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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琪转过头看了一眼心儿,再看着水红一脸鼓励的眼神,他伸出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刘根本来是睡着的,听见声响,他以为又是水红,他说道,“水红,我差不多好了,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你就不用老是跑过来照顾我,心儿交代我照顾你,我反而拖累了你。”
“刘大哥,你快别这样说。”水红走进屋对刘根说道,“你快看看,谁回来啦?”
心儿也走进屋,“刘大叔,你可别太激动哦!”心儿一脸神秘地冲刘根说道。
刘根一脸着急地看着门口,“难道是子琪回来了吗?”
水红笑着点了点头,“子琪,还不快进来,让你爹看看你,这小子一下子长高不少,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刘子琪红着一双眼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父亲,他连忙跑到床边叫道,“爹,子琪不孝,让爹受苦了。”
刘根一看见子琪,连忙从床上坐起身,上下打量着刘子琪,“你也知道你不孝啊!音讯全无,一走就是四年,我还以为你……”刘根说到这眼角湿润了。
“爹,对不起,以后,孩儿不走了,就在爹身边陪着爹。”刘子琪坐在床上抱着刘根说道。
“你这个不孝子。”刘根抱着刘子琪大声说道,话里的辛酸令当场的水红和心儿都不由得红了眼眶。水红擦干眼角的泪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父子真是的,子琪回来是大好事,我去做饭,今天我们好好庆祝子琪能平安回来。”
“谢谢红姨。”刘子琪转过头对水红说道。
“傻孩子,跟红姨客气什么?”水红对心儿说道,“心儿,你来给我帮忙,让他们爷俩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嗯。”心儿吸了吸鼻子说道,然后随着水红回了家。
院子里,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水红夹了个鸡腿给刘子琪,“子琪,你多吃点。”
“谢谢红姨。”刘子琪说道。
“对了,心儿,怜儿这次怎么没有跟你一道来啊?那孩子长得乖巧,娘喜欢得紧。”水红问道。
心儿低下头,将口中的饭艰难地吞了下去,“怜儿比较忙,她说以后会再来的。”心儿说完放下手中的碗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都没吃两口呢!”刘根一脸关心地说道,“心儿你没事吧?”
心儿笑着说道,“没事,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刘大叔,你别管我,你多吃点。”心儿对水红说道,“娘,我进去坐会儿。”说完就走进了屋内。
水红和刘子琪都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心儿走进屋内,水红回过神,继续替子琪夹着菜,“子琪,多吃点,别管她,小孩子也长大了,肯定有什么心事了,我进去看看。”水红起身也走进屋里。
心儿抬起头看见水红,“娘,你怎么不吃了?”
水红坐到心儿身边担心地问,“心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别瞒着娘,娘会担心。”
心儿伸手抱住水红,将头埋进水红的怀里,“娘,心儿没事,就是想娘,娘一个人在家害怕么?”心儿贪婪地感受着水红怀里的温暖。
水红叹了口气,“心儿也已经十五了,是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心事了,娘不问你什么事?只是你要记住,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来,娘就在这里。”
心儿的泪掉了下来,浸湿了水红的衣裳,水红伸出手拍着心儿的背,就像小时候,心儿做恶梦,睡不着觉,娘总会伸出手拍着她的背,让她安稳地睡着,心儿用手擦干眼泪,她从水红怀里抬起头,笑着说道,“娘,心儿会的。”
水红用手摸着心儿的头,“心儿,你也长大了,是不是要为以后想想了?”
心儿一脸不解地看着水红,水红笑着说道,“我是说,娘是不是要开始为心儿留意婆家了?”
心儿一听立即红了脸,她娇嗔地说道,“娘,心儿还这么小,况且心儿从来没想过要嫁人,心儿要陪娘一辈子。”
水红一脸好笑地说道,“傻丫头,哪个姑娘不找婆家的?娘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娘不想让你一个人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上。”
“娘,不许说这些晦气的话,娘会长命百岁的。”心儿嘟着嘴说道。
“呵呵!那娘岂不是成了老妖怪。”水红笑着说道,“娘看子琪那孩子不错,娘看着他长大,他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娘,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和他怎么可能吗?他只会欺负我。”心儿抗议道。
“娘也只是随便说说。”水红笑着说,“不过,心儿要好好考虑考虑,我和你刘大叔都很赞同。”
“娘。”心儿不依地大叫。
“好啦!好啦!娘不罗嗦了,我出去看看他们吃完没有。”水红起身走了出去。
心儿想着刚才水红的话,自己终究是要嫁人的,但是要嫁给谁呢?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一个穿着白衣拿着弓箭的少年,心儿摇了摇头,将那影子甩出自己的脑海,自己怎么会想到他?
