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黑黑

    因为蒋薇薇怀孕，生小孩之后，肯定是需要人照顾，于是婚房，就是宋家。

    两家已经是商量好的，以后两个人想自己搬出去住，都可以的。

    孝晴吹着气球，两腮通红，“这样的装饰，会不会太俗气了”

    抬头，就是气球，疏疏散散，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孝晴的目标是，把上面放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之后怕是要疯。

    在众多其中中间，吊着一个巨大的花环，一层一层，各种不同的颜色的玫瑰花。

    床上铺好了大红色的绸缎四件套。床头的正上方，是他们最精心挑选的婚纱照。洁白的墙壁上挂在一串无纺布的爱心喜字拉花，鲜艳的大红色。

    总之，只要是个人进来，就不能忽略这种新婚的味道。

    “你说，从今天开始关紧门，明天他们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满屋的玫瑰花的味道？”

    孝晴继续吹气球。连问了两个问题都不见孝云回答，真好奇她在做什么。

    一转头，孝云正呆呆的站在床尾，微微仰头，看着孝俊跟蒋薇薇的婚纱照。

    照片中的蒋薇薇跟孝俊，还是很有夫妻相。一袭白纱、一套正装，站在罗马风格的窗户前，站的笔直，难掩失控的笑容，感觉像是摄影师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就拍了。

    无论过程如何，总之结果很好，不失婚姻的严肃谨慎，却从新娘新郎身上的看到了对美好未来的期待。

    “怎么了？”

    孝晴不在看她，也是盯着婚纱照。

    孝云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脑袋里面都是若有似无的破碎画面，“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离婚？”

    “啊？”，孝晴觉的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呢”

    “他们以后会不会离婚？”

    孝云重复了一边，脸色有淡淡的忧伤。

    “他们明天才结婚，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自孝云离婚以后，大家完全摸不清楚她的脾气，大家唯一能的坐的，除了顺着她，便是顺着她。

    “就是啊，不结婚怎么会离婚呢”，孝云低头，右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温柔的来回**，就像肚里有个宝宝一样。

    对于她的一场，孝晴有点害怕，大概是触景伤情。

    “孝云，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些睡吧，剩下的我来”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离婚？”

    孝云固执的非要亲口听到回答不可。

    “怎么会呢，他们感情很好，你也马上就快要当姑姑了，应该高兴”

    今天太过疲惫，把自己所剩为数不多的笑容，全部绽放在了脸上，“所以，你早点休息，每天会很累的”

    孝云原地不动，只是原本放在肚子的手，慢慢变成了拳头，“为什么，你跟孝俊结婚都过的很好，为什么我就会离婚，为什么他们的小孩就可以安然的在肚子，我的孩子还未面世，就走了”

    孝云没有一点征兆的情绪大变，歇斯底里的去将贴在墙上的喜字撕掉，一个，两个。

    孝晴拦不住她，最后都孝云捏成一团红纸，丢在了地上。

    “孝云，你冷静点”，孝晴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控制想控制住她。

    孝云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过的如此幸福，偏偏自己遭遇了不幸。

    孝云脱不开身，便往后退，把孝晴逼到了墙上，狠狠的往后撞，孝晴咬紧牙关，不肯撒手。

    孝云疯了。

    孝云挣扎不停，“你放手啊”

    “我不放，你冷静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啊，比我们悲惨的大有人在，比我们过的幸福的，也数不胜数，你能不能不要在纠结于过去了”

    孝晴不停的滋嘴，因为疼痛。声音也越来越弱，一直到最后几个字，恐怕也只有自己听见了。

    “我不要，我不想是我所知道的最惨的一个”

    孝云往前走了几步，憋足了全身力气，使劲儿一摆，孝晴松手，重重摔倒在柜子上，脑袋里面一阵声响，身子顺着光滑的衣柜，慢慢坐到了地上。

    真的，她真的没有力气在起身去制止孝云了。只觉大脑空白了好一阵，眼前有一片漆黑，有星星在冒。

    孝云激动的爬上床，纵身一跃，将上方的花环扯了下来，连带的将已经固定好的气球也一并拖了下来。

    花落满地，轻飘飘的气球在空中晃动几下，也跟着落下。

    孝云使劲儿的踩着地上的气球，屋子里就像爆炸一样，啪啪的声音是一声接一声，每破一个气球，孝晴就剧烈的抖一下。

    赵慈跟孝俊因为婚礼细节的问题，才从蒋薇薇父母那里过来，刚打开门缝，就像听到鞭炮声一点，接二连三的从自己的房间传来。

    “怎么回事？”，赵慈问。

    “不知道”

