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表白

    C国，泓港，妖婆宅

    Monica说完，朝黑影弹指扔去一颗幽冥淬火火球，眼睁睁看着一男一女两个黑影挣扎着化为了地板上一点点淡黄色的灰烬。

    灰烬刚刚成型，糖糖就丢了三颗茹蕼泉水胶囊过去，似乎是很怕Monica反悔似的，毕竟Monica时常跟她说起自己做模特时的趣事。

    “Monica，糖糖，你们已经知道Leo他们的下落了吗？”面对所有线索的中断，Andre觉得有些头疼。

    糖糖看向Monica，Monica耸耸肩，点着自己的鼻尖说，“猜到了。”

    离开前，Andre把彻底没了用处的黑猫和Ben的尸体用随身携带着的泉给处理了个干净。之后，三人抬脚就去了Rick的私宅。

    C国，泓港，Rick宅，一楼，客厅

    虽然Monica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但Ben身上附着的混合了Rick家味道的李思律最爱用的BckCode香水味还是让Monica信心十足地在妖婆家把事情做绝了。众所周知，香水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够与使用者的身味融合在一起，形成变幻无穷的独有魅力。但李思律终究是特别的，经过改造的他和Monica没有体味，为了更像是个普通人，也为了能够让自己躲掉衣服上和周围偶然的怪味道，他和Monica才用香水来武装自己。他们身上的香水味比任何一个人身上的都要特别，没有体味，只有洗衣剂和香水的结合，这种味道足以为Monica这样的“狗鼻子”留下线索。何况Rick作为Monica名义上的哥哥，他身上那种家的味道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模仿的。

    Monica、糖糖和Andre三人轻轻松松就在Rick家的沙发上找到了李思律等人。与其说是找，倒不如说是遇到、看到来得贴切，因为他们三人到的时候，李思律等人正在沙发上坐着喝咖啡呢！

    “所以说，你们从妖婆的家里追踪她，一直追到了这里才发现她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黑猫假扮的？然后Ben出现了，用黑雾困住了你们一会儿，你们挣脱之后就坐下喝上咖啡了？”必不可少的聊天过后，Monica蹙眉开始审视对面李思律、King、Rick、June和赫连川的眼睛，不出所料，这些个人都不约而同隐去了自己的思绪。

    “这是Leo的主意，他说追到这里对你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与其乱跑之下跟你们错过，还不如留在这里等你们过来汇合。”King置身事外地解释。King不说还好，他一说完，糖糖也怀疑地逼视起了他。

    “King，Ben身上也有你的香水味，不比Leo的少，你为什么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对于King的跟风行为，糖糖直接提出了质疑。

    “因为你不认得Rick家的味道啊！”King对答如流地笑言。

    “我哥哥家的味道就是我的家的味道，这点我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糖糖翻了个白眼，直白地挑明了她的怀疑，她伸长脖子在King的胸口上嗅了一圈后，抱臂翘脚靠在沙发上说，“你身上有Ben的味道，很重，怎么回事？”

    King尴尬地眨了眨眼，抵死不认说，“因为我和他过招了啊！”

    糖糖显然不认同King的解释，她递给了Monica一个眼神，Monica探身嗅了嗅李思律，又嗅了嗅Rick和June，最后摆出了跟糖糖一模一样的姿势说，“Leo，你也跟Ben过招了？”

    “嗯！”李思律坚定地点头称是。

    “一把火就能烧干净的跳梁小丑还需要你们两员大将一起陪他玩儿吗？”Monica追问，“我哥哥和June身上怎么没有Ben的味道？不说实话是吗？还想让我找赫连川佐证一下？”

    在座的男人除了Andre，全都欲言又止。面对Monica、糖糖和Andre三人的眼神逼供，本还悠哉看戏的赫连川最终摆了个生无可恋的“葛优躺”说，“好了，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Leo和King放弃了救Ben一命的机会，担心你怪他们。”

