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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梓文打量这个公主,想必是要出门,不知道可不可以借她带出去?
自从上次回来,陈天秉就把他关在陈家庄,每日给他安排多量的任务,只得每日偷闲出来花园透透气。只是自己心里还在想着外面的人儿,又想到陈天秉说的那番话,陈梓文心里一阵钝痛。
掩饰住眼中的受伤,即便那个人再怎么反对,他都不愿意失去那个女子。
想到这里,陈梓文眼中又恢复了坚定,只是磨灭了心中利用公主的想法,这个做法确实非君子所为。
“公主这是要外出?可要多安排几个人保护公主的安全?”陈梓文想着对方好歹也是公主,不能让她觉得陈家怠慢了。
公主娇羞一脸,羞涩的撇了一眼陈梓文,道:“多谢陈公子,只是屋里闷,出来透透气。碰巧听见美妙笛音,便一路寻来遇见公子。”
公主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慌,后面的彩云把头低的更低了。
公主白了她一眼,暗自骂她没出息。
陈梓文知道端倪,也不戳破,只道:“公主若有需要,可以随时使唤庄子里的下人,一切随意,无需拘束。”
这也是客气的说法罢了,这里怎么能比得上皇宫的锦衣玉食,虽然这里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质量等级却不在一个水平。
公主也不在意,叫他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有对他好感几分。
“公子客气了,本宫定会记得公子所言,如今本宫出来乏了,就先一步回去罢。”
公主就怕她在这里久了控制不住自己失态,想到自己从小就不太愿意何人打交道,如今遇到一个如此好看的公子,怎么能失了态。
先躲。
陈梓文做了个揖一声:“恭送公主。”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就他一身书生气质就不知道迷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再加上这女子一般清秀的容貌,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国色天香适合女子,可放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女气。
陈梓文眼睛看着公主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才收回视线。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影慢慢靠近,低着头看不见那人的样子。
那个小厮扑通跪在陈梓文身后,恭敬道:“今日县尉大人去到段家作坊做举牌仪式,只是……”
那个人居然把段家作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清楚,每个人的反应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看来这个人也不像是普通的小厮吧。
陈梓文眼眸微眯,眼神是陌生的冰冷与果断,他回头盯着跪在地上,冷冷道:“神医?查到底细了?”
那人闻声一震,似乎带着颤抖害怕的声音道:“回公子,只查到此人并非本地人,一个月前来到南鲤镇,此人行踪很是诡异,暂时还没有其它线索。”
陈梓文若有若无的点点头,若有所思。
陈家庄的花园里早春的花已经含苞欲放,习习微分醉人吹拂,扬起池边杨柳依依。要是在这明媚的晴日过来,定看到一位白衣如仙的男子定定的站在凉亭里,那双含着忧伤的眼神飘渺的看着远方。
公主回到寝屋,婢女们也默默跟回来,彩云识时务的跟着公主进了内室,小心翼翼的询问:“公主今日可还出门?”
如今出门兴许昏时便能回来,再不走恐怕就出不了门了。
可是公主只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彩云的提醒。
“彩虹,去打探一下陈二公子可有妻室婚约,还有大夫人的事情。”公主突然点名出声吓了彩虹一跳,又寻思着表现得机会来了,迅速福身应了声退了出去。
一旁彩云吃味的看着彩虹走了,心想又没机会了。
另一边的子充已经跟着药良阁的小二去看掌柜。之前子充对小二和掌柜的关系很是好奇,要是平常店里掌柜和小二可是格格不入的,而这个人倒好,为了掌柜还不惜下跪求子充出手。
后来小二道,他八岁那年父母遇害成为孤儿,亲戚们都嫌弃。后来他流落街头,最后只有掌柜的愿意收留他,还教他医术,识别药材,对他更是视如己出。
所以小二心里掌柜不只是掌柜,还是师父,又是父亲,这么复杂的心情和浓厚的情,子充早已说不出话来。
子充修长完美的双手搭上掌柜几日来慢慢虚弱的脉搏。
小二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可他紧紧攥紧的双手和蓄着眼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的紧张。
子充微微摇摇头,那小二一紧张,声音颤抖:“怎么样神医?”
子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道:“病情恶化,心胞络筋脉无力,却面色通红,心火旺盛,比较复杂难治,需要慢慢调养。”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我们店里什么药材都有,尽管开药,诊费我们也会出。”小二激动的抓住子充的袖子,他找过县里有名的大夫都无济于事,自己这水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没想到今日出门居然碰到之前提醒过他们的神医。
心中复杂心情无以言表。唯有激动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子充不动声色的抽出袖子,整理一番药箱,写下一幅药方留了一句:“喝了药明日再来找我!”
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室云淡风轻。
段家作坊那边,仪式已经结束,县尉大人被请到大厅喝茶。
一室茶香,云烟袅袅,令人心旷神怡。段嘉鱼淡淡的看了一眼县尉,又看了看段二老爷。
开口问道:“县尉大人和子充是旧识?”
县尉尴尬的“咳咳”一声,正了正神色道:“有过一面之缘。”
嘉鱼一挑眉,也没有多问,端起瓷盖碗吃了口茶,若有若无的点点头道:“当真是巧了!”
县尉大人也不想在这个问题多停留,转移话题道:“我打算将玲珑瓷举荐给圣上,只是…这瓷难度大,不知成品有多高?”
段二老爷一听,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嘉鱼,对县尉如实回答道:“实不相瞒,这玲珑瓷刚刚出品,我们这小作坊还提供不了强大的物用与损失。这玲珑瓷败品与成品等同至更高。”
这种极薄的瓷器在烧制的过程中因为底部受压而极为容易变形,更何况如今技术并没有新世纪的成功,一切都靠双手打下基础。
这要是以后长期大批生产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这…如何是好?”县尉苦恼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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