    孝俊连鞋都没有换，朝着自己房间奔过去。

    打开门，好家伙，明天的婚房，现在是一片狼藉，就像被打劫过一样。

    孝晴无力的看着孝云疯狂的举动，如释重负，“你们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不看着她”，赵慈赶忙过去，不让孝云在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因为折腾太久了，孝云的力气也消耗完了，赵慈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控制住。

    “我二姐的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牛劲儿上来了，拦也拦不住”

    孝俊看着被孝云搞的乱七八糟的房间，怒火中烧。

    天天闹，从离婚之后就一刻不曾消停，家里被她闹的鸡飞狗跳。因为她，很多平常的事情，都成了禁忌。

    她难过的时候，大家不能高兴，她心血来潮的莫名笑容，大家都要跟着赔笑。现在呢，又把布置好的新房折腾成狗窝一样，想到这些，孝俊就大为光火，怒气冲冲的指着孝云，“你马上给我出去”

    面对孝俊的呵斥，孝云不为所动，走到孝俊面前，脸色扬起轻轻的笑容，“你生什么气”

    孝俊气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说我生什么你气，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吗？”

    “这有什么，反正结婚也会离婚的啊，弄这么好做什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就算她是自己的亲姐姐，孝俊也忍不住的想抽她几巴掌，一抬手，却被赵慈一个眼神，收了回来，恶狠狠道，“马上从我房间出去”

    孝云突然捂着自己的脸，苦兮兮的，“我只不过是说的了实话，你就想打我”

    “我......”，孝俊气的接不上话，“我还没有打你呢”

    赵慈摆手，示意他别说了，“我马上带孝云出去”

    不幸中的万幸，孝云一直都很听母亲的话，只要她在，孝云平静的速度很快。就像缺少母爱的孩子，急于需要母亲的怀抱。

    可是，这个家最不缺少关爱的，便是孝云。

    孝云出去，孝俊立刻把门甩上，砰的一声，吓的赵慈倒抽一口冷气。

    可是孝云却咧着嘴笑。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折磨他们之后，在想想自己的不幸，心里就会有些许的安慰。

    赵慈叹气。

    孝俊扶起孝晴，做到凳子上。

    自己看着这遍地的垃圾，抓耳挠腮的走来走去，气又不知道该气谁好。

    “我决定，我一定不要让蒋薇薇住在这里”

    半晌，孝俊闷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你们住哪儿？”

    “先住酒店，我们明天就开始看房，微微怀孕了，听到她那些胡话要是气出个好歹来，谁负责啊”

    也是，孝云的话，太过分了。

    “刚结婚就住酒店，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我们的”

    “那......我们明天就先去度蜜月算了，我现在就定机票”

    孝俊拿出手机，孝晴一把夺了过来，“哎，蒋薇薇现在都是已经4个多月了，你们怎么去？刚才还担心她有个好歹呢”

    孝俊气的一屁股做到了床上，巧了，刚好坐在一个气球上，砰的一声，孝的孝俊跳起来，哇哇叫。

    孝晴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孝俊也被自己的动作逗笑了，一脚踹开地上的气球，“真是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我倒不想生气，你看看，这些可怎么处理？”

    一脚不解气，这一肚子火也不知道朝谁发，只能就踹了几脚，不受重力的气球。

    “没关系，我会帮你收拾好的，顶多就是没有刚刚那么漂亮”

    孝俊眼睛发亮，“刚刚多漂亮，有照片吗？”

    挂不得孝俊这么好奇，他本就心心念念的想跟蒋薇薇结婚，一波三折，自然珍惜的很。

    孝晴摇头，“反正不会比现在丑”

    孝俊跟打了霜的茄子似，提不起兴致。

    “好了，快收拾吧”，孝晴看了一下手表，脸叹气的时间都要珍惜了，“都快11点了，我们得快点，不然啊明天婚礼现场是一个有着熊猫眼的新郎”

    “还有一个有着熊猫眼的姐姐”，孝俊悠悠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开始收拾。把没有破的气球重新固定在屋顶，将好的花朵精挑细选出来，分成了部分，一部分减掉了部分细枝，做成了一个花球，另一部分插进了花瓶。

    还好她当时购置东西时，一激动买了很多，正好填补上。

    被子也重新铺过，垃圾清扫干净，唯一庆幸的便是那婚纱照挂的高，不然孝云铁定取下来，摔个稀巴烂。

    孝晴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征求孝俊的意见，“可以吗？”