    “So？”Monica百思不得其解。

    就Monica所见，Ben的冥魂损坏状况基本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就算救下了他，他也会成为废人一个，整天跟个行尸走肉似地哼哼着，还不如一死了之，这也是Monica爽快给了他解脱的原因。Monica相信自己能看出来的事情，李思律他们也看得出来，所以任何人都没什么好介意的，可这跟李思律和King他们身上独有的Ben的味道还是没什么太大关系啊！Monica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答案。

    “我知道了，我见到的Ben的样子是你们两个造成的，对不对！？”Monica脸上只有好奇，并没有怒气，拳脚无眼，她相信就算自己的猜测成立，李思律和King也不是故意的。

    “嗯。”李思律低低应了一声。

    “哦，那也没什么啊。”Monica善解人意地说，“我已经帮他解脱了，放心吧。”

    Monica预想中李思律和King瞬间满血复活样子并没有出现，他们两个依然是垂头丧气的失神模样。

    “好啦，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吧，仙草她们在家里一定是等急了的。”Monica拉起李思律的手，带着众人就回了天冥两界。

    F国，上萨瓦，圣伯纳海蒂山，梅杰夫小镇，别墅，二楼，主卧

    跟仙草报过平安之后，除了陪仙草坐月子的Andre留在了天界，其他人都带着妻儿回了人间。人间新的一天就要结束了，他们在那里刚好可以休息一下，放松心情。

    李思律夫妇和King夫妇各自回了位于梅杰夫小镇上的别墅。

    “李思律，你什么意思！？”新鲜出浴的Monica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好不生气。

    “我……Monica，我今天不想……”面对Monica的生气质问，李思律苦笑地含糊解释。

    “不想就直说嘛。”Monica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好了，睡吧！”

    “呵呵，你先睡，我……出去……喝口水。”李思律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卧室，好像他身后的Monica是千军万马的追兵似的。

    Monica一个人躺在床上孤枕难眠，李思律的反常举动让她心底疑云重重。刚刚她不过是想像往常一样趁着孩子们睡着了，跟李思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结果这家伙竟然像见鬼了一样地跳开了。Monica清楚李思律那举动不是对她的厌恶，而是……受了什么刺激之后的应激反应，可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只是洗完澡之后像小野猫一样跳上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李思律的肚子而已。

    Monica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一边想一边等着李思律回来，想要跟他谈谈，可她左等右等，从晚上九点等到了凌晨两点，仍是没见到李思律的影子。这下Monica可坐不住了，她发了信息给糖糖，问她King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King早就跑了。

    F国，上萨瓦，圣伯纳海蒂山，梅杰夫小镇，别墅，一楼，客厅

    糖糖带着睡着了的麒麒和麟麟跑来了Monica这边的别墅，将孩子安置在婴儿房之后，两人郁闷地对坐在了沙发上。

    “我看了，哥哥、June和赫连川是不可能跟我们说实话了，不如找姐妹帮忙套话。Leo和King的反常行为一定跟Ben有关系！”跟糖糖交流过之后，Monica一脸郁色地说。

    “好，我这就找她们过来！”

    “不用，其他几个跟Leo和King在一起的人一定早有防备，但有一个人这会儿是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Monica坏笑地按下了糖糖正要拿手机发信息的手。

    “Andre！”糖糖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人在天冥两界的时候就背着我们聚在一起了一会儿，一定是在说Ben的事情，Andre想必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仙草正坐着月子，只要仙草开口说无聊要听故事，Andre绝对会把Ben的事情当故事讲给她听的！”

    Andre从来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追仙草那会儿，他靠的就是他在sandcastle那么久以来遇到的各种事情，他把这些事当成故事没完没了地讲给了仙草听，以仙草的好奇性格，很快就离不开他了。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说干就干，糖糖留守在别墅，Monica只身用定冥术潜回了天界，当着趴在床头睡着了的Andre的面，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以极小的声音传进了仙草的耳朵里，仙草领命之后，Monica就识趣地回了人间等消息去了。

