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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渺原以为自己与薄斯爵这般亲密贴近,她会睡不着,可是没想到,在薄斯爵那一下下的轻柔按摩下,疼痛减轻,她又昏昏欲睡了起来,不到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沈渺渺不知道自己这次又睡了多久,直到门口传来响动,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打开,沈渺渺这才转醒睁开了眼眸。
然而,触及的却是白昱杰无比阴沉凝重的神色,瞳孔放大着,显然对此时此刻的这一幕无法接受。
沈渺渺先是一愣,之后才后知后觉的记起薄斯爵同她一起躺在病床上,而她依偎在薄斯爵的怀中。
不管沈渺渺是被迫还是自愿,,这一幕,都足以刺激到白昱杰。
不管她与白昱杰之间是不是协议夫妻,有名无实的夫妻,可她沈渺渺现在的身份,她被冠上的可是白昱杰的妻子,许太太的头衔。
可她,却与别的男人……
这一幕,换做是任何一个男的见了也承受不了!
她这算是红杏出墙,被捉J在床么?
沈渺渺极力的挣脱,可是薄斯爵手上的力度只有增无减,望向那白昱杰的那双鹰眸深不见底。
谁都没有说话,可是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无声的硝烟。
眼神厮杀,不依不饶,谁也没败下阵了。
之后,不知道薄斯爵与白昱杰两人眼神做了怎样的交流,竟不再对峙了。
白昱杰移动着轮椅来到了床头上,把手中的保温瓶放在了床头柜。
沈渺渺见到那个无比熟悉的保温瓶,自是猜到了那里面是什么。
那中药,她都喝了两年了。
喝得她都快要变成药罐子了。
白昱杰把东西放下后,看了她一眼,之后视线落在了她身旁的薄斯爵身上,那冷冷的一眼,虽没多做停留,可沈渺渺却似在白昱杰那阴沉的眸子中嗅到了危险之意。
白昱杰那眸子冰封刺骨,带着嗜血的危险,带着封喉的杀意。
而身旁的薄斯爵到底如何,沈渺渺没有转身,自是没有看到他的神色,但也大概能够猜想得到。
他们两人都是同样冷冽,城府叵测之人,几乎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但在身份上,势力上,薄斯爵明显又更胜一筹!
要说狠,要说危险,绝不会亚于白昱杰。
白昱杰转动着轮椅离开了病房,沈渺渺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实在不明白此时此刻的白昱杰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昱杰从进来到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该有的气愤,该有的责问,通通都没有表现出来。
冷静、阴沉、沉默……
却比勃然大怒要让沈渺渺来得揪心。
眼睛突然变得黑暗了起来,耳旁传来薄斯爵低低的嗓音:“渺渺,千万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另一个男人看,特别,那还是对你有企图的男人。”
有企图的男人?说的是他薄斯爵自己吧!
白昱杰怎么说都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而现在的薄斯爵,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薄斯爵凭什么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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