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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子的画你们还出这么高,傻不傻!“
突然有一个声音出来,众人都看过去,只见陈三娘就在那里幸灾乐祸的说道。眼神中看着台上的嘉鱼都是一脸睥睨。
嘉鱼看过去,这个女的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她可现在没有什么地方惹到她吧,就这么一个事情都要和她作对。可想而知,现在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和嘉鱼猜的一样,那些人果然没有再加价,还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砸场子。
“你又是谁,这里应该没有你说话的份吧。哦,,,这样想来也情有可原,是不是我画的比你好,你就嫉妒了?”嘉鱼说道,语气中都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的,她学乖了。对于这种人就不应该顺了她们的意,免得还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捏,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陈三娘没想到段嘉鱼会这样说,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台上的嘉鱼身姿高大,就像一个巨人在自己的面前,陈三娘感觉段嘉鱼的攻势和态度比之前更加的凌厉,完全不像之前的忍气吞声。
众人又将眼光看向了陈三娘,陈三娘感觉到有些不适,感觉周围人的眼神都十分的奇怪。
陈三娘有些恼羞嗔怒;“段嘉鱼你说什么,就你这点破玩意,有谁会稀罕。“
陈三娘这话说的,可是惹怒了周围一群人,因为刚刚他们可是因为这幅画而震惊了许久,在这样的画工下他们无话可说,现在居然跑出一个这样的人来说,这是破玩意。
“这为小姐说得对!你说你是这幅画作的主人,也可能是冒牌的!不如在场小试身手,让我们心服口服如何?”有人为陈三娘说话,众人又陷入了沉思。
嘉鱼看陈三娘她这幅清醇模样,心机还不是一般深,变着法子想让她求饶。
“这位小姐会不会太强人所难?这画作怎么能一朝一夕画完,想必小姐就是一个外行,不懂这个概念。”嘉鱼淡淡道,但是他越是这样别人越觉得他是冒牌的。画上的字迹真真切切,但是作者是谁就值得探究。
众人这就犹豫了起来。
再者,《沁园春》如此豪放不羁的诗词,怎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写的出来的?
“那公子去雅间作画,我等在这里候着便是!大家觉得如何?”有人出身解围
“不行,要是在雅间调包我们也不知,就要现场作画!”陈三娘咄咄逼人道
“有道理。公子请!”
可是段嘉鱼怎么可能就这样让陈三娘得逞,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之前她在樊城的事迹,这些人是不知道的。
“这画有些眼熟。”下面有人窃窃私语。
嘉鱼听到了,转过头去,对着那个男子说道:“确实,这不是小女子第一幅雄鹰图,第一幅在樊城。”
那个男子寻思起来,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惊讶道:
“我想起来了,樊城的画瓷赛上就有个女子的画得到圣上的青睐,还得到了赏赐。”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脸惊讶。
皇上这两个字可是离他们很遥远的事情,不管嘉鱼有没有关系,这一下子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又高了一层。
“这位老爷说得对,那幅画就是小女子所作。”
可是那又怎样,那对于她的以后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她还需要更多的可能,去构造她的未来。
因为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管你说什么,这都不能代表,这幅画就是你画的。有本事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把这幅画画出来。”
陈三娘咄咄逼人,那个阵仗就像嘉鱼欠她多少钱似的。
“既然你如此期期艾艾,我也不能扰了大家的兴致。我可不怕画不好,就怕有人不敢承认,还扫了大家的高兴呢。”
嘉鱼话中带话,让人防不胜防,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如此雷厉风行。
“在这里可是说好了,要是我画出来,那么拍出来的价格我可是要多收一千两银子的。”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来这里花钱的,还不敢那多出一千两银子吗?真是笑话。
有人不由开始觉得这个女子一定没见识。
“既然如此,这位小姐可想好画什么?要是没有,那画我可好?”许三枂一跃上台,冷不丁问道
下面的人只想说:许公子,你就别瞎凑热闹了,看气氛不够冷是不是…真怕太子看不顺眼把子不语就地正法了!
“如此…也好!”没想到段嘉鱼还真答应了,天啊,段嘉鱼这脾气真是古怪得很啊!他看不顺眼就直接把你拉入黑名单。
结果中午在相思明月楼的事情也开始传了出来,更肯定段嘉鱼古怪脾气!
书童搬来椅子,四弟坐下,不知道怎样好:“段姑娘,我怎样摆好看啊!”
众人吐血,哎哟喂,许公子你天生丽质,怎样都好看……少说话行不!
“都可!”
笔尖落画,众人屏气凝神,看着她的笔尖目不转睛!就算远远的看不清,还是盯住不放…
离得最近的二哥此刻也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他的笔,面上无异,心里却惊涛骇浪!这画法,这手笔,堪称一绝!
动作行云流水,笔墨浓淡相宜,步骤井然有序,心里无比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这幅画的作者!
一个时辰悄然离去,就在众人准备再等一个时辰的时候,子不语出声:“哎呀不好!画错了。”
咦?
众人挑眉,幸灾乐祸:画错了,看你如何收场!
“哪里画错了啊!”许三枂一听着急了,他风流倜傥的脸不要毁掉了才好!连忙起身,凑过头一看
“我的天…怎么?”
“这么快?”许三枂忍不住惊讶
之前看过段嘉鱼画画,之前还不觉得,现在身临其境,真的感觉到嘉鱼深厚的绘画功底。
这么快什么?不是画错了吗?下面的人也想一探究竟,伸长了脖子看。
“我本觉得兰花更适合公子,不想画成了星草!”子不语故作怜惜的摇摇头道。
这有什么关系!下面的人吐槽,害他们紧张了一把!