    不到人间天亮，仙草就让Andre来人间找Monica了，她的借口就是想让Monica给他们的宝贝女儿做一套含香的贴身珠玉，留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戴，Andre自然是义不容辞地就跑来了。

    天界，定云宫，静兰殿

    Andre顶替Monica留在别墅里照看沐沐和瞳瞳，糖糖早就带着麒麒和麟麟跑回了自己的别墅，Monica放心大胆地跟仙草在静兰殿聊了起来。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有？”Monica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要知道答案。

    “Monica，Leo和King还是没回去呢吗？”仙草欲言又止地先反问了Monica。

    “对啊，我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回去呢。快告诉我吧，Andre怎么跟你说的！”仙草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她的表情落在Monica眼里就是已知了真相的样子，可是她这会儿却用灵力隐去了自己眼中的想法，Monica发现之后更是百爪挠心。

    “Monica，其实……我觉得吧……这件事你还是去问Leo的好，我……实在是说不出口。”仙草说完就快速用被子蒙住了头装鸵鸟，无论Monica赖在床边怎么隔着被子瞪她，她都无动于衷。

    Monica微怒地跑回了人间，跟糖糖一起把孩子丢给Zoe和园丁何之后，就押着Andre回了静兰殿。

    “Monica，糖糖，你们这是干什么？”被Monica和糖糖一边一个按住肩膀坐在床边，Andre心里不禁感慨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干什么！？”Monica匪气地指着在被子里避难的仙草挑眉说，“看见仙草了吗？你给她讲的故事我听着不错，但她忘了后面怎么讲了，你来！”

    Andre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瑟瑟抖动的被子，气急败坏却还是尽力心平气和地说，“仙草，那只是个故事，好吗！？”

    “我跟Monica说了，欲知后事如何，请找Leo点解。”仙草随口就编了个谎话出来。

    “你！”Andre气血翻涌地头晕说，“我什么时候说那是Leo和King的事了！？”

    “难道不是？”仙草一听立刻掀开了被子，紧接着就说，“那我可以放心地说给Monica听了！”

    “不行！”Andre急忙挣脱了Monica和糖糖的钳制，起身伸手捂住了仙草的嘴，“我给你讲的故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讲给别人听！”

    “Andre，不如这样，你约Leo和King出来喝茶，我和糖糖路过一下，怎么样？如此一来，听不到是我们技不如人，听得到是我们运气好，你不担风险，行吗？”眼见糖糖本就不大的脸被Andre捂得只剩下了一双眼睛，Monica不想连累他们夫妻闹别扭，只能转换思路。

    Andre定定地望着好商好量的Monica，眨了眨眼睛，只能点头答应。

    李思律和King正躲在濢泞山上之前的圆地上抽烟喝酒，Andre出门寻他们，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人。Andre借口无聊，就在静兰殿外的院子里开了一桌，把李思律和King都叫了过来，既不影响照看仙草，又可以自己找乐子。Monica和糖糖用定冥术隐在了静兰殿里。

    “Leo，King，你们不是跟老婆孩子回人间去了嘛，躲在濢泞山上抽烟喝酒是什么情况！一件小事就把你们打击成了这样？”Andre给李思律和King一人满了一杯后说。

    “Andre，你不会是Monica和糖糖叫来套话的托儿吧？”李思律虽然已经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很。

    “Monica和糖糖在人间到处找你们呢。”Andre垂眼喝了一杯含糊地说。

    King无奈地舒了口气，仰天长叹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自从出了Ben的事情之后，无论我之前有多想，只要糖糖一碰我，或者有一点暧昧的动作，我都会立刻联想到Ben那儿去，瞬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我毁了！我毁了，你知道吗！？”

    King憋屈地连喝了三杯，呛得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Ben不就是抱了抱你们吗？你们再是直男癌，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啊！”