天还没黑,心儿就和刘子琪回到了西门府,因为心儿越来越怕晚上走在大街上,刘子琪问道,“心儿,你怎么和怜儿认识的?”
“我和怜儿同一天进的西门府,也住在一个屋,相处下来也就成了好姐妹。”心儿回答道。
“哦!”刘子琪笑着说道,“跟她做姐妹好啊!以后肯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为什么?”虽然西门府很有钱,但是也没有这般夸张吧?
“这是个秘密。”刘子琪一脸神秘地对心儿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哼,神经兮兮的。”心儿看着刘子琪说道。
和刘子琪分别后,心儿就飞身去了后山,“丫头,你来啦!等你好久啦!今儿个怎么没带酒来?”老玩童一脸失望地对心儿说道。
“师父,酒伤身,还是少喝点好。”心儿笑着说道。
“胡说,为师都喝了一辈子酒了,身体还不是照样好好的。”老玩童涨红个脸说道。
“师父,昨天我在西门府看见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了。”心儿转移话题。
“无尘?”老玩童说道,“那西门少爷是他的徒弟,他出现在西门府也不是怪事。”
“师父,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心儿笑问。
“无尘嗜好耍剑跟易容术,而我嗜好用毒,我们两个根本不能比。”老玩童回答。
“哦?”心儿一脸好笑看着老玩童,“是不能比,还是师父比不过人家?”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我怎么就这么可怜?收了这么个徒弟,迟早有一天被你气到吐血。”老玩童大叫道。
心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师父的脾气她现在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平时喜欢喝喝小酒,吹吹牛皮,刀子嘴豆腐心,“师父,那个无尘大叔会算命吗?”想起上次他替自己算的命,心儿心里就发毛。
“怎么?他给你算过命?”老玩童一听这个就来了劲,他凑到心儿面前问道。
心儿点了点头,“他说我以后是大富大贵之命,在女人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真的么?”老玩童听完立即眉开眼笑,“以后可以喝到宫廷酒了。”
“师父,你在说些什么呢?”心儿看着老玩童一脸开心的样子奇怪地问道。
老玩童对心儿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为师自言自语呢!你赶紧去练剑。”
“哦!”心儿无奈地捡起树枝开始练着剑。
老玩童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心儿,照你这样的速度下去,我看我腰间的这把软剑马上就要易主了。”
心儿一听老玩童这么说,更加卖力地练起剑来,“心儿,使剑之人,最重要的是手腕,所以,千万不能让自己的手腕受到伤害,这是练剑之人的忌讳。”
“心儿知道了。”心儿说道。
从后山回来后,心儿疲惫地走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屋前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心儿而站,白衣的衣裳让他看上去高贵得难以亲近,他抬着头,心儿随着他的目光望上去,天上一轮残缺的弯月,这样的景色,这样的人,这样的感觉,心儿心头涌上一股淡淡的哀愁,心儿走到少年身后,叫道,“少爷。”
西门冷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心儿,“子琪不是早回来了么?”
心儿低着头,“奴婢有事去找刘大叔了,所以才会回来这么晚。”
“找他什么事?”西门冷问。
心儿一愣,万没有想到西门冷会追根问到底,她回过神回答,“天气越来越冷,奴婢担心怜儿的身体,所以拜托刘大叔给怜儿做一些温热的东西,可以抗寒。”
西门冷听后点了点头,紫色的眸子勾起,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你和子琪的关系很好?”
“是,奴婢与他是一起长大的,感情甚好。”心儿不紧不慢地回答。
“是么?”西门冷嘴角扯开一抹淡笑,带着几分讽刺,“那你也知道,子琪是我师弟,我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你,但是你已不是清白之人,我想你能懂我话的意思。”他心里就是不想看到她跟子琪太亲密的样子。
心儿的眼眸里立刻氲氤了层雾气,她低下头说道,“奴婢明白。”
西门冷不满心儿的态度,他伸出用力将心儿拉进怀里,心儿惊愕地抬起头,望进了那一谭紫色的深渊,西门冷将心儿锁进怀里,然后抬起手轻抚心儿的嘴唇,他身上的梅花气息窜入心儿的鼻翼,让心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动作,“那夜,我真的要了你么?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西门冷的声音响起,声音带尽无限蛊惑。
心儿回过神连忙推开西门冷,“少爷,很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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