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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你的冷漠,你的狠绝,残忍地一次次把薄少推开,薄少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在你面对,卑微如尘土,可即使如此,你还是不为所动。
沈小姐,你真没有心!”
Jerry的一句一字,无不是在为薄斯爵鸣不平,无不在对沈渺渺控诉,控诉她的狠心,残忍。
沈渺渺红着眼,别过视线,不敢与Jerry对视。
沈渺渺一直表现得冷心冷情,实则那只是她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唯一一层铠甲。
或许旁人会觉得她残忍,可若是她不残忍,又怎么在强大的阶层里自保?
沈渺渺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是在别人的阴谋中险些丧命。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必定顾虑的东西也多。
Jerry盯着沈渺渺看了许久,才又道:“那天的事,薄少虽让蒋家以及洪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还是把事情最主要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其实,薄少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薄少当时被人下了药昏迷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此后还因此跟苏小姐闹翻了,虽然后来知道误会了苏小姐,但即使误会解开了,薄少也没跟苏小姐有多亲近,沈小姐,你扪心自问,如果薄少真的喜欢苏小姐,早就跟苏小姐一起了,何必像现在这样折腾?……”
Jerry的话,句句入骨,那些沈渺渺不敢去深思的事,都被Jerry给一点一点的揭了开来。
Jerry说完那些话后,也没再理会沈渺渺,直接往车子里走去,启动车子,下了山。
徒留沈渺渺独自一人在风中飘零。
近距离接触这曾差点让她丧命的地方,心里无限唏嘘。
沈渺渺明明是个恐高的人,可是才说出即刻站在山崖,往下看,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竟没有一点的惧意。
心里所想的念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个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沈渺渺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时隔两年,每每想起那个孩子,那清晰的痛意便蔓延全身。
她的墓碑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墓碑,墓碑上没有名字,但沈渺渺知道,那是薄斯爵为他们的孩子所立的碑。
恐怕也是跟她的一样,是衣冠冢。
真不敢想象,薄斯爵当时,整理这些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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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爵立在落地窗前,冷峻的浓眉紧紧的佞在了一起,起初车子驶近别墅时,薄斯爵不甚在意。
Jerry也会常常来这里,有时候汇报事情,有时候把重要的文件递给他处理。
可车子停下了许久,都不见Jerry进来,薄斯爵就微微起疑了,而之后,车子突然离去的声音,让薄斯爵的疑惑更大。
站在落地窗往外望去,便一眼见到了站在山崖处的那抹熟悉的倩影。
薄斯爵聪明如斯,自是知晓了怎么一回事。
沈渺渺背对着他,衣着单薄,直直的站在那里,久久不动,薄斯爵就这么的站在这,深深的凝视着她。
微风来袭,夜晚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山里不同市区,这里夜晚温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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