    “抱了抱！？”李思律压低了声音地怪叫道，“那都不算个事儿！”

    “那你们到底怎么了？”单纯的Andre再也想不出Rick等人告诉他以外的事情了。

    面对Andre的追问，李思律和King都是缄默不语，只又开始了没完没了地抽烟喝酒。

    没能让李思律和King自己承认事实，Andre的任务就没完成，他本想着趁早收工，直接告诉Monica和糖糖实情就算了，毕竟这种小骚扰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他却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还有大新闻可挖，于是Andre又给自己和对面两个落魄男倒满了酒，决心把李思律和King的话套出来。

    李思律和King越喝越来劲，越喝越清醒，桌上的烟灰缸也被他们一个又一个的烟蒂堆成了小山。Andre已经有点扛不住了，他没想到几乎不怎么沾烟酒的李思律和King 竟然这么能造！

    “哎呀，我不行了，我得去清醒清醒，不然就不能照顾仙草了！”

    Andre刚一晃晃悠悠地起身离开，李思律和King就相视一笑地碰了杯。

    “你真的废了？”李思律小声问。

    “这还能有假！？”

    “真没想到我也有被霸王硬上弓的悲催时候！”李思律摇头叹气地说，“而且后果还这么严重！真是可怜了我的如花美眷啊！”

    “June已经在给我们配药了，等药到了手，我们一定还是可以神龙摆尾的！”

    “老公，你……”King正要喝下杯里的酒，糖糖就很狗血地出现在了院门口，为了保全Andre这个外援，糖糖很自觉地迂回了一下。

    Monica当然也跟着糖糖一起来了，站在门槛处，脸上同样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Leo，你酒洒了。King，你的也是。”Monica思索良久，只找到了这么一句蹩脚的开场白。

    李思律和King慌张地把酒杯放回了桌上，拿纸巾快速擦试着自己的裤子，好巧不巧，湿的正是他们的重点部位。

    “Monica！糖糖！你们……怎么在这呢？”Andre踉跄着步子回来，目测眼前四人已经正面交锋，他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他窃喜地快速闪过Monica和糖糖身边，跑到静兰殿门前，一边穿门而入，一边说，“我去看看仙草！”

    “走走走，换个地方说！”要看纸包不住火了，李思律也顾不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形象了，只低着头催促Monica赶紧撤。

    F国，上萨瓦，圣伯纳海蒂山，梅杰夫小镇，别墅，一楼，客厅

    回到别墅，李思律和King一人一头坐在三人沙发上，Monica和糖糖就一人一张单人沙发守在三人沙发的两头，谨防他们逃跑。

    “说吧，反正受灾的只有你们两个，蒙受损失的也只有我们两个。”刚在沙发上坐下，Monica就抱臂翘脚地开始了审问。

    李思律和King互视一眼，都不愿先说，无奈之下，Monica点名说，“Leo，我问你话呢！”

    “咳……”李思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我和King被Ben表白了！当时我们追着黑猫到了Rick家，发现Ben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呢。他说他在你空难之后偶然见到了你，所以开始追查你的下落，不小心就被妖婆控制了。我之前见过Ben，所以没存太大疑心。他求我们救他，我把他身体里妖婆的魂魄揪了出来，我们和妖婆过招的时候，Ben趁乱……偷袭了我和King……”

    “偷袭？怎么偷袭？”糖糖不禁满腹疑问。她对李思律和King的身手是很有信心的，一对十他们也是游刃有余，怎么会出意外呢？

    “我和Leo觉得对付妖婆有我们两个人的一只手就足够了，所以June他们都在一旁观战。刚开始是Leo收拾妖婆，我保护Ben。结果Ben竟然趁机狠往我身上蹭，蹭得他自己都硬了！”King恶寒地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回忆说，“我发现之后就随手把他推给了Leo，我去打妖婆。结果……Leo被……被……被他强吻了……之后Ben就……爆了……”

