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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珂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人拖着绑上了绳子吊上了鳄鱼湖的上方,
云珂动了一下头,看向下面蠢蠢欲动的鳄鱼,有些自嘲地想着,从前,都是她站在岸上冷眼地看着被鳄鱼分食的绝望的人。
现在,那个即将要葬身鱼腹的人却变成了她,时间真是一个可笑的东西啊!
呵呵呵……
巨大的空地中,两边都是铁钢,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湖,里面的鳄鱼正蠢蠢欲动地看着它们上方的美食。
沈幕一进来就看到满身血污被吊在湖中心上方的人。
眼里喷涌而上撕裂般的血红,似是要爆裂的瞳孔布满了痛苦,喉咙发出低声的嘶哑低吼,如野兽的低声哀鸣。声声绝人而,断人心。
盛宴阳忍着颤抖,咬紧牙槽硬生生地把要冲上去的沈幕给扯住了。
在这个时候,他最应该是要冷静的那个人。
盛宴阳担心地看向和云蕴站在一起的顾余眠,瓷白的脸上此刻一点一丝血色都没有。
幸好、幸好……
云蕴看了一眼那身上没有一块完好之处的人,不忍再看第二眼。
这些残忍的伤口,都是她那个所谓的父亲给的,云蕴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不自责。
原一尚轻松地坐在豪华的坐垫中悠闲地品着红酒,仿佛眼前千钧一发的情况与他无关一样。
他颇有些意味地看向云蕴,开口道
“小蕴,你这是要跟着别人反你的父亲?”
“父亲?”
云蕴冷笑一声,扯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恐怕父亲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女儿看吧。我妈妈的死,恐怕也没有这么简单吧?爸爸!”
呵!
原一尚一挥手,后面的人就毕恭毕敬地为他倒上一杯酒,把酒杯端起来,动作缓慢地晃动着,时不时地抿上一口。嘴唇轻启
“你妈妈那是活该,竟然妄想破坏我计划了十几年的计划,不识抬举,死有余辜!而你,原本也可以乖乖地做我的好女儿的。可惜,你偏我帮着外人反我,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不顾父女之情了!”
“十几年的计划?”
盛宴阳沉声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也截取了他话中的重点,之前他还怀疑,按道理他们不应该跟原一尚有过交集的。
现在想来,恐怕是他们上一代的恩怨了。
原一尚啪地一声把手上的被子给扔了出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带着恨意的声音充斥在偌大的大堂中
“很惊讶?!想当初要不是为了暗中培直自己的势力,我何必要委屈自己待在云蕴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阿暖才会死!本来,她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可以过安安稳稳的生活!”
原一尚停顿了一下,再开口,那话语中带着的恨意仿佛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就好像从心底根深蒂固的恨全部都爆发出来,浓厚,彻骨。
“顾云安!要不是因为顾云安的出现,阿暖就不会死,更不会离开我!可是……可是我都已经决定放手了,我只要她幸福就好!可是,阿暖死了!被顾云安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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