穿白色厨师衣服,手持长薄刀,刷刷几下,鱼皮已经剔除干净,留下晶莹剔透的鱼身。
“点火。”
何子炫一声命令下。
火上放着的蒸锅,锅盖已经打开,何子炫把削好的鱼片,码整齐,放进锅里。
“老板。这鱼,老板娘不让吃,你可以在这里偷吃啊。反正老板娘看不到。”
“看得到。她在我的心里。”
冯源蜷在沙发上面,已经进入梦乡。何子炫推着车进来的时候,看到蜷在沙发上的冯源,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饭菜摆在茶几上,掀开盘子上的盖子,露出盘子里的菜。饭香勾起冯源的馋虫,睁开眼睛,手持筷子。
“手洗了么?”
“洗过了。一进屋洗的。”
冯源面前挡着的胳膊撤开,一脸宠溺的招呼冯源吃饭。
“我现在弯腰都成问题了。老这样吃,不行的。”冯源边吃边对何子炫抱怨。
“我给你准备的都是低脂肪,低热量的。”何子炫努力搜索自己头脑里残存的那些营养知识,最后,他说:“冯源。我准备考个营养师证,你看怎么样?”
“为什么?你做饭做的好好的,靠那个,干嘛?”
“刚才你不是抱怨我把你养的身体灵活度降低了,我学这个,我才知道做饭时候要注意什么啊?!”
冯源想到幼年的食谱,打了一个哆嗦,忙摆手说:“不学。日后,我控制饮食就好啦。”
“冯源。我们两人的沟通只是在饮食上,你再控制饮食,我这一天该怎么过啊。”
“淡定。你的工作。你的理想。这些,你都可以做啊。”
何子炫故作生气的样子,引得冯源心里发虚,坐到他的怀里,自动的把自己的嘴送上门。
这次,跟往常不一样,感觉自己浑身烧焦般,只有靠近他,才会舒服一些,何子炫的嘴不在只限于冯源的嘴唇上,慢慢的移到冯源的前胸,手指灵活的褪去障碍物,喘息声像是**剂一样,令何子炫一再破功,直至。
何子炫怀里的冯源,玉体横陈,双眼迷离,微开红唇,喘息着。
他从地上再捡起冯源的衣衫,一件一件的重新为她穿上。
何子炫在冯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冯源,你故意勾引我的吗?”
“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诶。”
她的话取悦了何子炫,何子炫埋头在冯源的胸前,呵呵的笑个不停。
冯源舔了舔嘴唇,心想,你再不把我吃掉,我一定会把你拆了,塞进肚子里面。
冯源的双手颤抖,身子酥软软的,从何子炫嘴里喷出来的热气,喷到冯源的胸膛,这种感觉,令她心痒难耐。好一会儿,何子炫从冯源的怀里探出头,“你想吗?”
冯源直言不讳,“想。”
“先给我一个名分。”
“多麻烦啊。多少人不是都离了。翟清松和薛云娜也打算分手的。”
“那是我们么?我们跟别人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你做饭整日也是换着花样做,老是和同一个女人做,你不厌烦么?!”
“这还要和几个人做?你脑袋里都有什么?”
冯源捂自己的脑袋说:“你说,现在满大街的不是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男的不是从别的女人身上找感觉,就是女的从别的男人身上找感觉。人不都是感官动物吗?长着耳朵就想听自己喜欢听的,不然换台。张着嘴巴就是尝的,尝遍所有的美食为志向。张着眼睛看,看谁的三围,体型诱人。长着下边,换着花样的去刺激那里。神经感官,不都是围绕着自己的需要而存在的吗。”
冯源一口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之后,一个白水杯子摆在眼前,她端过来,一股脑的倒进嘴里,喝掉。
她说:“床上的功夫,身体的魅力,不都是你们男的因为自己的喜好,量身打造的吗?现在说专情,说一辈子,那也得让女人迷恋上啊。床上功夫不行,当然可以外面找啊。态度不行,那要这样的人干嘛?带回家,自己找虐啊。那个女人这样想不开了?”
何子炫没有答话。
冯源继续说:“结婚,又不是单单的两个人过日子,日后,屁大点的事情,还要争争你少了,我多了。或者,吵架,各有各的理由了。或者,拿着爱情当砝码,吊着过日子。我不知道现在的女人干嘛要走这一步?我有钱,够我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的。想要哪方面需求,掏钱买去,现在站不起来的男的,从外形上。各类诱惑人的都有,床上姿势随自己,不满意,挥挥手,让他走人。一,没有婆婆公公和那些不认识的人硬牵扯到一起。二,没有比较,没有较劲,自己赚的自己花,多舒服。三,家里的一切,都随自己的喜好来。就是脏成猪窝,那也是自己高兴。实在想干净了,花钱请个钟点工,一切都OK了。”
“冯源,你说了那么多的话,有一点,你没有说。”
“什么没有说?”
“我是你的。我是不能让任何人碰的。”
冯源准备张口,何子炫的嘴唇压了上来,等冯源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的时候,何子炫说:“我是你在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一个睁开眼,你就想看到的人。分吃嘴里的唾液,只能是我不能是别人。肚子里酝酿的小宝宝只能是我和你的,不能是别人的。闭上眼,只想你和我在一个墓穴里,而不是其他人。”
“这样的人,会有么?那个不是最初山盟海誓,最后随着时间,大言不惭的说,没有共同语言,她比你更需要我等等的诸多借口。”
“冯源。我是我。我不是他们。我名下的财富供我们几代人随意挥霍,我们不需要分开。我们是连体的,你不会厌弃我,我视你如生命。”
“如果我厌弃你了怎么办?”
“你想玩?!好。我让你玩够了,再谈结婚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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