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瑛姑和鬼迎同时说话,沈佳媱听得半半喽喽的,“什么?”
“姑娘怎么还不睡?可是下午睡得久了,这会不困了?”瑛姑问道。
“他爷,你刚才说的什么?”沈佳媱抬着眼瞧着房梁上,刚才似听着鬼迎开口了。
“没事的话,我出去喝酒去了”,鬼迎怏怏的说道。
“我当什么事呢,这大半夜的,又去找苏牧.....”沈佳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微微扬起一阵轻风,无可奈何,知道上面他爷,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近几日,他俩倒是狼狈为奸,勾搭的很”,沈佳媱开玩笑的说道。
自打上回鬼迎从苏牧那得了上好的肉干等一应的吃食,就一发不可收拾,闲来无事就去苏牧那搜刮一趟回来,这几日两人的忘年小友情发展的日益的好,都隔三差五的约酒了。
站在一旁的瑛姑听着自己姑娘碎嘴,不禁打趣道,“我瞧着姑娘是馋酒了,巴不得也跟了一起去”。
“姑姑,如今的胳膊肘都拐到哪里了”。
瑛姑淡笑,“姑娘可是睡不着?”
“也不是睡不着,只是清辉在我不想睡”,这话里的意思,也许就只有沈佳媱自己能明白。
又道,“姑姑可是去看仲夏了?是不是这几日因着我病着,累着了,你回来去瞧瞧她,养不好之前可不得来我面前打转,不然我可是要把之前赏她的那只金钗给要回来的”。
瑛姑给沈佳媱掖了一下被角,低头的瞬间,眼神有些躲闪的不敢抬起,半许才开口道,“知道了,姑娘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嗯”....
姚木居。
书房里。
苏牧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账目,突然间,只感觉一阵邪风刮来,然后紧着就是一嗓门,“酒呢?”
这都不用靠近,苏牧都能感觉到某人周身那怨气冲天的气息。
搁置了手里的毛笔,“这是怎么了?可是又跟媱媱置气了?”说话间,苏牧起了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抱住一小坛子的酒,递给鬼迎,顺便坐到了鬼迎的一侧。
“置气,我哪里敢”,说完这几个字,掀了酒坛子的封口,立时仰了头,跟饮水一般,咕咚咕咚的就往肚子里送,这一口气,大半坛子的酒下了肚。
“还说没置气”,看着鬼迎完全是喝闷酒之态,苏牧起了身,开了书房的门,嘱咐两声门口守着的阿彪去冲泡一壶浓茶。
刚交待完,关门的空档,只听着背后鬼迎突然开口道,“仲夏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苏牧立时就皱紧了眉头,心里隐约的升华起不好的预感。
“还能是什么意思,被那破王爷捅了刀子,如今扔进了冰窖了,估计找个什么劳什子的理由,等合适的时候与那傻丫头说呗”,说完,鬼迎一头又钻进了酒坛子里。
“你说什么?谁?仲夏吗?”苏牧完全不敢相信鬼迎说的话,“媱媱还不知道?”
一坛子酒下肚,鬼迎随手将酒坛子搁在茶几上,人随意的躺在圈椅上,“那傻丫头哪里会知道,我眼瞧着仲夏挨的刀子,哪里会有假”。
“既然你瞧着了,为何不出手?你当知道仲夏原是沈夫人身边的丫头,后来跟了媱媱,与媱媱的感情深厚,若是媱媱知道了,这心哪里会不难过”,苏牧只感觉脑门充血,恨得牙痒痒。
“为何我要救她,吃里扒外的东西”,鬼迎冷哼一声。
一双冷厉杀气凝重的瞳孔,猛地直直的盯在苏牧的身上,“知道傻丫头为何会中毒难产嘛,先是那破王爷在那劳什子荔枝上动了手脚,那破王爷怎么知道傻丫头爱吃荔枝的,谁告诉的?现在知道了吧?”
听到这,苏牧后背一个冷战,只感觉冷汗直流。
“还有,即便吃了那荔枝,一两天都没事,怎么就进宫之时出事呢?是仲夏在傻丫头的手帕上动了手脚,上面涂了东西,再加上,她知道进宫定是会玲珑陪着的,所以,早前就在玲珑的衣袖上也抹了东西,所以,不早不晚,在宫里,傻丫头才差点没了命”。
说到这,鬼迎突然间目光停滞,仰头看向房梁,半许的沉默,“即便是那破王爷不动手,我也会杀了她的,还好,仲夏说急了,威胁要去傻丫头那告发那破王爷,那破王爷一个没忍住,就将人灭了口,刚好不用脏了我的手”。
这个事实,来的太过猛烈,且太难让人接受,好半天,苏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可怜了那傻丫头,我怕与她说了,她终是想不开,困住了自己”,轻叹了一口气。
刚才,就在刚才,鬼迎差点开口说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能说出来,怎么说?如今这丫头可还是病着,虽然这病多是故意的,可身子确实是受了病的,鬼迎在心里是把沈佳媱当自己的亲人一般,他不舍得看着她难受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苏牧轻然的开口道,话里冷漠异样。
“这几日仲夏有些异常,我耳力极好,有一次我听着那破王爷前脚刚走,仲夏就说出去拿东西便跟了出去,可,前后走的脚步声却是极为的一致,所以我就疑心了,跟过去一次,只是那一次位置不好,不敢太过近”。
即便是鬼迎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身手,可在清辉面前也是不能太放开手脚的,毕竟,清辉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且清辉的轻功可是极为好的。
毕竟,打草惊蛇可就前功尽弃了。
“也许老天也是帮着我的,刚好今日外面刮起一阵子邪风,仲夏跟着清辉出去的时候,我尾随而后,因着有风声阵阵,所以那破王爷并没有起疑,这该听见的自然是都听见了”,鬼迎继续说道。
“可是仲夏为了什么?媱媱待她一向不薄,甚至是当真亲姐妹一般的看待,她怎么能忍心做出这般的事来?”苏牧猩红的一双眼,怒然上头。
“男人,相好的,仲夏原有个相好的,那破王爷也真的是下的一手的好棋,早在东篱就打听了,离开东篱的时候,一并将仲夏那相好的一块带回了南岳,懂了吧?所以说,她该死的”.....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