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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既然我选择了你,我就希望能永远和你一直走下去。”夏影慕的声音现在也是满满的真诚。
“影慕,你的这句话,我任何的话都动听。”毕尘晔握住了夏影慕的手,既而转身,另一只手拿着那枚硬币,作势要往那个罐子投去。
“影慕,你说,我这一币能投进去吗?”
“尘晔,这个只是传说而已,也只是好玩的,不用当真,你看水池里有这么多掉落的硬币,就知道难度一定很大,所以,”夏影慕微笑着看着毕尘晔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今晚我亲自下厨,做牛排。”嫣然一笑,就转身朝前面走去。
看着夏影慕离去的身影,银白色的抛物线朝着那罐子的方向而去……
优美的萨克斯的音乐声旋转在整个房间,长方形的餐桌中央的花瓶里插着束蓝色妖姬,烛台上的蜡烛闪烁着灼灼光辉,气氛异常的好。
“影慕,你做的牛排口味越来越醇正了。”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磁性。
“谢谢夸奖,不过,你也知道,我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这个牛排了,表示对西点真的很无力,我还是喜欢中国菜,也许这是中国人的本性吧,无论离自己的祖国有多么的遥远,心里总会有丝牵挂。”夏影慕一边用刀叉切割着牛排,一边有感触的说着。
毕尘晔听到这话却是愣住了,手中拿着刀叉的动作停滞了,顿了顿,说道:“影慕,你是想回中国去吗?”
“呵,尘晔,我只是感慨而发,你也知道,我对中国的记忆就只局限在我十岁之前,而且那里有我太多悲伤的过往,我是想回去在看看,但我也确实缺少那份勇气,许多事是在我心底不想再触及的。”夏影慕说着,语气不自觉地有些低落。
“好,那就不提往事了。”毕尘晔说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影慕,祝贺你,个人服装秀的成功,还有恭喜你找到了个很好的代理商。”
“谢谢。”夏影慕也拿起了面前的高脚酒杯,优雅的喝了口。
“你这次合作的代理商是灏天集团啊,是个很不错的公司。”毕尘晔随口的聊着。
“嗯,是很不错,在国际上也很有地位。”夏影慕点头说着。
“不过,服装这一行,灏天集团涉足的年限还短,怎么就没考虑下别家公司?有的公司在服装界可是老牌企业了,行事作风都很有经验了。”
“灏天集团在服装界是还起步没多久,不过他们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对灏天集团我也很自信,凭着他迅猛的发展速度,及在国际上的地位,我的服装放给他们代理,一定是最佳的,经验我觉得没什么,没有经验,更能有创新,你觉得呢?”
“条件,他们给你什么条件了?这么有诱惑力?”毕尘晔的语气还是显得云淡风轻。
“利润八二分,而且,包装宣传推广的费用由他们全全负责,你说,是不是很优厚?”夏影慕一脸兴奋的说着。
“的确,真的是很优厚,十分的优厚。”毕尘晔点着头重复的说着,脸色却有些沉了下去,手紧紧的握着酒杯。
巴黎郊区的威尔卡罗城堡内,今天各路商贾云集,国际上著名的杂志社,包括经济界的、时装界的,甚至是娱乐界的各路杂志社、电视台等几乎都派出了专员前往,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与灏天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企业也都纷纷云集这里。