    “啊！”King刚说完，李思律就惨叫一声飞向了壁炉，罪魁祸首当然就是嫌弃他到要砍人的Monica了，她抬到半空的大长腿还没收回去呢！

    受到Monica的凶眼关照，King忍着跟李思律如出一辙的伤痛“噌”地跳过沙发靠背，战战兢兢躲到了糖糖身后。

    “老婆，救我！”

    “活该！”糖糖幸灾乐祸地抻腰反手拧住了King的左耳，亲手把他拎给了损失惨重的Monica。

    “Monica，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知道Ben变态，可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变态啊！”被Monica一步步逼到墙角，King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自觉修复墙面的李思律，对方可是一点上来帮他说情的意思也没有。

    “所以你就跟Ben一起变态地把我老公卖了！？”Monica单手支墙，另一手叉腰地居高临下看着King质问说，“我老公洗不干净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会洗不干净呢？”King搞清楚了Monica纠结的地方，立刻反驳说，“我们的身体都是经过改造的，除了衣服上沾上了一点味道之外，其他都很干净！”

    “那你们的脑子是怎么回事？！”Monica不依不饶地问。

    “那是记忆啊，实在不行就消除好了！再说了，你也不能这么吹毛求疵啊！我倒还好，之前一直在天冥两界待着，身心都是干净得很，别说男的了，女的也是只有糖糖这么一个！”King为了自己能脱困，口不择言地趁机给自己洗白说，“可是Leo呢？他在人间行走那么多年，交际应酬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总逮着Ben这一件事不放，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经过King的提醒，Monica的矛头瞬时指向了愣在一旁的李思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扮“忘川”在隐形人组织里都是男女通吃的，像李思律这种极品岂不是早就被人下过手了？之前的沈小姐、张蓉、林清和林君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是李思律从没跟她提过这些事啊！好吧，新账老账确实应该合并清算一下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

    “你过来！”Monica支墙的手直指向了正在步步后退的李思律，King一个猫腰就跑到了糖糖身边承认错误去了。

    “宝贝儿，有话好好说，呵呵！”

    “当然，你过来！”Monica咬牙切齿地承诺。

    “距离产生美，这样挺好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着话，李思律已经靠近了转角的另一面墙。

    “说不清楚，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King和糖糖已经悄悄走到了Monica和李思律中间的位置，Monica刚说完，糖糖和King就惊奇地在Monica眼中读到了眼见为实的意义，Monica要自己复制李思律的记忆！

    “Leo，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你们聊天了啊！”King相信李思律同样也看到了Monica眼中的想法，他拉起糖糖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李先生，来吧！”没了外人打扰，Monica妩媚地笑着走向了李思律。

    “我……我也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思律话音未落，Monica的右手已经抓在了他的右肩上。Monica腕上一带，李思律就被她转了个圈死死按趴在了墙上。

    “逃避检查，罪加一等。”Monica伸头在李思律耳飘悠悠地警告，而后押着他就地就要彻查。

    “你、你等等！”李思律垂死挣扎说，“我记忆力很好，我跟你说行吗？保证一个不落！你可以拿录音笔录下来，我说完之后，你找Rick或者任何一个你觉得值得信任的人核实，但凡你能从中挑出一丁点跟事实不符的事情，我任你处置！”

    Monica眼睛一转，松开了李思律，仍是恼恼地瞪着他，等他招供。

    “坐，坐！”李思律先Monica一步坐在了沙发上，待Monica坐下之后，他才赔笑说，“你看我的眼睛，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全在这里映着呢，可见我多真诚！”

    “那你现在想的是什么意思？”Monica毫不感动地问李思律。她要知道的是李思律在她之前究竟过了多少手了，可李思律眼里全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的破事。

    “意思是我从始至终都就只有你一个啊！”李思律讨好地解释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吗？就在我家里，Rick和June就在楼下做火锅，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都饿了多少年了！”Monica回忆了一下，这是June当年说的原话。

