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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玥她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用发音类似的文字来表示就是‘苏珊妈那卡西’,这对姐弟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兴奋地在讨论什么。少年抓着帝玥的手用力贴在自己冰冷的胸前简短地说:“泽塔。”
说完手立刻移到隔壁的少女那儿。并用力贴在她胸前。接着又说:“兹夏。”
站在目瞪口呆的帝玥背后的达卡喃喃地说:“是不是他们的名字啊?”
名字?帝玥不断打量眼前这两个孩子,发现他们正腼腆地微笑。
“名字?没错,达卡!没错,那一定是他们的名字哟!这么说你叫泽塔,这个女孩叫兹夏?难道是姐姐叫兹夏,弟弟叫泽塔吗?太好了泽塔,就算只告诉我名字我也很开心哟!我叫帝玥,这位美形男是宵风,头顶光光的这位叫做达卡。”
“什么嘛,既然都能够自我介绍了,可见光是用比手划脚也能沟通呢。我猜他们大概知道阿杰是人名吧。”
这次泽塔倒是跟着念了起来。他握住可能是姐姐的兹夏的手。满面得意煞是开心。由于他们的声音充满活力,连帝玥都不禁跟着附和起来。
“阿杰。”
“阿杰!’
“阿——杰。”
不过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帝玥的异国小孩立刻变得正经八百,姐弟俩还窃窃私语起来。可能做了什么决定吧,两人互相用力点头之后。兹夏把手伸进脱在一旁的衣服里,他们摸出一张折得小小的浅黄色纸片.然后战战兢兢地递给帝玥。
“给我的吗?”
“……阿杰……阿迪……”
“嗯?什么?你们说什么?是阿杰跟阿迪写的?”
帝玥拼命镇定焦虑的手指。跟折成四折又湿黏在一块的纸片缠斗。总算在没有弄破的情况下把它摊平,但字迹已经因为海水而模糊不清。这个纸片可能是从更大的纸张撕下来的,因为纸张不是完整的长方形。
“看来又是无法解读的信呢。”
虽然是极为简短的文章。却是用大而歪斜的文字写成的.就像用左手写的那么丑……不,是有个性的笔迹。整张纸都被红棕色的墨水渲染到,变成单纯只是一张染了色的纸张,最下方还有疑似下笔者的署名。
“啊——……隐隐约约……看得出来是杰,另一个则辨识得出是阿迪。真的耶,真的是那两个孩子写的信呢!这封信怎么会在你们身上?你们认识吗?你们在圣砂国成了朋友吗?那对双胞胎好吗?还有一起护送回去的小朋友呢?”
“给我!”
看到帝玥连看都没看就拼命问问题,焦急的宵风将纸张一把抢了过去。不过他还是很小心地不让纸张受损,然后将它轻轻摊平在代替桌子的椅子上面。
“看来那对双胞胎果然是在西隆长大的,因为这也是用共通语写的。只不过从这些字判断,她们应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
“大部分的字都不见了,怎么不用油性墨水预防弄湿的可能呢?”
帝玥那理直气壮的不满言论才一出口,随即就被宵风狠狠瞪了一眼。是被从小骄生惯养又任性的前任王子哟。
“……对不起啦,这边还没开发出油性墨水对吧?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以那种眼神看我啊。”
“是血。”
他摸着好不容易才辨识出来的部分,在闻过味道之后又喃喃地说了一次。
“是用血写的。”
“血?谁的血?这是什么意思?呃一一你是指诅咒之类的仪式吗?”
达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之后,先来个“两位请不要见怪”的开场白便接着说:“恐怕是找不到书写用具才出此下策,我猜当时一定没有笔也没有墨水跟便条纸吧。像这张纸好像也是从什么纸袋的一角撕下来的,然后应该是用指甲沾着血在不吸水的纸上写成的留言,这么一来一到碰海水字迹就会消失哟,因为我之前也收过这种信。”
帝玥将令人难过的词句,也就是“已经死掉”的这个动词又咽了下去。
“你不要随便下定论啦,帝玥。现阶段只能确定她们处于不甚理想的环境下。至于士兵的情况是因为他们已经事先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会留下那样的遗言。那对双胞胎又不是身在激战中的战场上,更何况她们如果真的死了,怎么可能写信啊?”
宵风指着可以辨识的部分,替帝玥推测署名跟简短的本文。
“还有这里,这个应该也是‘救’的单字吧。不过她们对动词的活用并不正确。还有你看这里,帝玥,这里有你的名字……啊啊!”
在表示帝玥名字的文字列旁边.有个隐约可见的单字。
“道歉。”
“……有什么事情需要道歉?’
帝玥把右掌张得大大的,想盖住这封悲伤的信。因为她不想再看下去,也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内容。
“那些孩子为了什么事情要向我道歉?根本没有事情好道歉啊?干嘛还特地写这种信呢。只不过他们说想要回家,我找人送他们回故乡而已,干嘛要向我道歉?”
这时候帝玥想起她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们四周包里着可能是冬天微弱阳光恶作剧所散发的纯白透薄光幕,让帝玥一直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她们无论什么事物都呈现左右对称,仔细看会发现她们眼眸的虹彩是深金色的,还散布些微绿色。那种美已经超乎人类的范围,而且有别于魔族的强势感,有种病态又虚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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