为着灏天集团与mishirley的服装品牌合作一事,几乎震惊了整个经济界与服装界。Mishirley行事一向低调,在巴黎个人时装秀之前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关于mishirley的各种传闻版本多样,巴黎时装秀的惊艳出场更是震动了整个时装界,其设计的服装的款式新颖、大方端庄、华贵高雅,几乎成了各地豪门贵妇、千金争相购置的品牌。
而灏天集团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几乎是各个业界的王者,其总裁林筠灏一向低调,特别是近五年,更是可以形容为销声匿迹,几乎是从不在公众面前亮相了。
而今天,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与服装界的新宠mishirley小姐却双双亮相在这巴黎的威尔卡罗城堡内公然举行了一个昭告双方合作的庆祝酒会,这又怎能不震动整个国际经济界与时装界。
来自四面八方的闪光灯闪耀着站在前面贵宾台上的林筠灏与夏影慕,男的俊朗帅气,带着无限的男性魅力,女的倾国倾城,优雅高贵,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映衬着女人一袭亮丽的枚红色的吊带长裙更是显得十分的惹眼。
无数的闪光灯下,两人一直危险着,显得十分的愉快,不住的向各方的来宾点头致意。
林筠灏看着身旁的夏颖慕,脸上的笑容十分的自然,不自觉地带着丝宠溺,有多久没笑了,似乎很久很久了,拉起夏颖慕的手挽着自己的胳膊。
夏影慕却只觉得自己脸笑得僵硬了,却还是要面带着微笑,这酒会可真不是好玩的,感觉林筠灏拉起了自己的手挽着她的胳膊,身体一滞,想挣脱开,却被死死的钳制着,越用力挣脱,钳制的力量也越大,面对着这周围的闪光灯,夏影慕觉得自己的笑容更僵硬了。
“林筠灏,你放开我。”夏影慕轻声说着,声音却很是不满。
“嘘,不要这么凶,你看这周围都是记者,微笑,面带微笑。”林筠灏侧身在她耳旁轻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不要无耻。”夏影慕厉声说着。
“无耻?你这词可用的不当,这里是法国,这是正常的礼节,你想的太严重了。”林筠灏仍旧云淡风清的说着,脸上笑容不减。
“你?”夏影慕敛去了笑容,转过脸瞪视着脸上绽放着迷人笑容的林筠灏。
“表情,表情,这周围可都是媒体。”林筠灏再次的嘱咐着,脸上却还是露着得意。
夏影慕忍住心底的怒火,尽量挤出着笑容,转身面对着众多宾客。
“下面由请这次庆祝酒会的主办方灏天集团林筠灏总裁与Mishirley小姐上台讲话!”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响起。
顿时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宾客们都一脸欣喜的看着贵宾台上的这对俊男靓女。
“走吧,改我们上场了。”林筠灏看着身旁一脸不甘心的夏影慕,又紧了紧挽着她胳膊的手,带着她走向主席台,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魅惑。
“感谢这位来宾、各位媒体记者来参加今天我灏天集团与Mishirley品牌合作的庆祝酒会。近几年来我已很少在媒体面前露脸,这次之所以会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办此次庆祝酒会,完全是因为我对这次合作的重视。Mishirley小姐年纪虽轻,但才华洋溢,出道时间虽短,可是已经在国际服装界取得了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我充分相信,也有这个自信,MIshirley品牌最终会成为国际服装界之最,而我灏天集团也定会鼎力支持!”
