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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剑的姿势完全是个外行人。
不,比那更惨。
既驮着背,缩着腰,现在也是一副要转身逃跑的样子。
即使是在做游戏的孩子,摆姿势时胸都会挺得更直一点。
安宁双手抱头。
「你这幅样子能赢吗!?」
「哈哈…….虽然没什么值得自满的,我在剑术训练上谁也没赢过。」
「还真是没什么值得自满的呐。」
「安宁,逃吧…….勉强马让它跑起来。反正就这么下去的话,也只是会变成狼群的午餐而已…….」
「你是认真的吗?你,会死的哟!?」
帝玥笑了。
并不是为了让安宁安心而笑,也不是因为留有余力而笑。而是自然露出的笑容。
理由连自己都不知道。
「即便如此…….要我扭曲自己的生活方式的话,我觉得那比死更加难受呐。」
「呜!?」
安宁倒吸了一口气。
连帝玥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会笑呢?是对于像笨蛋一样的自己所进行的自嘲吗?不,那种想法也太负面了。就把它想成是对即使在绝望的状况中也能贯彻信念的自己的胜利的赞歌吧。
「即使是我,估计也是可以做到争取时间之流的事的吧。狼对上那些不逃跑反而向着它们靠近的对手的话,是不会草率地进行攻击的。先会评估对方的力量,确信自己能够赢之后才会靠近…….啊,啊咧?总觉得,它们已经开始靠近过来了!?」
「也是呢,你的架势,怎么看都貌似很弱的样子。」
安宁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开心的样子。就好像是含着微微的笑意一样?
最大的狼靠近了过来。
张开了它那排满利牙的嘴。
传出一声呻吟。
虽说离得还很远,帝玥还是为了威吓狼只而挥起了剑。
「哎,嘿!!」
由于剑的重量导致身体倾斜了起来。
剑尖叩击向地面。
同时,传出了一声叩的声音。金属制的剑鄂敲到了自己的左膝。
「~~~~~~呜!?」
「谢谢你,帝玥…….你成功地保护了市民哦。保护了作为马夫的我呢。」
「哎?」
因为这一把听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的声音,帝玥回过了头。
安宁那深红的眼瞳闪烁着光芒。
从运货马车的行李台那里,她好像抽出了银色的某物。那东西,在这昏暗的暴风雪中,也闪烁着耀眼的光。
推开木材与砖块,少女用她纤细的手腕抽出了藏在那下面之物。
哩咂哩咂哩这般不和谐的声音。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厚重且既长又巨大。
那东西,过于巨大导致要确认它到底是什么也需要花费时间。
勉强能藏进行李台的过于长的全长。人类要挥舞起来实在过于沉重的某个金属块。
撇开它巨大的这一点,那研磨得透出澄清光辉的刀刃上没有半点污秽。
如同镜面一般的刀身。
帝玥的嘴唇颤抖着。
帝玥握在右手的是霸者之剑。
被风吹起的长袍,就好像是王者的披风一般飘拂着。如同在燃烧着一般的红发被左手拨到后面。
「差不多,也是我来保护你的时候了,帝玥。好好看着。」
「什,么…….!?」
「这把剑仅仅是过于巨大的,刺在麻雀身上的箭矢,还是说是一把被霸者所挥舞着的剑!!」
安宁踏出的双脚陷进了雪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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