    孝俊支在门上，“有个心灵手巧的大姐，真是好”

    “哼”

    “大姐，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吧，我请客”

    这么一说，自己也真是饿了，“好”

    临走时，孝俊把自己房间的门锁着了，捂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心有余悸，“我可不想吃个宵夜回来，房间又回到了解放前，这样，我的小心肝也受不住”

    孝晴随手裹了一件羽绒服，两人就出门了。因为太过厚重，灯光下的自己，显的臃肿，像个孕妇。

    孝晴摸来摸去，摸到了自己的小腹。

    她跟向北辰之间，孩子怎么来的这么不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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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劲爆的音乐，不安的男男女女女配合荷尔蒙的的味道，觉醒了很多人的神经，也短暂的麻痹了很多人的心。

    在昏暗的环境下，他们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和心。

    小曦趴在吧台上，看着还剩一口的酒杯，为什么，她是越喝越想喝，越喝又越清醒。

    端起玻璃杯，小曦一口饮下，冲着调酒师道，“在给我来一杯这个酒”

    “恩......”，调酒师犹豫了半天，“这个酒后劲很大的哦，现在你可能没有感觉，我怕，你等一下会喝醉”

    看着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调酒师隐隐担心。

    她见过不少女孩子，深夜酒吧买醉，不省人事后被曾搭讪过，或者被自称认识她的男人带走。

    “不会啊，我才喝了一杯，在给一杯嘛”

    客人要酒，岂有不给的道理，反正他是提醒过了，于是又给了一杯。

    小曦三口两口就喝完了，没有了刚拿第一次喝的那种辛辣感，“在我一杯呗”

    “度数低一点的可以吗？”

    “可以，只要是酒就可以”

    又喝了几杯之后，小曦握玻璃杯，这是最后一杯。不是她不想在喝，而是再喝下去，她可能付不起钱了。

    酒精的作用开始发挥，孝晴隐隐觉的太阳穴哪儿开始一点一点作痛，一下一下的，轻微的很。

    也开始有点反胃，脸色绯红，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结果反而晕的更快了。

    距离上一次喝醉，是她在学校，那是一整个寝室的人都喝醉了，一觉起来，都是下午了。

    明天是孝俊跟蒋薇薇的婚礼，她可不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小曦晃晃脑袋，付了钱，从高脚椅上跳下来，重心不稳，栽到了路过的一个男子的怀里。

    小曦看都不看，连连道歉，“对不起”

    那人也不是个好人，见她有醉意，便起了色心，拉住了小曦的手，露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没关系”

    小曦只是有点醉意，但并不至于分不清陌生人，推搡了几下，“你别碰我”

    “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小曦看着这个不算丑又不算帅的男人，“我又不是认识你，不用”

    那男人是打定了她已经是醉了，或者即将要醉，所以得寸进尺的搂住了小曦的腰。

    小曦拿着包包使劲儿的朝她身上甩，“我让你走开，你还敢非礼我”

    这些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那男人也是觉的没有了面子，对着大家一吼，“我女朋友，喝醉了”

    小曦这下才有些清醒，那些电视里的事情，她有点印象。

    “我不认识他，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些人见怪不怪的继续看着舞台上面，DJ和大家的欢呼声，渐渐淹没了她的的求救。

    “你放手，我不认识你”

    男人力气大，抓住她的手腕，便无还手之力，拖着小曦朝门口走去。这丫头这么不听话，不收拾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小曦挣扎，没有效果，就继续挣扎，走的路上，拿走了其中一张桌子上面的酒瓶，重重砸到了地上，一次来吸引大家的关注

    “救命啊，我不认识他”

    那男人始终重复一句，“我女朋友喝多了，不肯走”

    小曦面色红润，看上去确实喝酒了，在说了，来酒吧的那有不喝酒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清楚这个道理。

    男人直接扛起小曦走了。

    调酒师觉的不对，却也无奈，喊了同事过来，自己躲到后面吸烟去了。

    走进一个烟雾缭绕的房间，他们在打牌。

    “刚才外面怎么了，老三上厕所回来说外面有人闹事？”，其中一个问

    “不是，就是一个小姑娘，被一个她说不认识的男人拉走了，不小心摔了几个啤酒瓶”

    “小姑娘？”，孙凯将叼着嘴里的烟取下来，吞云吐雾。

    “对，长的吧，还挺可爱，娃娃脸，看不出有没有满18”

    “人呢？”

    提起娃娃脸，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小曦，但是那丫头生活作息规律的很，怎么会来酒吧。

