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

    ——红尘安梦，岁月静好。情谊初成，难断放。步步向前方，前方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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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正式的训练开始，我才了解到学武之路的不易。但所谓是自己求来的，哭着也得走下去。朝阳未起，鸡鸣先开，于这半黑半明的黎明之初，便要早早起身，跑到那似乎与世隔绝的小竹林之中，开始一切成为绝世高手都要经过的最苦的那段修行。

    开始的基本功，并没有一个身怀武艺之人虎啸龙腾般的潇洒风流，反倒是难看丑陋，花光全身力气，肌触角肘的酸痛感袭满每处关节，我所经过的每一场训练都是一个公主不应有的生活方式。这时，我才明白了那些每个来阻止我的人的良苦用心。

    有时，他也同我讲述他的妹妹：“她叫羽霜。你说见我第一面觉得我甚是眼熟，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就像你那个梦境一样，她和你长得那么那么像，只是她真的有一个胎记。我们一起长大，她是我最最疼爱的人。我舍不得打她骂她，可是……可是后来，我们在一次分歧上大吵了一架，我没有看好她，她在深夜里离家出走，好久好久，我都找不到她……”

    “她总会回来，你待她那样好。”我安慰他。

    “不会了！她后来回来，已是生命垂危，再后来……”他的眼角有一瞬的闪烁，也有一瞬的灼红，但也是一瞬，恢复如常。“金儿，你的朝阳盛世，不要辜负。答应羽尘哥哥，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与你哥哥吵架，不要负气离开。你再不要重蹈往日覆辙，追悔莫及。”

    凝望他犹如深情般的神态，我知道，他的深情不是给予我，是给予他已离世的妹妹。可我仍被这样的神态甜的酥麻，只愿此时时光止步，遗忘前路。

    那段年少岁月，总是围绕在羽尘哥哥身边，以致自己也忘记了到底冷落哥哥们多少日子。记得有次不经意碰到四哥，将自己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小女儿心思讲与他听：“四哥，我好像，喜欢上了羽尘哥哥，你说父皇会准许我嫁给他吗？”

    四哥吃了一惊：“你……”随后他很蔑视的瞥了我一眼：“那他喜欢你么？你就要嫁他！”

    “当然呀当然！他对我很好，很好……”我却突然言语空塞，说不出这究竟是怎样的好。

    “这宫里哪个人不待你好？大哥、二哥、三哥和我。”四哥仿佛一个大孩子一样拉着我，为我分析这些爱情之中的琐碎小事：“他与大哥同岁，他待你的一切就像我们对你的一切，对待小妹妹一样对待你。更何况你是公主，这个身份足以让他放下身段为你做任何事，除了娶你为妻的事。”

    我一直喜欢他没错，但我一直分不清的，也正是这份似真还假的点点滴滴。我像他的妹妹，他是否真的因着这个原因才事事迁就于我。

    夏末已过，丝丝凉风吹枯悠细长叶，吹黄长枝。可我的心事，仍像那不肯脱离树的枝杈的叶，摇摇摆摆，飘忽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