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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踩在布满灰尘,无处不透露着古老腐朽气息的木板上。
顾余生庆幸自己没有超重把木板给压断了。拍拍胸脯大舒了一口气。大略估计了刚才房间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移过去。
没多久就滚到了两个房间相接的阁楼板上,俯下耳朵静静地听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听到。奇怪,这么多人守着的房间会没人吗?
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把隔板慢慢移开,一点点缝隙,只能看到房间里一小部分,一个木板床,还有一些废弃的家具。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继续把隔板移开,房间里的景色就一点点的进入视线。顾余生那强大的心脏硬生生地被下面的景色给吓得停止跳动了几秒。捂住嘴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给咽了回去。
我的天啊!自己这是见到了历史上有名的十大酷刑吗?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出了那个披头散发被绑在木桩上分不出性别的人。木桩随着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无数小刀割裂的伤口就越多。两个木桩交错而转,只是,一个木桩上的,是人,一个,是布满小刀。
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要把人折腾到这个地步啊!
而且看那个人的样子,应该是昏迷了吧?!顾余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么残忍的画面了,心里也在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毕竟自己的武力值有限,能不能救出来就先不说了,这要是再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那,她就真的是沈幕的累赘了。
正在思量之间,下面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却微微地动了一下。身上一下一下的割肉之痛,顾余眠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她,明显感觉到了在头顶上方丝毫不懂得隐藏得呼吸声。
忍着剧痛,顾余眠尝试着动了一下脖子,这么多天的折磨,她几乎都要麻木了。只能尽到最大力度看到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只是,她这一点点的抬头,却犹如把顾余生活生生的推入了地狱。
刹那间,惊雷乍顿,余光所到之处,只剩下那眼中的一抹面容。眼泪一滴滴地滴在木板上,却发出一滴声音。顾余生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跑出来,几乎在那一瞬间,她懂得了沈幕来这里的目的。他们所谓的瞒着自己的事情。
苍白的嘴唇隐约布着丝丝猩红。颤抖地手想要过去,发了疯一样地想要过去把那个折磨着她姐的那些刀子拿开。
顾余眠强忍着颤抖地颤音,把隔板移开,眼泪重重的滴在布满厚厚灰尘的木板上,溅起在太阳底下肆意飞舞的尘土。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落下,不惊起一丝尘埃,也不带走一丝伤痛。
顾余生把隔板空出一个能容自己进出的洞,通过房间里的柱子快速地爬了下来。走过去,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状况,急得手脚慌乱地挥动着却不知如何下手。
“那里,开关.......”虚弱的声音从顾余眠口中传来,顾余生迅速地在房间里寻找起来,看到一个突起的开关跨步跑过去按了一下,那折磨着顾余眠的工具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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