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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面色严肃的话,全班学生神色怪异的在江翎希和姜御丰身上游走。
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室,因为监考老师入门的一声轻呵,恢复了考场的秩序。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
考试前一段时间,学生们都‘中规中矩’的考试。
等到后半段时间,不少学生答完试题,开始在考场里交头接耳,传递纸条。
原本严肃的考试,被传递纸条的人亵渎。
传递也就罢了,各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廖凌冉。
像是探视怪物。
她挑眉环视了一周,不知哪里飞来一块橡皮擦,撞在她桌角,跌落在脚下。
“同学,帮我捡下橡皮擦。”
觉得这些个有些烦。
她撑着下巴,瞥了眼那学生,总觉得有些陌生。
这是班里的学生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弯腰去捡橡皮擦。
一个纸团不小些掉在了过道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廖凌冉手边。
她捡起橡皮擦,看到一双擦拭明亮的高跟鞋,疾步走来。
捡起橡皮擦,廖凌冉举了手。
“老师,有人丢小抄。”
监考老师扫了眼地上的纸团,趾高气昂。
“是吗?难道不是别人传给你的?捡起来。”
乖乖捡起,廖凌冉双手奉上,顺便将自己的试卷也交了。
“那还真是谢谢‘有心人’了。”交了卷子,廖凌冉头也不回,拿起自己的文具朝着门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监考老师微惊,看了眼试卷,试卷写满了答案,作文也毫无遗漏。
看到名字时,她稍惊,原来是廖凌冉。
拆开的纸条里写着填写题和选择题的答案,背面是男同话题的闲聊。
传递纸条的人被当场请出了考场。
剩下的考试还算正常。
第二天下午第一场考试,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六班教室。
慵懒的靠在窗户边的暖气片上,被热的有些晕晕沉沉。
粉色信封丢在课桌上,没有署名,只写着收件人廖凌冉亲启。
“小冉,有人送情书给你?你怎么不看?”姜御丰盯着粉色的信皮,好奇心满满。
想到昨天江翎希护小冉像是护小情人一样,姜御丰就觉得又气又好笑。
忍不住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明明在论坛里公布了校草决斗里,廖凌冉自愿输给排名目前第一的江翎希。
并且甘心为奴,任用期限为一个学期。
“现在没力气看,丢着吧。”廖凌冉随意应付了一句。
姜御丰可不吃这一套顺手去夺信封,被江翎希拍打了手,他乖乖缩了回去。
“护妻狂魔!”
“再说,撕烂你的嘴。”
“哼,护妻狂魔!”
中午时,论坛上刚炸出的热火话题。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这场比拼从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看笑话的目的,根本没人当回事。
作为一个转学生,名声又渣,怎么可能赢得了校草。
一部分学生,原本暗暗垂慕前任校草,期待这一局可以扳回胜利。
名正言顺的,让濮阳宫佐重新获得校草名号。
为此,不少私粉开挖小号,灌水军投票,好不容易一票之差。
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论坛里出现一篇来自廖凌冉自述认输的话题。
校草未易主,还多了一个仆人。
不少学生癫狂,甚至怒骂廖凌冉无节操,耍赖皮。
心机boy,专门设下局,目的是为了输给校草,做他的仆人。
休息了两周,再度回到校园,江翎希对廖凌冉的关照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之前的江翎希很低调,很少有些人知道这位校草大人的家世背景,以及真面目。
重新返校,江翎希每天亲自与廖凌冉一起上下学,并且接送的豪车换成了劳斯莱斯幻影的限量级跑车。
不仅如此,江翎希身边多了一个跑腿的跟班。
而这名跟班在校医务室里做助理。
这名挂名的助理刷新了本年度校园风云榜单的传奇,校草的专属助理。
每天早中晚会亲自到六班教室门口接送江翎希和廖凌冉。
不过几天时间,校园里关于江翎希家世的话题伴随着校草决斗话题一度升温,成为期末话题榜单上的头号新闻。
对于江翎希这个隐藏的boss,不少学生各抒己见。
几家欢喜,几家忧。
存在更深怒意的一派则是会长濮阳宫佐的死粉团。
而这些人在午休时就计划好了一切。
下午的考试收了尾,班里的学生更脱了缰的野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庆祝寒假的到来。
刚放学,有老师喊走了江翎希。
走了没多会,教室门外,有人送来了粉色的信封。
依然是送给廖凌冉。
同样的信封,不同样的字迹,廖凌冉原本不想搭理,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信。
她拆了信,内容简短如下:年关已至,寒夜漫漫。东江桥头,冰雕一件。彼岸勿念,不见不散。
两封信拆开的内容如出一辙,没有落款。
信封里夹杂着一张风景照片,是银杏林的图片。
看完信,廖凌冉面色骤冷,收拾了东西准备走人。
“小冉,那个暗恋你的少女写的信?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别看信了,我们昨天可说好了,今天去我家。”
一天前,姜御丰发了邀请,准备考完试的当天晚上在姜家举行庆生会。
关于庆生会,廖凌冉可没忘记,并且说好了今天放学解决她与濮阳的事情之后去给姜御丰准备礼物。
她摇头淡笑,“怎么会忘?你先回家准备。地址发我手机,回头我自己去。顺便给江翎希说声,我去见了朋友。在你家约,让他不要找我。”
姜御丰见她行色匆匆离开,稍有些迟疑。
无奈之下,姜御丰只好求助一旁的孙若仙,“小仙,她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那么腻歪小铩羽,怎么可能丢下他自己走了?是不是很奇怪?对了,陈宇若焉呢?她怎么又走了?不会今天不来吧?”
早在姜御丰扒着廖凌冉要求看信时,陈宇若焉就已经离开了教室。
看了眼姜御丰,孙若仙收拾了书包,朝着外面走。
姜御丰跟了上去。
“小仙,你怎么说话?”
“没什么可说的。”此时的孙若仙心里有些矛盾。
下午考试前,她去了卫生间一趟,那会来学校的人并不多。
不少离家比较近回家吃午餐。
学校的人稍微可以少一些。
她在卫生间时,听到外面有段对话。
想起那段对话,她心绪稍有些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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