    “想起来了？”见Monica的脸瞬间放松柔和，李思律舒了口气，放开了胆子凑了过去。

    “所以你也是第一次？”Monica难以置信地反问。

    “在你之前，我除了握手，根本没碰过女的。”李思律自豪地说，“男的也仅有握手。”

    “那你动作为什么那么熟练？”

    “我有手，可以练。”李思律暧昧地眨眼说，“何况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啊！”

    Monica被逗笑了地睇了李思律一眼说，“还有你的大娃娃给你当陪练。”

    “来，陪我练练！”李思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得了吧，你去找June吃药吧，实在不行就只能删除记忆了。”Monica袅娜地坐上李思律的大腿，根本没指望他的心病能自愈，可下一秒被按在了沙发上的Monica却惊叫，“你好了！？”

    “必须的啊！”李思律笑说，“见你第一眼就想睡你，亘古不变，斯文人管这个叫一见钟情。”

    “那你跟大街上那些故意接近我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他们接近你都是为了跟你上床。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对沙发、餐桌等一系列家居用品都很愿意尝试。”

    “流氓！”

    从糖糖和King口中得知李思律在Monica手下的悲惨遭遇，众人纷纷慌了神。李思律可是个重要人物，记忆绝不能被篡改或者删除，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于是，King和糖糖在June的实验室里等待特效药的出品，Rick和赫连川就匆匆赶往了别墅。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墙脚，Rick和赫连川惊慌失措地就把June、Andre和King都叫过来了。

    “咦，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Monica和李思律刚洗完澡下楼准备去接孩子，就看到Rick等人正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她。

    “Carcar，你怎么这么任性，Leo再怎么……你也不能动他啊！”Rick生气地责怪说。

    “哥哥，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我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Monica郁闷地以为Rick专程为她踢了李思律一脚就上门兴师问罪来了，他还真是李思律的好基友！

    “教训！？看来你是真的做过了！Carcar听话，赶紧把Leo恢复回去。”

    Monica为难地看着李思律的小腹说，“哥哥，伤都没有，怎么恢复？难道让他原封不动地踢还给我？”

    “踢还给你！？”Rick听了Monica的小声嘀咕之后更崩溃了，“你为了解气连灵力都没用，直接上的脚！？”

    “是啊，我如果加上灵力的话，他不就更惨了嘛！”

    “Leo，你知道谁是Ben吗？”Rick摇头望着一脸迷茫的李思律问。

    “Rick，你……知不知道有种特别无耻的做法叫揭了伤疤撒把盐？”

    “你没忘！？”June把伸长了脖子等待李思律答案的Rick挤回沙发上，而后他探身仔细观察着李思律说，“看来Monica是下脚轻了，确实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June，我只是轻轻踹了他的肚子一脚出气而已，你们在想什么？”Monica终于觉出了Rick之前话里的怪味。

    “糖糖和King很着急地来找我们，说是你要看Leo的记忆，搞不好还要根据需要改造一把。Rick和赫连川先来了，你们在忙，还挺愉快，他们就断定你得手了，这不就把我们叫来劝你了嘛！”June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Monica欲哭无泪地转头看向眼神躲避的糖糖，“糖糖，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对自己的智商有点信心？我再生气还不至于对Leo下手吧！”

    “那Leo……是怎么好的？”King挡在了糖糖身前问。他可是已经服用了June给的特效药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Monica不知怎么回答之际，李思律还记得King这个猪队友给他挖的深坑，于是他抢白说，“睡自己老婆天经地义。King，你不会是对Ben念念不忘，爱上他了吧？”

    随着李思律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了King的重点部位，而后糖糖哭天抢地着消失了。

    “Leo，你！”King在李思律脖子上狠掐了一把，见他面露痛苦之色，便知目的已经达到了，King不敢多做停留，松手转身就也消失了。

    “好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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