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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织就,爱恨缠绵,是一壳牢。画地为牢,是爱的成全,天地一方,本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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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抬起头,眼里的苛责悄然匿存,换上了温文暖润。他站起身,抬起手,为张怡拭了拭泪,口语温柔的仿若三月间的柳:“别哭了,我二弟和小妹还都在这儿看着呢,多害臊?你我的出生可真是个坏处,总会叫那些不怀好心的人抓了把柄。你若说你的情全是作茧自缚,我倒要说你这只把我引的朝求慕渴的蝶儿是破茧重生——你又怎会为爱情所困?我当然是知道你的一颗心全给了我,但我不能。怡儿,我的心里,一半儿装了你,一半儿,装了国家。我没什么好骗你的,只是这些天朝中事情太过繁忙,各种琐杂奏折递交频繁,父皇批不完,我帮他看几本。父皇也不能时时刻刻的与母后共处不是?这不,我二弟刚刚来又和我说了这几天西部爆发了瘟疫,各种事情堆在一起,急的我焦头烂额,前几日心情不畅快就和你发了脾气,是我不对。至于晚上,原是我处理完事情时辰太迟,我怕回去扰了你的清梦,因此每晚宿在书房。你这么想我?那我今晚回去陪着你?”
这声声安慰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若不是我知道他真正的心思,我一定恨不得将他搓骨扬灰。而尾句的戏弄实在又勾起了微妙的什么,甚至连我都羞得脸颊朝红。
二哥也来帮腔:“是呀皇嫂,大哥这些天的确也是烦事太多,这才一时怠慢了皇嫂。大哥一直都不是个细心的人,他对我们几个都没对嫂子这样在意。皇嫂你想,若大哥对皇嫂无意,为什么不去京城的烟花巷柳?反倒是夜夜宿在书房,还不是大哥琐事缠身,就是想陪着皇嫂也是有心无力……”
还没等二哥说完,大哥冷冷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烟花巷柳?我是去那儿的登徒浪子吗?”
此时张怡已经破涕为笑:“你说的,可全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别听他们瞎说什么帝王家无情!你看我父皇,帝王中只有一个皇后的第一人。我这么爱你,又怎会把鸠着毒的美酒给你?要给也得给搅着蜜的美酒。若你还是不信,那这么着,我晚上证明给你?”
张怡伸手握成一记小拳,在大哥胸口上轻捶一下:“可是你说的,二弟和小妹都在,哭害臊,说这种混账话你就不害臊?”随后她就抱住了他:“都是我不好,你天天忙成这样,我倒还不懂事,少见你几面就来闹脾气。你这么累还需顾及我的感受来哄我,真是对不住……”
大哥顺势握住她的手:“知道自个儿错了?错了就该罚,绝不迟疑!”于是大哥把张怡横腰抱起,向门外走去:“少轩你带小妹回去吧,那个什么瘟疫的事儿咱们明日再议。”
他还不忘继续对张怡说:“来,这第一个罚,就是给我亲一个,脸上,对!哟,你这么喜爱桂花?还是一身桂子味儿,赶明儿我把前几天司礼部新出的那一小瓶桂花香拿给你,前几日专门吩咐他们做的……”
大哥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知道他应当是走远了,但我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二哥推了我一下:“走了!看什么看!”我才回过神。刚刚我是想到了羽尘哥哥。在这种令人羞涩无比的气氛下想起了羽尘哥哥,真是一件更羞涩的事情。
但二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只抓着我的手将我一拽,就拽出了书房。夜色降临,星星全眨巴着眼看刚刚上演的一出好戏。可不是吗?戏子,总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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