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久藏的蚌终于肯舒展自己的辅足,让柔软的肉体迎接阳光的轻抚。如果不小心混进一粒石子,那便让它成珍珠吧。
————————————————————————————————————————————
“好好好,你别哭,我们这就走。”羽尘哥哥摘下我的面具快速为我拭擦眼泪后,又给我重新戴上。他给我穿鞋子,拉着我走向门口,推开门,朝下走去。
守在楼下的郭毅屈身前来相问:“公子不再坐会儿?”
羽尘哥哥陪着笑说:“不坐了,回去路途遥远,我们需早做准备,还望公公与皇上复命,就说洛某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公子哪里话?我们皇上与公子的交情老奴略知一二,您就不必向老奴多礼啦!”
“那么——公公告辞!”
“告辞!”
待他们寒暄过后,羽尘哥哥才带领我去市边儿上寻了辆马车,以便去乡下。
坐在车子里,一路上我都紧紧抱着他再不肯放开,刚刚的惊吓恍若还在眼前。羽尘哥哥见我失魂落魄的,变戏法一样从袖中取出一支玉兔守金宫样的长簪,在我眼前晃悠。可我也只道它好看,却也知它再也不能讨我欢心了。
最后我们何时下车,又向荒外步行了多久,羽尘哥哥怎样把我带上天空又落到栖霞山,我都不记得了,唯记得那时我浑浑噩噩,除了眼泪就是心跳,再有,便是凉到骨子里的温度。没想到如今,当我在一次见到皇兄的时候,心中涌出的第一种情绪不是恨,而是怕。
我如同傀儡般无心无情的走进我的屋子,才终于敢彻彻底底的放声大哭,全然忘记了我的处境——我骗了羽尘哥哥,我嘴里所吐出的曾经的那些遭遇,完全没有理由让我在今天一反常态,甚至失去理智。
我丢掉面具,双手捧着面颊,却还是阻挡不住泪水从我的指缝中流出。我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周遭是多么安静,而终当我发泄了许久之后,松开敷在面上的手掌,慢慢回过头,却猛然一惊,直接坐到地上:“羽……羽尘哥哥……”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解释了,我为之前骗他而感到羞愧。可他却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我定睛一瞧,却是目瞪口呆:“你……”是那枚阳起石,我曾从不离身的阳起石。
“从我在树林中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羽尘哥哥的语气尤为平淡,徐徐道来之前的之前:“半年之前,爷爷来到栖霞山,告诉我要在皇城东面的树林中等一个人,我却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你。我虽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却也无法天下事尽知。皇宫消息封锁隐秘,我一直只以为你安好如常,可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是满身负伤,手脚之上扣着的铁锁,是皇宫专有的。当时阳起石通体都被你的血浸染,我带你回来后,就摘下它准备清洗好再给你,可你醒来的时候,对我说了谎。”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我自己都埋怨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愚蠢的理由。
“你不肯认我,我便知道这当中定有蹊跷。或许你有你的难处,可我放心不下你。”羽尘哥哥摸摸我的脑袋:“我怕你离开还会受到伤害,更何况我早就想你了。”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浅笑了几分:“所以将你留下。但我想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我去了皇宫,试图从你大哥那里了解些事情。”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