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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这个名字,沈佳媱后背都是一颤的,小手微微合拢握拳。
敬王深呼了一口气,“自岳丈回了皇城,南岳宫中生了不少的变故,先是南岳二皇子得势,后,二皇子发动兵变,几乎控制了整个南岳,且,楚离陌消息封锁的相当好,鲜少有消息传出来。”
“之后的进犯回合,也是二皇子的意谋,为的是扶清辉上位。回合一战,清辉被封为上国将军,一战成名,后被破例封为铁寒王。遂,我猜测,此番和亲,二皇子楚离陌应该不会来,所以,此次与南岳的和亲的对象,我怕”....
“我知道了”,后面的话,敬王不说,沈佳媱也是能猜的到的,所以,此次和亲,若是清辉执意,自己也许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场不休的抢夺,还是会摆到台面上来。
沈佳媱将小脑袋扣在敬王的心坎上,“你怕?”
“是,所以,之前我是想在这次秋猎上,借着五弟这件事,一并也让老东西将你许给我”,敬王诚然答道。
“我不怕”,沈佳媱暖心一笑,“我承认,对清辉,我是不能同旁人一样的,但这个不一样又和你的不同,至少这生儿育女,我是愿意为你的,我这样说,你的心可是能安些?”
“媱媱的意思,可是说,让我要多努力些”,敬王这心就跟落了一片青叶,脆生的绿,生出了一片的春意。
“我觉得你已经挺努力的了”,沈佳媱扭了头,小手贴在敬王的双颊上,片刻都没说话,就是静好的看着敬王的眼眸,嘴角上挂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暖的烫人的,“若是有一天,我离你远了,那你把我找回来”。
“好”。
一个女人,若是愿意为你生儿育女,那一定是爱你的,敬王心里也是这般笃定的,所以,媱媱不嫁,他这心里更多的却是心疼。
为何不嫁,她嘴上说因着二哥的那桩事,可是敬王心里明白,她不嫁,为的是沈家和他,这样的女人,他是想放在心坎里的疼的。
这一晚,敬王带着自家小媳妇摸黑进了林子边,擦着边闲晃,美名曰溜食,等着沈佳媱耍赖累的走不动了,敬王便背着自家小媳妇继续数着天上的星星,再往后,敬王就心里痒痒的将某人拐到了自己的营帐里,为非作歹去了。
一直到后半夜,敬王看着几乎是睁不开眼的某人,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哄着她睡熟了。
听着营帐外有丝丝的哨声,敬王才起了身,披了件披风,行至外厅,“进来”。
敬王知道,若不是有紧要的事,蒲松是不会这个时候吹哨的。
几乎头一下都不敢抬,蒲松行至敬王身旁,低声说道,“爷,林子里有人伏击我们的人,折了三成”。
敬王眉头慕然间紧皱,“老东西的人,还是南岳的人?”
“六成是南岳的人,伏击我们的人身手一流,计划性很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蒲松应道。
“此事,一个字都不得在媱媱面前提起”。
“诺”,蒲松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道,“爷,还有一事,宫中,静妃怕是要使手段了,只是这伊贵人,想留下肚中的这个孩子,爷看?”
“留不留,便是她自己选,留下这孩子,宫中,她就呆不得了”,若没有媱媱之前那么一问,敬王断是不会因为一个伊贵人坏了分寸的,可是,他知道媱媱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在意的,她在意,所以,他也就在意了。
“可是爷,若是伊贵人这孩子留下,静妃此番就很难扳倒了”。
原本敬王的意思是,虽然伊贵人这个孩子并不是老东西心里也期盼的,可是这个孩子若是没了,还是因为静妃没的,那皇后之前被禁足的例子也会重演,且越演越烈。
再加上此番秋猎,但凡出了一点的纰漏,都可借机甩在祁王的身上,这般,静妃和祁王这个跟头是栽定了。
可还是因着沈佳媱的一句话,敬王动了恻隐之心。
“本王说了,让她自己选”,已然决定了,敬王就不会再更改。
“诺”。
“老五那呢?”
“回爷,入夜,五皇子叫了两个侍卫进营帐,一直到现在都为出来,蒲柏探听到,五皇子的文章确实是动在地下,意在挖一条小道,通向王妃的营帐,按爷之前的意思,我们的人也已经潜入赵姑娘的营帐,从床底开了洞,爷放心,只要前脚这道他们挖好了,一夜,我们就能填平,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件事,你亲自盯着”,敬王道。
“诺,爷放心”。
“姑母那呢?如今这病情坏到什么程度了?”走到书桌前,敬王双眸盯在一出空一侧。
“食欲全无,吐了四五回的血,今日长公主却还是不曾传御医,赵姑娘想着应该还是不知情的”。
敬王冷嘲一笑,“夜深人静,想来姑母还没有睡着,本王正好去看看姑母”,说罢,敬王起身,行至门口,又重回了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只,交待了一句,“看好了”。
“诺”,蒲松应道。
果然,敬王行至濮阳长公主的营帐门口,帐内还点着烛灯。
“敬王”,两守卫恭敬的行了礼。
“通传一声,本王瞧着姑母这营帐内还点了烛灯,来瞧瞧姑母怎么还没睡”。
敬王静候,话落片刻,打了帘子,嬷嬷出门相迎,先是行了礼,“敬王,长公主已经睡下了,是老奴瞧着长公主睡的不踏实,所以一直未灭灯,是老奴的罪过,还敬王白跑了这么一趟”。
“是嘛”,敬王也不恼,嘴角上反挂着一抹的浅笑,从怀中取了一个小瓷瓶,“听闻姑母近来受了邪风有些咳嗽,本王心里挂念,这是之前本王请名医配的温补的药丸,还请嬷嬷等着明日姑母醒了,呈与姑母,这邪风厉害,父皇不念着姑母的身子,本王可是还念着呢”。
说罢,敬王随手就瓷瓶扔到嬷嬷的手里,转了身就走了,倒是嬷嬷站在门口片刻,看着敬王回了营帐才回了营帐。
“走了?”营帐内,濮阳长公主倚靠在床边,脸色出奇的苍白。
“奴婢亲眼看着敬王回了营帐才进来的”,说话间,嬷嬷将敬王交与的瓷瓶递到长公主面前。
却不想,长公主猛力的一挥手,将瓷瓶直接甩到了地上,“拿开,本宫不要他猫哭耗子,本宫死不了,本宫倒是要看看,他何时能毒死本宫”。
而此刻,森林中。
月夜之下,黑色森林之中,立着两个人,同样披着黑色的斗篷,一高一矮。
“不惜任何代价,此次,绝对不能让周靖宇再回宫”。
“好,清儿说什么,我都依你”......
汹涌暗动,注定了这是一条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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