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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无声最是悲,一夜打落梨花泪。风兮兮应戚人歌,远去重生梦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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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凌梦姐姐,是免不了先见到张怡的。于是我们伴着生疏掺着客套寒暄几句,就开始冷场。张怡的小腹似乎又鼓起一圈,她的姿态安宁祥和,凌梦姐姐也与她有说有笑,看得出来,她们相处的不错。
如此这般,我们絮絮闲谈了一个上午,张怡留我们吃饭,我和三皇嫂却都婉拒,相随着回去。
待我刚走回凤阳阁,突然天空一阵惊雷,将我吓却一跳。青萍拍拍胸脯:“幸好我们先回来了,不然再迟一些,我们总要被淋成个落汤鸡。”
我嗤笑她傻。用过午膳,我小睡了片刻,醒来后却发现雨还没有停,只好坐在窗边看雨打芭蕉叶带愁。下一句?下一句似乎是心同新月向人羞。我一下子想起羽尘哥哥,脸上是火辣辣的一片烧灼,似乎是娇俏还羞,但又想起毒发那晚看到的幻象:他打了我一巴掌。
我突然感到焦躁不安,那些梦不是一次两次,它们几乎不停地在重复,中间却又有什么破碎掉的画面,连都连不上。那是否是属于羽霜的记忆,她同羽尘哥哥吵架,离家出走,以及后来的奄奄一息。可她为什么长了与我如此相似的脸庞?
雨淅淅沥沥的下到了傍晚,一直下到天黑。连绵不断的雨给空气带来了凉寒,于是我吩咐青萍将窗户关紧,我去沐浴,然后睡觉。
晚上,直到我入了梦,也依稀间觉着有风不断吹进,身子凉透了。我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认为这只是下了一天的雨,天气稍微有些冷。再说正是三更半夜之时,我整个人都处在朦胧梦境的边缘,觉着身子寒也只是一瞬的事情,再过一瞬,我就又跌到熟睡当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而,第二日,我一睁眼就感到遍体冰凉,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瘫软无力。我立马联想起来幼时那场风寒,于是我把青萍叫来,让她给我抓药。
青萍匆匆出去,我等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她带着太医返回:“公主殿下,虽说这症状与风寒相像,可奴婢也不敢断定,只好将太医叫来仔细问诊一番,方可开出一套方子来。”
于是我听了她的话,配合着太医为我诊脉,而后开药。
在这期间,青萍退了出去,太医诊过脉之后对我说这确实是风寒,夜里受了凉,起了热。
我只唯唯诺诺的简单应了几声,就让青萍把他送走了,而后我又开始了蒙头大睡,睡到不知几时被青萍叫醒,她对我说:“公主,起来喝了药您再睡。”
因此我在迷迷糊糊之间喝了一口药,瞬时被浓的呛鼻的苦味冲醒。我喊她:“青萍你去帮我搁蜜,这药十分的苦,我喝不下!”
青萍稍一迟钝,立马反应过来,接过碗给我搁了蜜,把药重新递给我。
我仰头把那碗泛着少许清甜的药一口气喝尽,立马掩了面呼呼大睡,将所有琐事抛之脑后,沉入梦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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