林筠灏的话,那全身散发的王者的气势,那志在必得的魄力,那不可忽视的自信,那无与伦比的魅力纷纷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现场再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无数闪光灯照射着前面主席台上的那对俊男美女。
“感觉灏天集团,感谢林筠灏总裁对Mishirley如此的看重与信任。”夏影慕面对着主席台下的来宾、各路媒体带着十分的自信,声音悠扬的说着,“灏天集团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能和灏天集团合作我感到非常的荣幸,Mishirley也一定会更加的努力,设计出更好的服装来答谢各位对我的鼎力支持,谢谢各位!”台上的夏影慕笑的灿烂,浑身透着优雅的气质。
台下的掌声又再次四起,各路记者也忍不住的纷纷准备提问。
“下面各位记者可以自由提问。”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主席台下林筠灏亲密的挽着夏影慕的手,从容的面对着台下的众人。
“各位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意的提问。”台上林筠灏也开口了,今天他一直带着笑容,可见他的心情不错,要知道大名鼎鼎的林筠灏总裁可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很少人能看见他的笑容,可今天他似乎笑容就没断过。
“请问林总裁,灏天集团这次取得了mishirley服装品牌的代理权后,接下去准备如何做?”台下一个记者开口提问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灏天集团对此次与mishirley服装品牌的合作十分重视,会从全方位进行包装、宣传、推广,此次的庆祝酒会结束后会有一系列的策划活动,我们会征集一个服装品牌代言人,相应的广告也会跟上,灏天集团在世界各地有很多分公司,服装生产基地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我们会一起联动,打开各国的市场。MIshirley品牌一向走的是国际高端路线,所以我们的宣传推广也会主要针对那些豪门贵族,我相信,mishirley服装品牌一定会成为国际奢侈品牌中最闪亮的那颗。”林筠灏面对着台下的观众自信的回答着。
“Mishirley小姐,据说这次同时向您的服装品牌进行邀约的还有很多家公司,其中韩国的J。K集团、意大利的斯蒂勒集团也在其中,这两家集团也是国际服装界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而相比较灏天集团涉足服装界没几年,请问mishirley小姐,你选中灏天集团的原因是什么?”另一个记者提问着。
“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我之所以从那么多公司中独独选中了灏天集团,完全是对灏天集团的相信,凭着灏天集团在国际各界的地位及其雄厚的实力,虽然服装界才踏足不久,可是我对他的发展前景很有信心,还有就是,”夏影慕说着,转身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林筠灏,“我对林筠灏总裁也十分的相信,也很感谢他对我本人的重视。”
“林总裁,请问,您之前一直在媒体面前几乎消失了整整五年,这次回愿意开这个庆祝酒会,面对我们这些记者,是什么原因呢?”又一个记者提问了。
林筠灏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夏影慕,转身又面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说了,完全是对mishirley小姐本人的看好,我对她很有信心,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值得我这么做。”
“哇,请问,林总裁是对我们mishirley小姐心存爱慕之心吗?”此记者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沸腾。
“对啊,林总裁与mishirley小姐俊男靓女、男才女貌、佳偶天成,真的是很登对啊!”宾客也跟着附和着。
林筠灏笑容满面的看了眼身旁的夏影慕,坦然的面对着台下的众人:“我对mishirley一向都很欣赏,就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了?”林筠灏笑着说道,转身看向夏影慕。
夏影慕一惊,该死的林筠灏,怎么这么说话的,但脸上仍旧扯着笑容说道;“林总裁真是好风趣,像林总裁这么有魅力的男人,相信爱慕他的女人都排成一条街了,我是向来不喜欢凑热闹的。”
“Mishirley小姐,上次您的巴黎个人时装秀我也到场了,亲眼看见了美国洛法可集团毕尘晔总裁对您的爱情表白,请问mishirley小姐,您心里喜欢的人是毕尘晔总裁吗?”一个记者犀利的问着,带着丝八卦的味道。
记者此话一出,现场再次沸腾了,主要这次来的嘉宾除了时装界的,还有经济界的,很多人对上次巴黎时装秀上毕尘晔深情表白的一事并不清楚,而美国洛法可集团也是国际上排得上位的,很多人都熟悉,现场又顿时议论声四起。
而林筠灏听到这句问话,这话就有如惊涛骇浪般,让他的心湖风起云涌,笑容慢慢敛去,脸色越来越阴沉,夏影慕都能明显感到林筠灏周身散发出的一股寒意,挽着她手的胳膊也顿时变的僵硬。
可即便是感觉到了,夏影慕还是脸上挂着笑意的面对着台下得记者答道:“毕尘晔是我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都一直鼓励着我、支持着我,我有今天的成就,和他密不可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我只能说,现在为止,我们还是好朋友。”
夏影慕的话又再次的在林筠灏不平静的心里卷起了风浪,现场也一片哗然,这意味不明的回答,难道不就是承认吗?