一个时辰画完人物,开玩笑,他们画人物少也要半日,多则三五日久则半月!
墨色微干,二哥十分小心翼翼的将画面向众人,震惊四座!
活脱脱一个许三枂在纸上,肤色墨发如出一辙,一袭红衣桀骜不驯,眼神表情更是栩栩如生!
“妙笔生花啊!好功夫…”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纪就如此,迟早是人中龙凤啊!”
“果然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在众人的惊讶中,段嘉鱼就这样被正名,款款下了台,被小二带上雅间。
许三枂这个时候也回来,此刻正在心情极好的喝着茶水,面前准备一沓银票还有碎银子!
“这么快就给我钱啦!呵呵!”看到钱,段嘉鱼两眼放光!钱啊!谁不喜欢。
段嘉鱼乐呵呵的数着银票,却不知许三枂白了他一眼:这么爱钱?
小财迷!
“看你那副表情,就好像对钱有多么不屑似的,既然你这么不想要,那还不如我把你收了吧,反正这东西我也不嫌多。”
嘉鱼笑了笑,乐呵呵的将东西都收了起来,看着许三枂挤眉笑了笑。
许三枂不客气的说道:“这你可是想多了,这个东西有谁嫌多。”
嘉鱼一听:“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得像许公子这样的也用不上,还不如给小的吧!”
嘉鱼笑了笑。
大乾邻国北戉,西沙,西城,天南。再向西则是无数小国,很少人知道西边大陆的情况!
常年以来西沙野心勃勃,无数次发兵东进蓄意占领大乾,但大乾虽然是诗书礼乐治国,但国力雄厚,没有让西沙得逞。两年前天南大军大败,向大乾示好!
如今却是情况危机。
段嘉鱼看到这里,心里有所思量!合上手中的书,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一阵清风吹过,青丝飘逸,秀眉微凝!
“斐儿,南山外的那块地可办好了?”夏子兮淡淡道
斐儿的身影出现在子兮身后,恭敬道:“回主上,今日便可拿到红契!”动作不拖泥带水,也不敢多动一分。
“很好!
听作坊的人说最近陈家又有动静了,看来他们一点都没有死心。
还让人不许和段家合作,这是想要孤立段家?
段嘉鱼的事情席卷平南县,闹的沸沸扬扬,名人豪士也蜂拥而来,画词斋顿时成了诸多高雅志士君子往来之地!就是为了一睹绝世奇画。
段嘉鱼也成了香饽饽,可惜自从那一次拍卖,再也没人看过段嘉鱼的身影,这个人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各个势力的暗卫也往来不穷,一无所获。
在许三枂那边自然打听不到消息。能画出这么好的画,一定是个大家闺秀。
“大哥,你不觉得嘉鱼出去的太突然了些,巧合了些吗?”二哥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账本,头痛欲裂!
“自从他上次出去之后,我每每出到镇子上,都会有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会不会是嘉瑜出去做了什么坏事,不让我们知道啊?大哥,你说嘉鱼会做什么事?”
大哥闻声手一顿,确实,嘉鱼突然出来卖画,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就嘉鱼这个性子,去问,他肯定不肯说,额这几天她又奇奇怪怪的,真不知道她在计划着什么。
二哥又道:“嘉鱼在外面对谁都不买账,就看自己心情想法,你说像家有这样会不会得罪很多人呐。”
“嘉鱼的事情还是不要讨论的好,看他古怪脾气,说不定下一次吃瘪的就是你!”大哥手中砍柴的动作没有停。
“大哥,你就让我出去玩嘛!”二哥撒娇的扭扭道
“功课做完了没?没做完不许出去!”
“哥!你看我做得好吗?像段嘉鱼这样的人,就需要一点教训,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陈三娘心情极好的玩着指甲,又想到了什么。
没想到今天那个段嘉鱼居然…能挺过去。
陈梓文只是沉默!那个女人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出现。那个眼神…
“哥!哥哥!发什么呆,最近都是这样神经兮兮的,你该不会生病了吧。”陈三娘总觉得陈梓文有什么事瞒着她,最近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
难道,他对那个女人还不死心?
陈梓文确实有事没有说,他不敢说。
“二公子!老爷叫公子现在去一趟书房”有位小厮卑躬屈膝道
陈梓文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向书房走去!
一路人遇到的丫鬟小厮看到他阴沉沉的脸都本能的低头颔首不敢说话!
“进来吧!”刚到书房门口,陈天秉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出来,让人冷了三分。
陈梓文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好轻轻推门而入,一进门就感觉得到里面压抑的气息,又转身把门关好。
“这几日的传言你可听见了?”陈天秉的脸色阴沉得厉害,空气都冷了几分!
“是!父亲。”
“我们陈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别因为一个村姑毁了我们陈家一世名声。”陈天秉狠狠的将手中的的毛笔“咔嚓”一声折断!
此刻御书房的某人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昨夜批奏折染上了风寒?
“父皇!有些事情可以让臣子代劳,您身体要紧,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耳畔传来。
皇上抬头看着十七皇子,因为生病而常年苍白的脸,极像了他的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让他从未遗忘的脸。
“十七,你回来了!你怪朕吗?”皇上略微苍老的手拂过那白皙如玉的脸庞,这个儿子他带着多少愧疚和期待!
“这不怪你,父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知道十七对皇位并无意,只要父皇和妹妹平安健康便好!”十七皇子温声道,轻轻放下手中的羹汤,上面还冒着热气:“儿臣求父皇,今年南之有什么要求务必答应。”
皇上一愣。
“为何?”
十七皇子认真道:“因为南之有意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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