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夜焰现在被卷入了什么事件当中;从胸口伸出手的女人是谁;云溪是何许人;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大堆,但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
夜焰像个傻瓜一样哭着。
那家伙像个白痴一样,痛苦地扭曲着脸哭着。
明明需要帮助,明明想要逃出去,然而那个白痴却企图独自背负所有的责任。
平常老爱欺负人,话多得像个多嘴婆,然而遇到重要的事情却往往一句话都不说。
那家伙真的——
「那个白痴到底在干什么?」
纳兰月皱着眉头说道。
她站了起来,被火焰烧伤的肩膀和手臂又痛了起来。她微微翻开包缠在手臂上的绷带看看底下,发现绷带底下是严重的烫伤。
「……哇,难怪这么痛……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靠着治疗用的魔方阵,恢复的情况应该也有某种限度的。
如果没办法治好,啊,算了。
「以后再跟夜焰抱怨好了。」
她嘟哝完之后,把手臂伸直,绕转着肩膀,当然立刻窜过一阵剧痛,但是她不予理会,继续活动。虽然会感觉到皮肤微微地绷紧,不过好像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
「很好……还可以动,太好了。」
这个事实让纳兰月吐了一口安心的气,点点头。
如果没办法活动就有点伤脑筋了。
因为今后的状况可能会变得有点麻烦。
她并不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
可是至少她知道自己是被监禁着。既然如此,如果不先离开这里就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我想夜焰是不会来见我了吧?」
因为他企图杀我,还把我监禁起来。
如果我越狱,他不但不会来见我,也许甚至会立刻派遣追兵,再把我给逮回这里来。
「……唔,那就没什么意义了……啊,这么说来,我也不能去见夜焰了……那么,我离开这里之后又该怎么办?话又说回来……」
自己为什么会被监禁?
这是问题所在。
那个夜里,莫名地变了一个人似的夜焰——
「……说要吃掉我啦,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想正确说来,他应该是要吃掉「解开所有幻术者」,想成为一个什么的东西。
那么,那个是什么东东?
是「神」吗?
还是「真」?
啊,算了,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夜焰是被卷入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
「……是天帝圣物么的吧?」
否则就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说明了。至少,那种法术不是目前的幻术技术可以做到。
连恶魔之眼都没办法看出,在夜焰的皮肤底下游移的力量的构造。
「……天帝的圣物……不,那是一种接近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的魔王或魔神之类的存在吧……大概是这样吧。如果夜焰被卷入了那种非常麻烦的事件当中的话……可是如果是这样,又该怎么救他呢?」
纳兰月又交抱起双臂思索着。
童话或传说中的怪物。
该如何跟这个对象交手?而且在星夜帝国内会有追兵,没办法自由活动,既然如此,干脆——
「……先离开这个国家吧……」
线索倒是有几个。
关键也有几个。
「编组所有幻术者」。
「解开所有幻术者」。
「门」。
「钥匙」。
在梦里面的那个红色怪物。
不知道是「真」还是「神」的这个关键词。
还有这个——
纳兰月闭上眼睛,然后再度张开。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