庆祝酒会现场顿时一片嘈杂的议论声,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台下的记者还想再问什么,林筠灏却提前一步开口了:“提问就到这里吧,感到各位的捧场,来参加今天的庆祝酒会,我们准备了美食和美酒,各位请自便。”
台下众人听着那话,林筠灏的意思很明显了,也就知趣的不再问什么了,纷纷收起了照相机、摄像机之类的,朝着旁边的美食美酒走去。顿时台下终于清静了。
看着台下的宾客记者都散去了,夏影慕用力的挣脱了被林筠灏挽着的胳膊,这一次,林筠灏没有阻拦她。
“你和毕尘晔什么关系?”沉重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严肃,林筠灏转身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愉悦,有的却是捉摸不定的情绪。
“我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夏影慕轻笑着,眉毛轻挑了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林筠灏又是一问。
“林筠灏,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你没有过问的权利!”林筠灏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那有些骇人的眼神,直觉让夏影慕感到很危险。
“你知不知道,我和尘晔是好朋友?”看着夏影慕不回答,林筠灏话锋一转的问道。
“你和尘晔是好朋友?”这一消息让夏影慕感觉很诧异。
“看你的样子,你一定不知道吧。”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林筠灏有些嘲笑的说着。
“他没跟我说过也很正常,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他的事情我没必要什么都知道。”斜眼看了下林筠灏,夏影慕越过了他,朝旁边走去。
只留下林筠灏一个人带着丝轻笑呆呆的站在台上。
庆祝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刚才的不愉快后,一个晚上,林筠灏和夏影慕就没说话了。
送走了众宾客,夏影慕正准备离场,却被林筠灏一把手拉住了。
“林筠灏,你,你放手!”夏影慕大声的喊着,使劲的用力挣脱,林筠灏却反而抓的更紧。
林筠灏拖着他一直朝自己的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走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把夏影慕扔了进去,夏影慕想推开门出去,副驾驶的车门却已被锁上了。
黑色的车影子一溜烟的驶离了威尔卡罗城堡。
“林筠灏,车子停下!”夏影慕大声的喊着。
可林筠灏却什么话也没说,脸色紧绷着,专注的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
“林筠灏,你要带我去哪?”夏影慕实在受不了了,哪有这样的人的,一声不说就强行把她拉来了,好像她和他也不是很熟啊,刚才的酒会她也自认表现的不错,并没有哪里忍到他啊。
林筠灏还是一声不吭,脸色却阴沉的有些吓人。
夏影慕使劲的拽着他的手:“停下,你给我停下!我要出去。”直觉再和他待在一起会很危险。
在夏影慕的拉扯下,车子左右晃动的开着,幸好现在晚了,又是郊区,路上并没有任何过往的车辆。
“你要想和我一起殉情的话,我不介意。”林筠灏低沉的嗓音响起。
夏影慕听到这话却安静了下来,看这阵势,不论她再拉扯,车子开的多晃动,他也不准备踩刹车的。
郁闷的转过身,用力的依靠在后背上,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理他。
车子开了很久,一直往前开着,看到分叉口就转弯,转的弯太多,连林筠灏也不知道开到哪了,思绪有些混乱,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那样一直一直的往前开着。
开了三个多小时,林筠灏终于在一处幽静的宽阔的田野里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身旁的夏影慕,她眼睛紧闭着,鼻息微弱,看样子是太累了睡着了。
褪去了平时的强硬,看着她那如天使般的睡颜,一抹笑容展现在林筠灏脸上,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若影,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就这么和你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那日起日落,”看着那车窗外寂静的夜色,林筠灏轻轻的诉说着,“所以,若影,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已经三十三岁了,人生没有几个五年可以等待,可以浪费了,不管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离开我,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把你带走!”
