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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是最后一次。”西门冷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出了这个院子,你风惜心将与我西门冷成为陌生人,我会将你的记忆从脑海里忘却。”说完便慢慢地转身向前走。
看着西门冷的背影,心儿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向前抱住他,她用手捂住嘴,拒绝让西门冷听见她的哭声。
西门冷最后还是毫无阻碍地走了出去,心里透着浓浓的失望,她终究没有叫住他啊!西门冷回到房里,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瓶,上面写着忘情丹,这个是他前些日子找师父拿的,他不想用的,如果他还是西门冷,那他以后生命中的女人只是洛怜儿,他掀开瓶盖,将里面的红色药丸倒了出来,然后吞了进去,接着倒在桌子上晕了过去,他与她的记忆一点一点从脑海里抽走。
那天,她为了救她的朋友,甘愿以身冒险,成功地将我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虽然她装作很怕的样子,但是我在她的眼睛没有看到一丝慌乱,就算我命人把她带后山,她还有勇气对她的朋友笑,刘得将她送到了后山的围栏里面,我以为她会求饶,但是她的背影却那么笔直,以前的人不都是抱着我的腿求我饶过他们么?为什么她却不哭不叫,态度是那么的泰然,我忽略心头那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以为她死了,我西门冷答应过别人的事从来都做得到,所以我没有再找她朋友的麻烦,可是,我受伤的第二天,我又看到了她,她给我送药,我问她是如何度过那天晚上的,她居然风淡云轻地对我说,在后山吹了一夜冷风,看着她,我又恶劣地说让她再去吹一夜冷风,她跪在地上求我,说她爬在树上吹的冷风,底下有一群恶狼,破天荒地我没再找她麻烦。
后来,怜儿叫我将她调到身边做贴身婢女,我许了,第一天,我就将她带到了花满楼,也许她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环境,手上的酒瓶掉在地上,我刚想发火,没想到那个刘克明却替她求了情,好像她每次遇到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所以,我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她如何从困境中走出来,所以我故意说了把她送给刘少爷的话,看着刘克明将她拉到腿上坐着的时候,我握紧了拳头,也许我是太高估她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罢了,但是后来她挣脱了刘克明,又重新跪在地上,先是说了一番恭维刘克明的话,让刘克明不得不答应答题。
她问刘克明,这百满楼中间是什么?刘克明答的是女人,她说答错了,花满楼中间是个满字,原来她挖了个洞,等着刘克明向下跳,刘克明恼怒成羞,打算强行将她带走,我因为帮她而得罪了刘克明,那个刘克明没想到那么卑鄙,竟然向我下了春药,回府途中,他命人追杀我,她扶着我藏到一个破旧的小屋子,我早已被春药折磨,形为不受控制般地将她压到在地,后面刘克明赶了过来,没想到他好男色,可惜我全身无力,我将希望放在她身上,但是她好像很害怕,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刘克明倒在一旁,我看着她手里举着的棍子,她大声向刘克明咆哮,让他滚,但是我跟她说,如果放他走,我明天就杀了她,无论我怎么威胁,她都害怕地摇头,这样的她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那种恐怖我懂
她始终没有杀刘克明,生气中摸到一把刀,然后将刀狠狠射出去,刺中刘克明的心窝,刘克明随即断气,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我起身拉住她,又再一次将她压倒在地,这次她没有反抗,只是用力地抱住我,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醒来时,看见身下那一抹艳红,她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裳,我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跟她说不要告诉怜儿。
后来刘克明的弟弟刘克松玷污了怜儿,我抓住刘克松教训了他一番,然后带着他走向那关着她的柴房,我跟他们说,这间屋子只可以活得走出来一个,我想她不会再坐以待毙了,她杀了刘克松,怜儿知道我将她关在柴房后,求我将她放出来,后来,她又被调去了厨房。
至到我生辰那天,我看到她和师弟抱在一起,很上去很亲密,而且她也没有挣扎的意思,那时,我的心里像被狂风刮过一般,我偷偷地警告她,叫她知道分寸,因为她已不是清白之身,已不配再爱别人,我看到她眼眸中的心痛。
我以为我和她以后再也没有交际,但是那次掉下山崖的那一瞬,她拉住了我,我叫她放开,不然我们都会掉下去,但是她死活不放手,用一根绳子将我的手和她的手栓在了一起,她的泪滴在我的脸上,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般,我们一起掉下山崖,在山崖的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不再是西门冷,而我身边有她陪着,那时候,我就在想,也许和她在那里生活一辈子也挺好的,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不会有人下来救我们,但是我的希望落空了,有人下来救我们了,在山洞我拉住她,跟她说我愿意为她放弃一切,要她想清楚,出了这个山洞,这样的日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了看我,然后推开我坚决地走了出去,我们得救了,出来后,我西门冷第一件该做的事就是娶怜儿为妻,我想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我还是失望了。
脑海中的记忆一点一点从脑海中慢慢消失,一抹身影走进屋,看着西门冷倒在桌上,她拿起瓶子看了一眼,然后在西门冷耳边柔柔地说道,“你最爱的人是洛怜儿,你最爱的人是洛怜儿,你最恨的人是风惜心,你最恨的人是风惜心。”
这句话就深深刻入了西门冷的心里。
第二天,心儿在怜儿房里张罗着,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要忙的事很多,西门府的丫鬟本来就少,所以心儿就自愿帮忙,心儿正在门上贴着大喜字,远处刘子琪一脸着急地跑了进来,“心儿,你娘生病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心儿连忙着急地问道,“娘怎么会无缘无故病了?严不严重?”
