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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秋寒风渐凉,南风起,痴成殇。歌遍四野是谁的惆怅与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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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渐渐弥漫,化成一滩血浸流于地,沿着血流的方向,我看见一个人被绑缚在邢架之上,长发遮住他的容颜,我看不清。之后我就看见大哥,身披龙袍匆匆走过,打量了那人许久,冷笑一声,折身取过一条长鞭,挥扬而上。
我突然惊吓,在我印像中,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哥。他即使恼我,也至多不与我说话,他会是这样一个无情又冷酷的人吗?
梦不知几时结束,我醒来已是晌午,天气越来越冷,即将进入九月。
由于二哥对我的解说,我才明白那天事情的缘由。是大哥他们已打了胜仗归来,回来就见锁我的那只箱子不翼而飞,营前负责看守我的两名小兵早就身首异处,其流淌的血迹已经干涸。而此事的发生,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父皇当初征兵时,一定有细作混入军中,趁乱而打劫,陷露了我跟来军中的消息,才使得他们趁虚而入,将我捉了去。他们要求用退兵三百里加两个月的军粮来交换我,大哥愤怒不堪,一边是我,另一边,是全身心信赖他的百万士兵,竟难下抉择。最后通过与众将军商讨,拍案定下程语哥哥夜袭敌人粮仓,大哥和二哥分头寻我,再一起汇合。原本的计划是只要救出我之后就立马回营,却未料到敌人粮仓防守严实超乎他们的想象,偷袭漏了破绽,令敌人有机可趁,将程语哥哥包围。接下来就是那场殊死较量,可谓九死一生……
“那二哥你们找到细作没有?”我抬头问他。
“赵宗语带的那队兵里有一个人有很大嫌疑,但我还不能断定。再和大哥商量吧!”
我带着十分的愧疚让二哥带我去看看程语哥哥。程语哥哥睡在草席上,浑身负伤累累,但一脸阳光的冲我发笑:“公主受苦了!”但他的弟弟赵宗语,面容却是很不友善。他的一对鹰眼横扫着我,但这目光,为何似曾相识?
程语哥哥还是嬉笑着同我说许多玩笑,似乎一点儿也不把他今后再不能提枪上战场的事放在眼里。我内心很不安地对他说:“程语哥哥,抱歉!全是我连累了你……”
“喔!觉着对不住我啊?那这么着,你将凌梦说于我做我的妻子,就当报答我了,怎样?”
我很是为难的开口:“这我做不了凌梦姐姐的主啊!若是凌梦姐姐愿意嫁给你,我会很高兴的——”
说罢,我似乎也想开了:反正大哥喜欢的是另一名女子,若凌梦姐姐能走出那段心绪也好。
我们又说了些其他的话,也就结束了这场探望。九月初的来临,又使我惊恐不已。依旧是上次的法子,大哥将我一绑,使劲强拥着我避免我失控。短短两个月,我就见识了“人间的大苦与大难”,而这些,却远远不够大苦大难,这只是延伸至地狱的一扇门,里面有血腥味隐隐飘出,还有更多的罪恶埋藏在深的沼泽,那沼泽甚至能埋藏金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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