天空慢慢的开始泛白,地平线上一轮红日慢慢的升起,朝阳的光辉,如初生的婴儿般,柔嫩而美好,在这宽阔的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显得更是灿烂夺目。
“好美!”夏影慕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美丽的日出。
“是的,真的很美。”林筠灏低沉的声音也响起。
听见这声音,夏影慕一惊,转过头看着他,才想起昨晚的事,晕,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在这家伙的车上也能睡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一见黑色的西装赫然的盖在自己身上,连忙把西装扯开,还好,一切完好,稳定了下自己的心绪,夏影慕拿着西装转身对着林筠灏说道:“这个,还给你,但我不会谢你的,我在这都是因为你!”
林筠灏看着夏影慕那一连串的动作,轻笑着接过自己的西装:“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虽然,我很想。”
“林筠灏你……”夏影慕被他那最后一句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无耻!”转过头,重重靠在后背上,不去看他。
“若影……”
“我叫夏影慕!”果断的打断了林筠灏的话。
“好,那我暂且叫你影慕。”林筠灏从怀里拿出了皮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她。
只那么一眼,照片上的少女就深深吸引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接过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有着精致的脸庞,柳黛如眉、眸如星辰、肤若凝脂,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愉悦的旋转在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上,那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那白色的束身裙子勾勒着那少女曼妙的身姿,那么飘扬、那么脱俗。
“这,这是柳若影?”夏影慕转身望向林筠灏,眼里透露的是慢慢的不可置信。
“对,若影,我的妻子。”
林筠灏的话就如一块巨石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千层浪,照片上的少女让她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灵相吸的感觉,对她的影响不单单是因为那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与身材。
“这世上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就算我和她长的再像,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夏影慕把那照片一甩手递给了林筠灏。
林筠灏不紧不慢的接过了那张照片,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放回自己的皮夹里:“尘晔和我是多年的好友,也是哈佛的同窗,我们曾经的交情非常的好,”接着转过头看向夏影慕,“尘晔也认识若影,难道他就从来没在你面前提过这事吗?”
林筠灏那投射过来的视线,那深邃而悠远的眼神,却令她不敢直视,转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说了,我和尘晔是朋友,他并没有义务告诉我他的任何事!”
“是吗?”低沉的声音响起,意味不明。
“林筠灏,不管我和她长的再像,我都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并不是她,因为我很肯定我没有患失忆症,虽然我也是中国人,但我从十岁那年就来到了法国,在法国我有我的养父母,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过世了。”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夏影慕还是开口了,她觉得应该把话和他讲清楚,她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直觉感觉再这样下去会很危险,至于是什么危险,她也道不明。
而林筠灏听着这话却陷入了沉思。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我前些天,已经答应了尘晔的求婚,尘晔对我的感情我很有自信,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夏影慕淡淡的声音又响起,却再次激荡着林筠灏的心神。
“我,我可能的,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你真的没失忆过吗?”林筠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眼睛直视着夏影慕。
“是的,我很肯定。”夏影慕正视着他说道。
“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肯定是哪里错了,我的直觉不会错的。”转过头,林筠灏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呢喃着。
看着林筠灏那悲伤痛苦的神色,夏影慕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狠狠的揪着,生生发疼。
那不明所以的感觉却也令她感到害怕。
正在愣神间,车子却又再次发动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再次的疾驰而去,向着远方。
“林筠灏,你又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已经跟着说的很清楚了!”夏影慕大声的喊着,这里巴黎市区是背道而驰。
林筠灏却不说话,仍旧向前看着,头脑里思绪混乱,很多事情都理不清,他的感觉和事实相冲,让她无法接受。
“林筠灏,停车!”夏影慕呼喝着,用力的拉扯着他,敲打着他。
车子东倒西歪的开了一会,“嗞——”的一声,林筠灏终于踩下了刹车。
“把门给打开!”夏影慕怒喝着。
这一次林筠灏却神奇的照做了,“啪嗒。”一声,车锁解开了,瞪视了一眼林筠灏,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见鬼了,该死的林筠灏,把我拉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哪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夏影慕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前路茫茫,就这样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要是碰到辆计程车就好了,也不知道哪有。”夏影慕走着,止不住的哀叫,这都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看到车辆路过,脚好酸,穿着这高跟鞋真不是走路的料。
