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精妙权赌,扣合史运,倾心祝福,埋葬诅咒。红情落尽,春泥可还会护花?
——————————————————————————————————————————
“我们挨个儿手里握一把竹签儿,其他人来猜数,可以给出前告,谁猜对了就喝酒。要是谁也没猜出来,就让这个握签儿的人来喝,怎样?”我已经抓起一把跃跃欲试。
“行吧!这个倒不难,四弟,你呢?”二哥应下来。
“无妨,权当是陪着小妹作乐了。三哥,你也玩儿吧?”
“来来来!”
因此我们从二哥开始,依着年龄一轮轮的接下来,我们或多或少猜到一些,因此一圈圈酒酒灌下来之后,我的脑子就开始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分成了三道影。二哥看我这样,心疼的忙劝:“差不多行了,咱们改日再玩儿好不?”
我尚不妥协:“最后一局?求你了二哥,再过最后一局就不玩儿了!”
看二哥无可奈何地点了头,我知道他这算是勉强同意了。于是我手里握了一把签,问他们:“你们来猜猜看,我提个醒儿,这里面的奥妙全在今天!”
三哥皱皱眉头:“一?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摇摇头:“非也!”
四哥苦思冥想一阵:“七?今儿个可是七夕!”
我再度摇头:“也不是!”
二哥歪着头看我:“二?大哥和嫂子比翼双飞了!”
我深深埋下头还是摇了摇:“再猜?”
三哥接了尾:“那么就该是九了?长长久久!”
我的眼泪就开始流淌,同时我把手摊开,手心里安详的躺着四支竹签:“这桌上,今天,只有我们四个人。你们都没猜出来!”于是我又满上了一杯酒,自罚下肚。口腔和胃以及它们之间所连的部分全都是火辣辣的,还有少许苦涩。
二哥望着我的手心愈发的触起眉头:“这数字,可真不吉利!”
有酒在我胃的痉摩之间翻涌而上,带着消化了一半儿的饭菜和胃液一同从我嘴角吐出,染脏了大红色印蔷薇的喜庆桌布。我挥挥手自脸边随意抹擦了一下,打算再次斟酒。
恰逢此时,前面的席桌依次敬完了酒,大哥举着酒杯上到我们这里,看看我的模样,就开始指责二哥:“少轩你太不像话,瞧瞧这桌上地上被你们弄得满盘狼藉。还有就是你们合起伙来把小妹灌成这样儿?”
我看向大哥,摆出一张不知是哭是笑的面孔:“大哥!你大喜之日,我该敬你一……嗝……杯。”
“行了行了!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还要喝,你的这杯酒大哥心领了啊,至于喝,叫你二哥替了你。今儿天晚了,大哥这里忙于应酬腾不出空来照顾你,一会儿我叫少轩送你回去,你只管在这儿坐上一会子,也别喝酒了。有兴致就和少涵念几句诗,不想的话就坐着醒醒酒,瞧你喝成什么样了都……”
“那大哥你快些应酬——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让皇嫂等……久了。别管我了,反正你的话,二哥在呢不是?嗝!你去吧去吧——”
为了显示我真的不用他管,我甚至从凳子上跳下来去推他:“你走吧走吧,你看我还能推动你,就证明我好着呢!”可我连推了他好几下都推不动,他好像稳立的泰山一样坚定不移,就勾起了我深深地怨恨和委屈。
所以我再不肯理会他,掉头就跑,见着路就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儿,全然不顾身后的几声“小妹!小妹你上哪去?”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