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J-20

    F国，薰市，花家，Ford楼，地下室，实验室

    “可以啊，注射完这支J－20就给你。”June把木提箱放在了身后的桌上说，“之前J－0到J－19你都尝试过了，根据咱们的之间的合作协议，J－20你也应该试试。你会喜欢的！”

    “应该是J－19吧！”Monica无所谓地纠正，“之前加上吊瓶只有十九针，你不是说那个吊瓶是J－0吗？”

    “J－19是送你的化妆喷雾，外用。”说着话，June 已经准备好了注射物品。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Monica自觉脱下外套坐了过去。

    “既然是合作，就该公平透明。你不觉得你有义务跟我解释一下你这些针剂的神奇作用吗？”先是静脉注射吊瓶针，十分钟后接着注射J－20，June手上的那支黑墨水似的针剂，又过了十分钟，Monica才跟June谈起合作的事。她来者不拒地注射了June所提供的针剂，已经充分表现出了自己良好的积极合作态度。

    “当然！”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June立刻就表现出了极高的配合意愿。他转头用语音解锁了电脑操作台，“Elsa，把宝宝们带出来！”

    June说完，操作台中一个极其魅惑的女声答道，“当然，亲爱的！”

    而后，在Monica完全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的宕机状态下，电脑操作台靠后的位置缓缓升起了一个隐藏式的透明保险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四排五颜六色的针剂样本，而每支针剂下都标明了它的代号。

    “你刚是在跟电脑谈恋爱吗？”Monica八卦又鄙夷地问June。她紧紧地盯着他，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June翻了个白眼，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地告诉Monica说，“是的，怎样？！”

    Monica耸耸肩轻笑道，“佳偶天成。”

    其实June已经用大脑告诉了她，您别逗了！

    “J－0是吊瓶，基础液，既可以保证人体对针剂产生排异反应时最大程度地减少损失，也可以促进各种针剂在人体的作用最大化。J－1可以调整人的内在身份特征，血液、唾液、眼泪等各种体液。J－2是调整人的外部身份特征的，比如指纹、虹膜、胎记、斑点、瘢痕。J－3、J－4可以微调人体骨骼及软骨，使它们可以配合人体完美地行动。J－5、J－6、J－7分别提升人体皮肤、毛发、指甲的色泽和状态，以达到最佳。J－8提升记忆力，让人轻松做到过心不忘。J－9、J－10、J－11、J－12、J－13分别提升体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J－14可以淡化类主观情感，理论上是能够过目读心的，但目前只有你能做到。J－15调节人体筋脉血管，让你运动起来更加随心所欲。J－16完全优化了人体的体表组织，让人可以拥有比纳米更细腻的肤质，基本上不用怕任何污渍。J－17增强人体指甲强度。J－18给你身体自愈的能力。J－19就是我给你的化妆喷雾，鉴于经过改造的皮肤很难再上妆，我和Elsa给你特制的。至于你刚刚注射的J－20，它的功效可是很特别的，现在先不告诉你，二十四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看到了！”

    June絮絮叨叨如数家珍地介绍完了他的“孩子”们，最后还给Monica留了个悬念。当然是悬念，他及时用墨镜把眼睛遮住了。Monica也不再追问，只扔掉了手里的止血棉，向June伸出了手。

    June爽快地从木提箱中拿出照片交给Monica，在Monica拆出来看之前，他按住了Monica的手。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看了会有些不舒服。”

    “你的J－14很好用。”Monica多谢关心地冲June淡笑了一下，而后开始点头去看照片。

    尽管有了June的事前警告，在看到照片内容的一刻Monica还是惊呆了。她迅速扯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将那叠照片裹住，而后起身走到桌旁拎起木提箱，头也不回地冲回了主楼。

    F国，薰市，花家，主楼，二楼，Monica卧房

    背靠着门上，Monica再次感受到了心脏骤停的窒息感，她不知该喜该忧，虽然照片的内容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可血缘关系特有的刺痛感夹杂其中让她无所适从。

    Monica再三调整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没关系，那只是照片。如此几次之后，她靠着门席地而坐，将木提箱放得远远的，然后抖开了外套，任照片散落一地。

    Monica按照时间顺序一张张排列着照片，将它们挨个整齐地放在了地板上，整整四排三十六张，每一张都扣人心弦，使人动容。这些照片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女子前半生的故事。

    Celia在不知情为何物的懵懂年华混迹于花家阴影人中磨练了一身好本事，但她很少在镜头前表露自己的情绪，直到她遇见了这台照相机镜头后的人，她被改变了。她的目光变得温柔、明媚，衣服的颜色也绚烂了起来。

    之后Celia整个人圆润了一些，然后是腹部不同程度隆起的她在各处的独照，那时的她最美，整个人都散着一种橘粉色的光晕。镜头转向了Monica曾经的家，远在B国雾都的Taylor公馆，Celia坐在Monica最爱的后院秋千上娴静地读书，Celia躺在Monica安睡了近十六年的卧室里闭眼休息……

    Celia临盆了，不，确切地说是她决定提前迎接她的宝贝到这个世界上。她撩起衣衫露出妊娠纹满布的滚圆肚皮，就在Monica曾经的卧室里。做了充分准备工作的Jasmine推来了一个工具台，上面整齐地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术器具和药品。Celia手背上被注射上了吊瓶，也许是催产针，然后她羊水破了，阵痛、等待、宝宝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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