夏影慕继续往前走着,“啊——”的一声叫,差点就被一块小石头给绊倒在地,稳定了身形,想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鞋子却不争气了,低头一看,左脚鞋子的鞋跟断了。
“什么破鞋子,还爱马仕的呢,这么容易就坏了!”夏影慕气氛的从脚上脱下那只鞋子,看了看那摇摇欲坠的断跟,伸手用力一下子就把那跟扯了下来,扔下鞋子,重新穿在脚上,两只脚一高一低得继续往前走着。
“臭林筠灏,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鬼地方,我也不用搞的这么狼狈。”夏影慕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边忍不住的再次抱怨着。
太阳慢慢的褪去,天色渐渐的阴沉,风越来越大,乌云一下子几乎就布满了整个天空,眼看着就快要下雨了,风卷着沙子,吹拂在夏影慕的脸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不一会,豆大的雨点就“啪、啪。”的打落了下来。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绿茵茵的田野,大雨霎时就把她淹没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几乎成了落汤鸡,衣服湿漉漉的紧贴在肌肤上。
自己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夏影慕已在心里把林筠灏骂了个遍,完全忘了可以打电话找人求救这事。
“嗞——”的一声,车子的刹车声音在耳旁响起,赫然是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林筠灏打开了车门,直直的跑到她前面,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傻啊,下这么大的雨,不会找个地方躲吗?手机是干吗用的?自己不会打电话叫车啊?”说着就一把拽住夏影慕湿漉漉的胳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一把把她扔了进去。
“林筠灏,我成为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夏影慕挣扎着气愤的说着,此时已毫无形象可言了,可林筠灏完全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扔进了车里。
林筠灏上了车就不由分说的拿出一条白色的毛巾往夏影慕脸上身上擦去,扑头盖脸的擦着,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林筠灏,不用你擦,给我,我自己来!”夏影慕挥舞着手抢着林筠灏手上的毛巾,该死的林筠灏,怎么在她身上乱擦的,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感觉着林筠灏继续在她身上擦着,忍无可忍,大声的爆出了一句,“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听了这话,林筠灏的手一滞,才发现自己现在手放着的部位正好是她的胸前,湿漉漉的薄薄的衣服紧贴着肌肤,若影若现,随着夏影慕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看着这眼前的美景,林筠灏的下身不由一紧,呼吸不禁变的急促,一股掩埋已久的欲望正蓬勃扩张着。
连忙把毛巾扔给了夏影慕,正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那你自己擦吧!”
拿起丢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若影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湿漉,可无奈实在湿的太厉害了,虽然擦了一边,可全是还是湿的难受,感觉到一丝凉意,“哈欠——”一声。
林筠灏连忙打开了暖气,发动车子朝前面开去。
一边开车,一边按出了个电话,好像说是要到那去一下。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庄园停了下来。
“林少爷,您好。”一个白胡子的胖老伯已等候在了庄园外面,看见他们走上来,微笑的说道,“很多年没见您来了。”
“乔恩叔叔,您好。”林筠灏热情的上去打了个招呼。
“威廉少爷已经打过电话吩咐我了,林少爷里面请。”乔恩老伯热情的说着。
林筠灏点了点头,拉着夏影慕的手就朝屋子里面走去。
打开一间房间就把夏影慕拖了进去,打开卫生间的房门,对着身旁的夏影慕说道:“进去洗一下,别感冒了。”
夏影慕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衣服,真的很不舒服。
“可,可我没换的衣服。”夏影慕小声的说着,“哈欠——”又是一声。
林筠灏转过头,尽量不去看她那紧贴着衣服的身姿:“你先进去洗,我帮你找衣服。”
“好。”夏影慕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晕,好像走光了,衣服变的有些透明,连忙不好意思的别过脸,“那我先去洗。”说着,连忙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脸忽然觉得有些烫,终于知道刚才林筠灏闪忽的眼神是为了啥了。
热乎乎的水冲在身上,终于感觉少了丝寒意,过了会,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夏影慕关上了水,把门透出一条缝。
“那个,只找到条睡衣,还是新的,你先穿着吧,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衣服过会应该就能送到。”说着,一件黑色的睡衣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接过这件睡衣,夏影慕一句话也没说就把门关上了。
这样一折腾,回到市区公寓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了。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了夏影慕的公寓楼下,这次她却没有急着要走。
“林筠灏,”仔细斟酌了下,夏影慕还是开口说道,“不管我和你的妻子长的再相像,也请你明白,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人,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弄混了,我和你,有的就只是合作关系,就这么简单,uand?”夏影慕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听着这番话,林筠灏无奈的笑了笑,脑袋里还是浑浑噩噩的:“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个晚饭吧?”
