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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苏牧给沈佳媱倒的第一杯茶,沈佳媱都还没有喝完,猛地起了身,开口道,“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便向着楼梯口处走。
后面苏牧还弄不得是怎么了,只得先跟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是要去哪?”苏牧问道。
“去王超呢,我有话问他”,沈佳媱利索的上了马车,心里一下子空了,什么都想不得。
“王超?”对于此人,苏牧并不是很熟悉,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这人住在何处。
只得上了马车,又问了沈佳媱,问清楚了,让身边人打听了,等到了王府后门,也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你先在马车里稍等片刻,我让阿彪去瞧瞧这周围可有旁人的眼线”,苏牧交待道,刚想起身去交待门外赶车的阿彪,不想沈佳媱却是先一步直接下了马车。
“不用,便是有眼线才好”,沈佳媱扔下了这句话,扶着阿彪的手下了马车,便让阿彪直接翘了后门,直接往里走了。
这整的,苏牧心里还真是心里郁闷的很。
且先不说自己花了大银子才寻得的阿彪,你瞧瞧那熊样,媱媱一声令下比自己这个主子都管用,再说了,王超又是哪号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媱媱身边怎么就那么多不着四六的人呢?
心里苏牧一阵子的非议,不过瞧着沈佳媱已经进了后门,立马就紧着小步子,带着小跑跟上,可不能这个节骨眼掉队。
从后门进来,阿彪放倒了在后门看守的两人。
顺着后门花园的小路走着,就遇着了个小厮,眼瞧着这一彪型大汉外加旁边还有一瘦弱的身影,立时这小厮就大声喊道,“你们是何人,还不就此停住,这岂是你们来去的去”。
沈佳媱抬头瞧了一眼这小厮,顿了一下脚步,“刚好,你们家主子这会在哪?”说话间,沈佳媱给了阿彪一个颜色。
阿彪立马会意,上前一步,一只手就把那小厮给提了起来,紧逼着那小厮差点话都说不得,颤颤巍巍的道,“爷,爷在书房,大侠饶命,小的我就是混口饭吃,上还有老,下还有小”.....
“敲晕了,燥死了”,边说着,沈佳媱迈了步子继续往前走,摸索着去寻书房在何处。
随着这园子的小路左拐右拐,等着出了这后园子也就刚好到了这书房的门口。
书房门口处,一身影,躺在睡椅上,脑门上罩了一本薄书,瞧着是眯着呢。
沈佳媱上前两步,走到王超近身,随手就将王超脑门上的薄书拿在了手里,随手扔在王超的肚子上,“起来,我有话问你”。
微微眯着眼睛,手背遮着阳光,王超打趣道,“我当今日是什么风,竟把唐唐的铁寒王妃都吹到了我府上,可是想着我了?”
“别在那说那什么劳什子的风流话,起开”,沈佳媱用小脚猛力的踢了一下王超的腿肚子。
“你这人,半点的礼都不讲”,王超无可奈何,起了身,刚站起来,自己刚才躺着的睡椅就已经被某人给霸占了。
这天下竟然有比自己还厚颜无耻之人,今个,王超也当真是棋逢对手,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中毒之事是何人所为”,躺在了睡椅上,沈佳媱直接闭上了眼,感受着阳光带予自己的片刻温暖。
可是此刻,沈佳媱的身心都是觉得冷的,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一般,这日头都暖不得。
“姑娘倒是瞧得起我,我哪里事事都知道,若事事我都算得,干脆明日摆个算命的摊位得了,哪里还用靠着这双手吃饭”。
王超遣了书房里的小童,又搬来了一张圆凳,坐在沈佳媱挨边的不远处,对于紧随其后进来的苏牧,王超还是极为敏感且不友善的。
“在我还不想弄死你之前,你最好从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沈佳媱开口道。
听得了这话,王超嘲然一笑,“明明是个姑娘家的,说的话却像个纯爷们似的”。
王超这话里的贬义,沈佳媱不是听不得,听得了,一双明瞳骤然间的睁开,紧紧的盯在王超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几分的皮笑肉不笑,“你觉得我弄不死你嘛?”
若是换一个旁人说出了这话,王超定是一百个的不屑,然后轻而易举的下一刻,就将说这浑话之人给毒哑了,让这人以后都说不得话,王超本就是个瑕疵必报的小人,没这么大度的胸襟。
可,这话从沈佳媱嘴里说出,王超却是信的。
就单说沈佳媱身边那个神出鬼没,自己都中招,且目前王超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黑影,想来弄死自己,还真是轻而易举的。
更别说,沈佳媱这身后可还站着两个男人呢。
虽然目前一个不太中用,不过另一个可还是好用的很。
更别说,那位如今不太中用的,可是把这位姑奶奶看在心尖上,不然也不会好端端的要了自己来护着这位。
要知道,王超这心里除了自家师傅外,心里唯一还忌惮的也就是周靖宇这位眼瞧着不中用的了。
话到此,好似都戳中了人心。
“我若是早早的知道是何人给你下毒,早不就出手拦着了,要知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男人可是会把我给剁碎了喂鱼的”,王超打趣道。
“甭给我打马虎眼,荔枝”,沈佳媱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王超的面上,当听到“荔枝”两个字的时候,沈佳媱看着王超不自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惊讶。
果然,他早就猜到了。
“不是,我不是不予你说,你让我怎么开口,无凭无据的,总不得直接与你说是我猜的吧”。
王超心知,眼前的这位可比旁的女子要聪慧百倍,自己心里的那点子小九九早就被这女人给识破了,立马解释道,如今也只有将功补过的份了。
“原我是真不知情,往日里并不是我日日给你把脉,自然我也不能立时就能查得你脉象的异常,也是那日宫里,你肚子绞痛,乔山还没进来,我把了脉,才瞧得你脉象的异常”。
“虽然,当时我是起疑,你脉象虚滑的厉害,明显的是之前就有属热之症,乔山不可能诊不出,可也知道的,当时时间那般的紧迫,只得抓着眼前的先来,哪里能想得那么多,也是事后,我留心了一下王府里的动静,才想着了,可能是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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