    “不是告诉你了吗？被有一个自称她男朋友的男人拖走了”

    难道会是宋小曦？她哪里有什么男朋友。

    孙凯扣下拍，从桌下的抽屉掏出2扎还未拆上面白色纸条的整钱甩在了桌子上面，“这把算我输”

    “怎么了，七哥？”

    “没事，我出去看看”

    孙凯掐灭烟就往外面跑。就算是一丝的相似，他都要确定一下，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向北辰的妹妹，孙凯这样安慰自己。

    出了正门，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七哥，怎么了？”，门口有一个酒吧常客问他。

    “有没有看见一个男的，拖着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看见了，往对面那边胡同去了”

    孙凯撒腿就朝他指着的那条胡同跑过去。漆黑一片，里面有男人叫骂的声，和女人哭泣的声音。

    孙凯怒吼一声，“宋小曦”

    小曦浓浓来袭的酒意，算是清醒了几分，声音好熟悉啊，呜咽着回应，“孙凯，我在这儿，快救我”

    真的是她，孙凯快速定位声音的来处。

    尾音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闭嘴，在喊我就......”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中了脸，后退几步，踉跄的倒在地上。

    “孙凯”，小曦哭着扑到了孙凯的怀里，还好是冬天，衣服不至于那么不经脱，孙凯想给小曦披上一件外套，却发现，自己也只是穿了一件衬衫。

    再脱，他就是光着膀子了。

    难不成他们认识？为防这事情败露，那男人趁机挥拳。

    孙凯侧脸一躲，精准的拉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折，摁住了他手指，几声骨头清脆的声音，齐齐响起，孙凯狠狠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孙凯是用足了力气，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在这黑漆漆的巷子里面回响。

    “滚”，孙凯啐了一口。

    那男人趁着夜色，跑的飞快。

    小曦抱着孙凯的腰，一阵狂哭，“幸亏你来的早，不然，不然......”

    哎，真没用。

    “有本事来寻醉，没本事为自己的后果买单？”

    孙凯忍不住的想要训斥她。

    “我就是在我快醉的时候准备走的啊，谁知，碰到了流氓，这家酒吧，我以后都不来了，治安太差了”

    小曦依旧趴在孙凯怀里哭诉。

    “走了”，不知道是治安差，还是自己蠢。

    小曦这才晃晃悠悠的站稳了脚跟，跟在孙凯后面。事情才刚刚结束，她脚软的很，自然走的慢。

    孙凯见状，退回了几步，拉住了她的手腕，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小曦小跑似的跟在后面。

    胡同的出口处，孙凯突然停住，小曦也顺势撞到了他后背。

    “啊，你不会在这里丢下我不管吧，谁知道刚才那个混蛋，会不会在跑回来”

    灯光下的小曦，面色红润，醉眼迷离，嘟着嘴巴生气的样子，更显可爱。

    孙凯怀疑，简历里面的20岁，是不是她瞎报的。

    “你没有看见车吗？横穿马路，会没有人给收尸的”

    小曦哦了一声，继续看着孙凯，半明半暗之间，她总觉的熟悉，“我真的觉的你很面熟”

    孙凯无语了。

    小曦撒娇似的抓着孙凯的衣袖，“你是不是去过澳门啊”

    澳门，是他最初开始的地方。

    “怎么了？”，孙凯觉的她似乎，不是在说胡话。

    “你是不是有次也是在这样的巷子里面出现、”，小曦回头，手脚并用的，指着后面的巷子，“也是在打架，出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啊”

    孙凯甩掉她的手，身子斜侧，跟小曦保持了一步的距离，目光警惕，“你到底是谁？”

    “我还能是谁啊，我是宋小曦啊”，酒的后劲在慢慢发酵，小曦已经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她很想继续说下去。

    “哎呀，你忘记我了吗？我.......我...当时被你吓惨了”

    小曦越说声音越小，身体不稳的要往一边倾斜，孙凯无奈，只能接住她，“你到底是谁？”

    小曦抱住他的脖子，“我还能是谁啊，宋..小...曦啊，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孙凯也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太敏感了。怎么忘记了，她可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

    孙凯发现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就知道小曦根本已经是站不住脚了，只得把她抱起来。

    小曦嘤嘤的在他怀里哭个不停，时不时的还敲打着他的胸膛。

    嘴来最后发出来的几个字，孙凯听着，好像是孝俊。

    好像也就明白了，像这种私生活完全是个乖乖女的她，为什么深夜来酒吧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