“吃个大头鬼,你自己去吃吧,我家已经到了,恕不奉陪!”眼睛瞪视了下林筠灏,气愤着他又无视了自己的话,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门,就朝自己的公寓楼走去。
看着夏影慕气愤的远去的身影,林筠灏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久久停在那里,回忆着白天夏影慕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她的身世、她和毕尘晔之间的关系,这些缠绕在他脑海,剪不断,理还乱……
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而夏影慕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开动的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心里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安,有丝莫名的情绪纠结着她。
那照片上的少女又再次的浮现在她眼前,要不是她真的很确信自己并没有失忆,她也会觉得那个少女就是她自己的,看着那照片,本能的就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想着明天的事,夏影慕翻开手提包拿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难怪一天都没响,刚充上电,打开手机,就看见了十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毕尘晔。
“喂,尘晔?”夏影慕拨通了毕尘晔的手机。
“影慕,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有些沙哑。”
“嗯,今天淋到了些雨,不碍事的。”
“昨天的庆祝酒会还顺利吗?打你手机一天都没人接。”
“嗯,一切顺利,没看手机,刚刚才发现没电了,嗯,尘晔……”有些事堵在心里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怎么了?”温柔的话语,却带着丝紧张。‘“听那个林筠灏说,你们是好朋友?以前好像没听你说过。”
“嗯,是的啊,我和筠灏是多年的朋友,也是哈佛的同窗,只是近几年我接管了集团的事,太忙了,又要随时陪着你,他也很忙,又不在同一个地方,就联系渐渐少了。怎么样?跟他接触了下,感觉他怎么样?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吧?”毕尘晔的话语显得很轻松。
“嗯,大体还不错,就是老把我看成是别人!”夏影慕不自觉地吐槽了下。
“别人?别人是谁啊?”
“他说我长的很像他的妻子,尘晔,你认识那个柳若影吗?我们真的是不是很像?我看过她的照片,真的很像诶!”