“我刚回去一趟,看见红姨脸色苍白,还有些咳嗽,我要她去看大夫,她不肯,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刘子琪也一脸担心。
“可是,明天是怜儿的大喜之日,要忙的事很多,我抽不出身啊!”心儿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这时,怜儿从屋里走出,她笑着说道,“这样,心儿,我去看看红姨,明天就是我成亲的日子,我想跟她说说话,叫红姨教我一些做为人妇的道理。”
心儿看着怜儿,然后说道,“怜儿,你可以吗?”
怜儿点点头,“放心,该放下的我都放下了,我会让红姨去看大夫的,你就不用担心。”
“那好吧!怜儿,多带些人一起去,要不我不放心。”心儿说道。
“嗯,我会的,那我先去了。”怜儿说完便带着水灵走出水云居,心儿看着怜儿的背影,怜儿真的放下了么?
转眼到了西门冷的大喜之日,西门府异常热闹,心儿看着穿着嫁衣的怜儿,一袭大红色的光缎绣着鸳鸯的大红嫁衣,衬得怜儿的脸越发红润,心儿将大红盖头放在怜儿头上,然后牵起怜儿的小手坐在床边,怜儿无父无母,所以,等一下西门冷会来怜儿的房间来接她,将她接到他的寝室同住,看着一脸幸福的怜儿,心儿深深觉得她这个决定没有错,她可以很好地将爱藏在心里,但是怜儿与她不同,怜儿已因她失去了太多,片刻后,西门冷穿着大红新人服来到怜儿的寝室,这是心儿第一次看西门冷穿别的颜色衣裳,却是喜服,西门冷蹲下身将怜儿背在背上,然后在一群起哄声中缓缓走出了怜儿的寝室,热闹的寝室一下就变得冷清,只剩下心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望着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发着呆。
“心儿。”刘子琪走到心儿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儿的心里隐隐有一些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心儿连忙站起身走到刘子琪身边问道,“刘子琪,我娘怎么样了?请过大夫了吗?”
“红姨……”刘子琪别过脸不敢直视心儿的眼睛。
心儿着急地拉着刘子琪问道,“你倒是说话啊!我娘她怎么啦?”
“心儿。”刘子琪一脸痛苦地看着心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心儿?心儿听到后一定会崩溃的。
心儿看了一眼刘子琪,然后推开他,向外走去,这次她没有走路,而是用轻功,很快就到了家门口,门上挂着很大的白花,到处贴满了白色的纸条,心儿颤抖地伸出手推开门,门吱呀一声,每当此时,娘都会高兴地出来迎她的,但是这次她没有看到娘的身影,刘根在屋里哭得很大声,刘子琪尾随着心儿而来,他看到心儿站在门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心儿转过头对他说道,“刘子琪,真是的,这里不是我家对不对?我怎么找不到我家了?刘子琪,你快点带我去找我的家,我要去看我娘。”心儿用抓住刘子琪,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心儿,你冷静点,红姨她去了。”刘子琪哽咽地说道。
“刘子琪,你王八蛋。”心儿红着眼用力捶打着刘子琪,刘子琪发在那里不动,任由心儿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告诉我,这里不是我家,我娘现在在家里等我,你说啊!你说啊!”心儿歇斯底里地冲刘子琪叫喊道。
刘子琪看着心儿的样子,连忙伸出手将心儿抱在怀里,他痛苦地说道,“心儿,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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