“柳若影?见过几次,嗯,好像是有点像,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毕尘晔随意的说着。
“他说那个柳若影在五年前失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夏影慕越问,越止不住的好奇。
“这事,其实,”毕尘晔顿了顿,换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不是失踪,而是她在五年前就去世了,被人绑架了,仓库爆炸的时候她就在仓库里,现场当时就变成了废墟,这么多年了,筠灏只是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这样啊,”夏影慕的眼前有浮现了林筠灏那双深邃却带着无限悲伤的眸子,“还真的有点可怜。”
“嗯,这事都过去很多年了,他也该放下了。”毕尘晔叹息的说道,“影慕,明天的事,不要忘了哦,好好休息,早点睡。”话题一转,毕尘晔又回归到了明天的事上。
“嗯,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尘晔,我觉得有些紧张,你父母会喜欢我吗?”想到明天的事,夏影慕又感觉有些紧张。
“呵呵,不用紧张,你可是国际服装界知名的设计师mishirley小姐,那份气势,那份自信,明天拿出来就行。”
“尘晔,你又笑人家。”夏影慕不好意思的说着。
“影慕,”毕尘晔的话却忽然转为低沉,“你就是你,就照常好了,只是见一下我父母这么简单,不需要你做任何的改变,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听着这些话,感受着毕尘晔的这份深情,夏影慕的心里止不住的划过一丝暖流:“尘晔,好,我知道了,那我先睡了,明天见。”声音分外的温柔,嘴角轻轻的扬起。
“好,明天见,晚安。”声音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夏影慕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浮现的都是林筠灏的身影,挥之不去,从普罗旺斯的偶遇到今天的一幕幕,都像电影似的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除了毕尘晔,还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有如此的影响,甩着头,拼命的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从脑中除去。
“夏影慕,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最多也只是个合作伙伴,他那个人那么可恶,你怎么会想他?”夏影慕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着,轻拍着自己的脑袋,“要想也要想尘晔,他才是你选定的人!”用枕头把自己的头包裹着,倒头继续睡。
而林筠灏此时握着一叠刚传过来的资料,心里却起伏不定,上面记载的是夏影慕的身世,八岁父母出车祸身亡,被送至孤儿院,十岁被一对法籍夫妇领养,十八岁的时候家里着火,养父母为保护她去世,留下她一人,火灾后双腿失去知觉,足足康复治疗了两年,才能轮椅上走下来,而毕尘晔出现在她身旁的时间就是五年前发生火灾的那一年。
所有的资料只有文字,夏影慕十八岁前没有找到任何一张照片,因为那场火灾。
“若影,影慕,影慕,若影……”林筠灏一遍遍的呢喃着,两个人的面容交替的浮现在他眼前,若影的清纯,影慕的妖娆,而在迷醉会所里妖娆的若影却和此时的夏影慕完全的重叠了。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夏影慕一定就是若影!”林筠灏掐断了手中的烟,两眼闪耀着精光,低沉的话语从口中逸出,“尘晔,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
美国纽约洛家豪宅,毕路法和莫云珊看着眼前气质出众、娇媚可人的夏影慕,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当知道夏影慕就是国际服装界炙手可热的设计师mishirley时,更是直赞儿子有眼光,能娶到这么才情并重的女子为妻,也不枉独身了三十三年。
“影慕,来,吃点水果。”饭后,佣人端上来了一盆水果,莫云珊热情的拿小盘子夹了几块西瓜、哈密瓜、葡萄,递给了夏影慕。
“伯母,谢谢。”夏影慕微笑着接过了那小盘子水果,一举一动都显得很优雅。
毕路法看着不住的点着头。
吃过水果,夏影慕陪着莫云珊在客厅聊天,莫云珊也是个很健谈的人,性格也温和,两个人聊聊服装、谈谈美容心得、说说见到的趣闻,倒也聊的不亦乐乎。
书房里,毕路法和毕尘晔待在一起私聊着。
“小子,这个媳妇选的好,我很喜欢。既漂亮又聪明,又能干,很端庄,性格也温和,却是比司丽娜好太多了。”毕路法不住的点头称赞着。
“爸爸,您同意那就最好了。”
“同意,我当然同意,”毕路法微笑的点着头,“你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和你妈也要提前准备的。”
“尽快吧,我想下个月。”
“小子,这么心急啊,怕老婆跑了吗?”难得看见儿子这么紧张的样子,毕路法忍不住的就要耻笑他一番。
“是啊,影慕这么好,我真怕她跑了。”毕尘晔似真似假的说着。
晚风吹拂着,绿草茵茵,绿树成群,两人手拉着手漫步在毕家的后花园。
“影慕,怎么样?我爸妈还好吧?”毕尘晔看着身旁的夏影慕微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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